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古恩費賽克葉恩布日。不知其源,蓋發於北山,經庫山由祜珠入東海,水勢平緩,寬十余丈,湍流處隻數丈,南人或呼為尼袞、尼古恩,藩侯以為屏。
——《菰山公傳》
信使表明來意,莫根兀黑蘇滿面沉思,一名庫山的壯漢搶道:“我們庫山不稀罕你們的陳糧,快夾起你的尾巴,跑到天邊去吧!”
信使只看著莫根兀黑蘇,良久,坐在主位的人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黑狐裘,現在的形式對自己並不樂觀,前任氏族長的血脈就在自己的營地不遠處,曠日持久的內亂已經將族人的氣力消磨殆盡,可如今就算投奔其他部落,起碼可能保證自己對這一氏族的掌控。
“先生”莫根兀黑蘇說“氏族是一個整體,我們願意為他奉獻一切。”
聽聞此言,信使心中早已猜出了八九分,深施一禮道:“庫山氏族長閣下,孤山子爵,我想這個稱號應該配得上我們高貴的血脈”說著,從侍從手上揭開了紅布,裡面是一頂黃金的頭箍。
這時又一人插話“族長,不能信他的,他不過是一個信使,他沒有資格代替勒輔”
“信使閣下”莫根兀黑蘇說“現在應該讓一個更高級別的人來談吧?”
信使拔出佩劍,頓時整個屋子劍拔弩張“我的天祖父,從遙遠的潔山外而來,為的是聯合我們所有的同胞,為每一個同胞帶來福祉,阿布卡的榮耀讓我們團結在一起”
整廳的領袖嚴肅地看著莫根兀黑蘇,莫根兀黑蘇單膝跪地,雙手交叉放在肩上
信使收回佩劍,雙手取過頭箍“現在,我,祜珠公爵勒輔冊封·長劍下的·莫根兀黑蘇、庫山氏族長為庫山子爵,這頂封冠代表你在庫山的權威”
所有廷臣單膝跪地,庫山的權柄就此落進了祜珠。
加封禮後,勒輔對莫根兀黑蘇言道:“現在的庫山不宜久留,氏族疲憊,應該跟我去營地,那裡為氏族準備了今年冬日暫時的住所與糧食,休整幾天,我們再讓他們臣服。”
莫根兀黑蘇也覺得現在的處境太過危險,傳下令去,各戶收拾行囊,夜間將糧食一同帶出林去。
其實庫山三部本就相隔數裡,若是貿然接近莫根兀黑蘇部,必然引起其余兩部懷疑,但近日搜救隊早已打草驚蛇,祜珠人進山也就沒有引起注意,冬日黃昏早,一行人也沒耽擱多久便行到了營地。營寨行轅,俄爾刻帶幾十人等候,見勒輔回來,上前施禮,勒輔介紹:“俄爾刻,勇士俄爾刻,這就是有珍寶般智慧的庫山子爵、庫山氏族長莫根兀黑蘇”
俄爾刻道:“莫根兀黑蘇,我認得,閃耀的莫根兀黑蘇。”
莫根兀黑蘇在馬上回禮:“對,勇士俄爾刻”
莫根、俄爾刻、勒輔三人走進王帳,剩下的人按照安排依次走進各自的營帳。
三人走進屋子,看見了努庫魯,努庫魯交給勒輔一張羊皮紙
“這是什麽?”勒輔打開羊皮紙
“是祜珠”努庫魯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