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一聲由遠及近的大喊聲朝著一座營帳傳來,眾人聞聲望去,只見一身穿玄甲滿臉血跡的鐵騎飛馳而來,來人不待馬停下,便一躍下馬行禮稟報道
“稟報將軍,前往城南大營的陳校尉已順利拿下南大營,特命我前來稟報。”
“不錯不錯,不愧是陳武啊,四支隊伍中他是最快得手的”一位身著盔甲的將軍聽完傳令兵的話大笑道
“魏將軍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四支隊伍目前也就陳武得手,還不知道其他三支隊伍怎麽樣”一位身著布衣手拿紙扇的謀士說道“今晚乃殿下舉大事的重要時刻,務必要慎重慎重在慎重。”
魏將軍正準備要說什麽的時候,營帳外陸續傳來稟報聲
“稟報將軍,城北大營已拿下。”
“稟報將軍,城西大營已拿下。”
“稟報將軍,城東大營已拿下。”
“哈哈,殿下舉事如有神助啊!此事現在該塵埃落定了,勞煩老弟去殿下那裡稟報,我隨後便率大軍前往”魏將軍揮手讓幾個傳令兵下去休息後看向謀士笑著說道
“本該就是我的事情,談何辛苦,將軍的功勞殿下不會忘的”謀士說完便急忙趁夜色趕往皇宮
“來人,著令四位校尉率軍入城與我會合”魏將軍見謀士已出發便拿著手中的長劍走出營帳命令道
“遵命”四下幾名親兵回聲道,便騎馬往四大營趕去
此時夜色已晚,深夜中的王都在黑夜的籠罩下危機四伏
。。。。。。
王都郊外的南大營
營中地面七豎橫八的躺著數具屍體,周邊營地帳篷大多被毀壞,一片淒涼的景象無不是處處顯示出此處經歷了一番激烈的戰鬥
“校尉,此番戰鬥著實凶險,要不是校尉臨場從換血境突破到五髒境,恐怕我等都要戰亡啊。”經歷一番大戰之後的軍官幾人圍著說道
“對啊,對啊!”幾人連聲附和
“你們剛剛看見沒,咱們校尉大人突破五髒境後打的那黃盂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黃盂那叫一個慘啊,嘖嘖”是乎是還在回味剛才激烈無比的戰鬥,就連身後的來人都沒注意到。
“好了,你們幾個還不下去打掃戰場,等下還有戰事,莫要耽誤軍情,否則軍法處置!”眾人身後悄悄而來的軍官站立訓斥著
眾人被身後的熟悉的聲音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立即轉身行禮連聲道“卑職參見校尉大人,參見都尉大人!”“卑職參見校尉大人,參見都尉大人!”
“嗯,沒聽到林都尉說的嗎!還不下去打掃戰場。”陳武見面前的屬下被林殊嚇的話都說的不齊,免得幾人出醜便給了個台階讓他們下去打掃戰場
眾人連忙再次行禮逃荒般似的跑下去打掃戰場
陳武轉身原本準備再與林殊說事,結果聽到身旁林殊的氣息不是很穩便說道“林殊你也該休息下,剛才你可是實打實的挨了黃盂的好幾掌,黃盂可是換血境巔峰的高手,而他那金玉掌可是赫赫有名啊,你這身體沒事吧。”
陳武看著林殊心裡想著,自己的這個屬下兼好兄弟什麽都好,能力也很強,但是就是會硬撐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沒事,黃盂那幾掌沒傷到我的要害,我緩緩就好了”對於自己的身體林殊很清楚,雖說身體沒什麽事但是還是很感動自己的這個上司對自己的關心。
但是感動歸感動,要是不及時找個話題來轉移他的注意力,
自己的這位好上司兼好兄弟就要嘮叨死自己了。 心頭一動便說道“陳大哥,嫂子是不是快要生了呀?”
“聽大夫說,估計就這幾天就要生了,希望這次能給你嫂子和徹兒以及她那肚子裡未出生的孩子拚出一個幸福的將來”
說到自己的夫人,陳武很快就被轉移了話題,並且滔滔不絕的講著自己的夫人和孩子,看到自己兄弟的嘴就跟決堤的水庫似的,滔滔不絕講著嫂子和孩子,林殊心裡的那點感動就越來越淡了,這波狗糧吃的。
自己兄弟別的都好就是一說到自己的夫人和孩子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報!!”兩兄弟正聊著將來,外面忽然傳來稟報聲
“稟報陳校尉,魏將軍有令,即刻調兵入城與他會合”陳武聽到要率兵進城立馬起身吩咐道“林殊你立馬帶人把南大營的部隊聚齊,我們整兵出發,今晚是個不眠夜啊!”
黑夜中南大營如同泄洪的大堤,數萬精兵在夜色的籠罩下浩浩蕩蕩的出營門向著王都南大門前進
。。。。。。
王都陳府後院偏房內
“咦,我這是又清醒了嗎?”
陳天徹抬起自己幼嫩的小手拍了拍腦袋,陳天徹已經記不得自己是第幾次清醒過來了。
陳天徹是來自一個蔚藍星球的異世之人,因為一種無法醫治的絕症在一家普通醫院病逝,值得慶幸的是自己的父母還有弟弟來養老送終, 自己也算是沒有什麽遺憾了。
陳天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有五年了,這五年來自己時常清醒時常昏迷,對於這個自己已經來到五年的世界,自己還是陌生無比,因為每次醒來都是非常的短暫,所以每次清醒的時間自己都非常的珍惜。
但是即便是在非常短暫的時間裡,陳天徹也能感受到自己今生母親對於自己的那份濃濃的母愛,自己今生的母親是非常愛自己的,而自己也在慢慢的接受了這份濃濃的母愛。
陳天徹晃了晃腦袋,感覺這次自己應該能保持很長時間的清醒,因為最近自己清醒的時間是越來越長,看樣子自己是有希望完全清醒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樣時清醒時迷糊了。
回過神來,陳天徹看著眼前的房間,與往日醒來的熱鬧相比這次醒來是無比的安靜,沒有母親的高興聲,也沒有侍女們的驚呼聲。
看著眼前空蕩安靜的房間,陳天徹有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心頭,似乎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正在思考的時候,吱呀的一聲,房門被打開,自己的貼身侍女小冉走了進來,看著小冉走進來,陳天徹覺得小冉的頭上哪裡有些不對,這時陳天徹的眼睛被小冉的發帶吸引不禁問道“小冉,家裡有何人去世?”
小冉聽到聲音驚喜道“少爺,你又清醒過來了啊”,可是剛說完話欣喜的眼神又變得悲傷起來了,不再出聲隻得低聲哭泣。
這時,我終於感覺到深深的不安,厲聲喝道“小冉!!!到底是何人去世,快點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