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去哪了?”瑜伽老師她姐問道。
“咳咳,我出去買了一包煙。”唐明達回答道。
“我妹說你不同意和我好,為什麽不同意?”她姐問道。
“咱倆不合適。”唐明達道。
“我覺得咱倆挺合適的。”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能決定的。”
“不就是搭夥過日子嘛,一個人是過,兩個人也是過,頂多就是再加上夫妻那點事,要那麽麻煩幹嘛。”
“和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怎麽不懂,你不同意不就是嫌我太老了唄。”
“我年輕的時候比我妹漂亮多了,可那又有什麽用呢,漂亮能堅持幾年,錢才是最實在的,也是最能過日子的,我願意給你花錢,我對你好不就得了嘛。”她姐說道。
“我已經決定了,今生我是不會結婚的。”唐明達道。
“不結婚好啊,我也不喜歡結婚,還要整那麽多沒用的手續啥的,都那麽大的人了,咱倆直接住在一起就行,不用那麽講究。”
“我心裡還裝著別人呢。”
“裝著唄,只要你的身體我得到了,心早晚也是我的。”
唐明達真是被瑜伽老師她姐的三觀顛覆了,一時語塞,不知道還能說什麽,只能跑到外邊蹲在路邊抽起了煙。
“我妹對我說了,要用感情,可是我不知道怎麽用感情對你,不過你看我的表現吧,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她姐說完,直接離開了。
“天哪,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麽。”唐明達欲哭無淚。
在唐明達鬱悶的時候,小包四人開始從瑜伽老師口中打探昨晚的情況。
“老師,昨晚我們教練送你回家,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朱方元問道。
“沒什麽事,就是我姐看上唐教練了,我順道幫我姐撮合了一下他們兩個。”瑜伽老師道。
“你姐看上我們教練了?”小包四人蒙了。
“不可能啊,我們昨天是第一次來上課,你姐又沒來,是怎麽會看上教練呢?”孫德勝問道。
“之前唐教練便來過瑜伽館一次,是來給你們報名的,那次我姐正好也在這裡幫我忙,唐明達教練看到我們在忙,便順手幫了我們一把。”
“也是因為那次,我姐看唐教練人不錯,便對唐教練有了意思。”
“所以昨天下課,我邀請唐教練送我回家,其真正目的是想讓他和我姐見一面。”瑜伽老師將來龍去脈說了明白。
“原來是這樣啊。”小包四人恍然了。
感情不是瑜伽老師看上教練了,而是她姐看上教練啊。
一想到瑜伽老師她姐那歲數,小包四人終於明白為何教練會一天臭臉色了。
唐明達還不算老,被一大媽看上,教練不哭就有鬼了。
“對了,你們是唐教練的學生,能不能幫我勸勸你們教練啊?”
“我姐對唐教練是真心的,只是她不會表達,老愛扯上錢,所以看上去不通人情世故,但我敢保證,我姐人很好的。”瑜伽老師道。
“畢竟是感情方面的事情,這個我們不好插手啊。”孫德勝道。
“如果你們能幫助我姐拿下唐教練,她肯定會給你們好處的,我姐可是很大方的哦。”
“你們想想,如果我姐讚助你們俱樂部,你們是不是也會好過些?”瑜伽老師道。
“這個也不是沒有商量的可能。”朱方元改口道。
兩個小時的瑜伽課,
在痛並快樂的情況下結束了。 當小包四人從瑜伽室出來,並未看到教練的身影,最後是在瑜伽館外邊才找到了教練。
看著教練身下那不少的煙頭,想來他是沒少苦惱了。
“唐教練,要不要送我回家呢?”瑜伽老師邀請道。
“不要了,今天太累了,我想早些回去休息。”唐明達拒絕道。
“那好吧,明天見。”
回去的路上,看著走在前面極為落寞的唐明達,小包四人也不知道該怎麽勸說。
是該祝賀呢?還是該節哀呢?
回到宿舍,大家洗漱一番便休息了。
第二天,訓練繼續。
上午,大家正在進行準度訓練的時候,一輛轎車突然停在了俱樂部外,隨後見瑜伽老師她姐下了車,走了進來。
和昨天不同,她姐今天看樣子絕對特意打扮過了,穿的格外鮮豔。
如果再年輕二十歲,那絕對是別有一番風味,可是如今已經五十多歲,再加上身形有些走樣,那氣質就不言而喻了。
“原來你們俱樂部在這裡啊。”瑜伽老師她姐打量著俱樂部道。
“你怎麽找到這裡的?”唐明達十分意外道。
“我聽你和我妹提到過,所以我過來看看。”
“沒想到你的俱樂部這麽簡陋,早知道我就應該直接給你租間專業的訓練場地才是。”
在說話的時候,一輛小貨停在了外邊,兩名工人從車上搬下來了兩大箱東西。
“這是什麽?”看著面前的兩大紙箱,唐明達問道。
“你們不是沙包俱樂部嘛,我知道沙包最近貴得要死,你的俱樂部不一定夠,所以我特意賣了兩大箱專業沙包供你們訓練,起碼有五百個了,可沒少花我錢呢。”
聽到這話,小包四人驚了。
這出手真是大方啊,現在一個沙包可是賣到了幾十塊錢,五百個沙包,那豈不是過萬了。
“你拿回去吧,我這裡不需要。”唐明達道。
“你看看你們用的都是網球,那怎麽能訓練好呢,你的願望不是參加全國錦標賽嗎,沒有好的沙包訓練可不行的啊。”她姐道。
“就算沒有沙包訓練,我也能帶著他們進入全國錦標賽。”
“那隨你便,東西我放這了,用不用是你的事情。”
“你們四個,將箱子給抬回車上去。”唐明達對小包四人吩咐道。
“大舅,真的不要?”朱方元道。
“快去。”唐明達厲聲道。
不敢再廢話,小包四人急忙照做,搬著箱子就要往車上裝。
“唐明達,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有往回收的,你要是不想要,那直接丟出去好了。”
說完這話,瑜伽老師她姐直接上車離開了俱樂部。
“教練,現在該怎麽處置這兩大箱啊?”孫德勝問道。
“先放在這裡,下午我們將這兩箱沙包送到瑜伽館。”唐明達道。
“真的要送回去啊?既然給咱們了,咱們就用多好啊。”朱方元道。
“我是教練,我說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唐明達都這麽堅定不移了,那小包四人也只能聽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