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一茶搖擺的船 呐——
船上的旅人啊。
不知你是否聽過那關於雙生花的故事?
假如……
假如可以的話。
可否讓我這小小的船夫細細道來,以此來解客人您旅途的乏味。
……
……
……
很久以前。
在彼岸,有一朵花,名為糜爛。
在此岸,有一朵花,名為墮落。
墮落因糜爛而墮落,糜爛也因墮落而糜爛。
兩朵花,雖同根而生,卻在各自的鮮蕾苞放之後————
再也未有過交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畢竟,在那兩岸之間,隔著一條河。
寬的遙不見頭的河。
一條僅有惘世之人才能渡過的三途河。
但即便這般,那又如何!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墮落不願糜爛看見自己那墮落的模樣。
同樣的——
糜爛也害怕著墮落瞧見早已糜爛不堪的自己。
…
…
…
直到一天。
墮落突然隨風凋謝,糜爛驟然葳蕤之時。
糜爛才聽到和風一起飄來的喃呢。
但願花,即使幾經凋謝,依舊余香尚戲。
你,即便腐朽糜爛,也會永遠
————如我初見。
《一個人的幻想鄉》彼岸與此岸·永世的雙生花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