“吳傑,你知道嗎?知道這種招式的人最後都死了。”
3號基地,本來安逸和諧的氛圍被突如其來的酸性源石蟲群打破了。
而現在,面對酸性源石蟲群攻擊而重新站在一起的兩人被又吳傑的一句話打破了。
“什....什麽?怎麽了。”
吳傑看著指在頭上的劍,不由得想起了剛才說過的話。
“哦哦哦,我知道了,您一定是拉普蘭德和銀灰的師傅,對吧。”
說完這句話後,那有這致命威脅的劍竟緩緩的放下,再看向塞羅,他又重回到了平時的神情。
時間在這一刻凝固,塞羅無聲的歎息好像訴說著一切。
突然塞羅手起砍向吳傑的身體上方,刀落砍死一隻就要自爆的酸性源石蟲。
“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既然你現在不知道,那以後也不用知道,明白嗎?”
還以為自己已經命喪黃泉的吳傑聽到這句話連忙跟聲。
“好好好,塞羅將軍我會的。”
若乾年後,吳傑回想起這件事的時候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當時塞羅將軍不殺自己,僅僅因為說的那一句話嗎?不清楚。
cheng一聲,塞羅用單劍向前方又一次使用了那種大規模斬擊,只不過比剛才那次威力小了點,依然可以把范圍內的活物砍成兩節,但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被砍成兩半的源石蟲都發生了爆炸。
“會用劍嗎?”
塞羅遞給還在地上爬這的吳傑一把東方風格的長劍。
“啊?可能會吧,塞羅將軍這是什麽意思啊。”
吳傑不敢伸手夠那隻劍,就在地上趴著看。
“你的身體已經恢復了吧,想活命就先把這些源石蟲全部殺光。拿起武器,像個勇士一樣去戰鬥,那樣即使死了也沒用什麽遺憾了。”
吳傑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可以動了,只是眼睛看東西還比較模糊而已。
站起來吳傑尷尬對塞羅笑了笑,之後拿起了那把長劍,很沉重,重到現在除手上的那把劍再也拿不起別的東西,但也很輕浮,輕到只需要用單手就能毫不費力的揮舞。
總感覺這把東方風格的劍在哪裡見過。
看到塞羅臉上又有了驚訝的神情,吳傑很是尷尬,不知道該怎麽辦。
“那顆源石呢?”
“額.....”
吳傑連忙找到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滑落在地上的源石。
“唉,能撿起來嗎?”
“當然!”
說著就彎下腰要去撿,但那顆源石卻異常沉重,怎麽也撿不起來。
“啊呀,這麽...怎麽回事?”
看見源石蟲群又一次席卷而來,吳傑慌忙的用劍指向那裡。
“不用管那些畜生,快試著撿起來......,對了不要在你撿源石的時候放開這把劍否則......”塞羅突然停頓了下,接著說:“我會掩護你。”
吳傑也沒注意後面那句話,全神貫注的用著力。
“可惡啊,為什麽拿不起來啊。”
吳傑就只是用一張手掌握住那顆“沉重”的源石。
在手掌完全接觸那個源石的時候。
手心.....有點熱,手臂....有點熱,腦門有點熱。像是被太陽烤。
突然感覺有點暈的吳傑緊閉雙眼,一股氣流貫穿身體最終匯集在拿劍的手臂上,從而又延伸到手掌上。
畫面一閃,眼前的場影切換了。
.........
吳傑感覺自己平躺在大地之上,視野中,是一片碧藍的天空。
他就一直靜靜的注視著天空,畫面定格了很久,久到仿佛過去了數萬年。
吳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注視天空,在那片碧藍的深處,難道有什麽人嗎?
時光飛逝,萬物流轉,高山變成了海洋,沙漠變成了草原,雖然在吳傑的視角只是一瞬間,但他心中卻明白,時間已經過去了數個世紀。
身體無法移動,也無法感受到自身的存在,他根本不知道注視這片天空的意義何在。
不知又過去了多久,恍惚之間,吳傑發現自己竟然伸出了手,那隻手仿佛從大地之中探出,緩緩伸向了天空。
與此同時,那片碧藍天空的深處,同樣有一隻手向他伸了過來,這兩隻向彼此伸來的手仿佛穿越時空,突破次元,最終歷盡艱難險阻,牢牢的握在了一起。
天空消失,大地崩裂,世界變成了太陽主宰的樣子。
........
吳傑同樣不知道他這次看到的東西代表了什麽。
但他有一種感覺,他看到的,或許就是那隻劍的起源。
..........
..........
塞羅眯起眼睛,有些不相信的看著這個少年的臉龐,居然和少時自己一樣。
他感覺的到,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壓迫感,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在吳傑的身體中漸漸浮現。
『你叫什麽名字?』
吳傑
『你能感受?為什麽』
可能是因為我不屬於這個世界
『你有需要保護的人嗎?』
有
『你可以使用,但會有代價』
當然,不管是什麽我接受
.........
在前方廝殺的塞羅再一次感受到了吳傑的不對勁,眉頭緊鎖著。
“成敗在此一舉,你能做到嗎?”
睜開了雙眼,氣息從吳傑眼睛裡冒出,被吳傑視線觸及的源石蟲群出現了行動緩慢和困難的現象。
本來烏黑的頭髮變得和塞羅的頭髮一樣的顏色在空中飄揚,配合著氣勢顯得非常帥氣。
“能!”
吳傑感受到手臂裡無限力氣,手掌充滿能量,一下就舉起了那顆源石。
看到這般,塞羅一躍到了吳傑背後,架起了劍。
“你叫什麽名字!”
“吳傑。”
“你還能感受嗎?”
“可以!”
“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吧!我會當你的後盾。”
這時候吳傑腳下出現了黑色波瀾,那黑色波瀾一次次擴散都讓那份力量增大,雙眼不在因充血而通紅,相反變得異常潔淨。
源石蟲群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 都加快了進軍步伐。
『如果有人阻止你保護你想保護的人時,你要怎麽辦。』
.......除掉。
架起劍,衝向源石蟲群,速度很快,在衝的過程中每個想要自爆的源石蟲都先一步被吳傑砍成兩半。
像之前一樣,所有被吳傑的劍砍死的源石蟲都沒有發生爆炸或有腐蝕性液體飛濺出來,只是被砍死。
在一刻,吳傑頭頂,一隻源石蟲突然躍下,在將要抵達頭部準備自爆。
那圍繞在腳下的黑色波瀾像是在保護吳傑一樣,一瞬間不知道用什麽方法,避免了一次致命傷害。
隨著吳傑的深入,離最開始發生爆炸的地方已經近在咫尺了,但怎麽也推進不了了。
在附近的源石蟲身手似乎都變得靈敏起來,雖然吳傑還是能把他們砍死,但不可能像之前一樣砍成“兩半”那麽精確了。
“吳傑,不用在深入了,你做的很好了,現在閃開。”
口氣不容置疑,吳傑感受到了比他現在身體裡還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告訴吳傑,不躲開就和那些源石蟲一起陪葬。
前一秒還在源石蟲群裡砍殺的吳傑轉眼就閃到了塞羅的背後。
“好樣的,你已經學會了,現在讓我來處理這些罪孽惡物吧。”
塞羅的身上冒起了和吳傑身上截然不同的氣息,一束束白光從腳下出現並向上升。
“這...這場景!”
塞羅揮動那隻劍,cheng一下,cheng,一下,cheng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