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再開我的名字是…… 嗯…
故事隨著主人公二人的死去,也就這麽結束了。
並沒有預料中的ED聲在耳邊響起。
周遭的一切,支離破碎,回歸黑暗。
然後,一種靈魂被某個無形的力量所硬塞回軀殼的不適感,侵襲著我的精神。仿佛被倒置的詭異的感覺,靈魂原有的動作與身體的不符,倒錯的不協調感。
最先能控制的身體的一部分是最為弱小的眼皮。
可即便弱小,對於現在的我,想要張開眼,卻是那般的困難。
使勁的命令著大腦皮層操控眼皮上的肌肉。
緩緩睜開。
久違的光線,再一次射入我的晶狀體中。
卻一片慘白,沒有預期中的五彩。
“喂”
緊接著恢復的是聽覺。
好熟悉聲音……
我哪裡……聽到過嗎?
遲疑。困窘。
“啪啪啪”
臉上傳來一陣陣疼痛,看來觸覺也重新被自己掌控。
那人好像扇著我的臉….?
“啊呀!~一不小心打成豬頭了啊~都這麽用力了還沒醒,一定是死掉了~嗯~一定是是這樣的~”
聽覺君告訴我我現在再不動的話,絕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拖回彼岸吧~等他醒了再好好敲他一筆船費。嘻嘻嘻~”
聽覺君又向我報告了什麽不得了的詐騙預謀啊!
“啊咧?!但是要是是窮鬼的話怎麽辦啊?豈不是做了白工?!”少女好像很煩惱。
聽覺君……夠了!報告泥煤!
“嗯”
慘白的世界,開始恢復原本的色彩,但也不過是黑白灰三色,屬於我現在呆著的地方的基調色。
紅色?
一抹與周遭冷色調事物不搭調的火紅出現在視野裡。
迷離,不適。
無法看清,好像在水裡游泳般,睜著眼,眼前的一切都遮上了一層水霧,朦朧。
只有那一抹詫異的酒紅,在視線中久久沒有離去。
“哎呀呀~原來沒死呐~真是可惜。”
少女雖感歎著可惜,語氣裡卻滿是玩弄之意。
還是看不清……
眼前的一切,依舊無法如正常般可視,夢幻的感覺,如天馬行空。
“難道是啞巴?”
那抹紅搖來搖去,好像在思考邊搖著頭。
那大概是發色吧。
雖然我不得自己認識什麽紅發的家夥,可是這聲音真的……好耳熟
好像已經聽了數十年般。
……
到底…在哪裡聽過。
疑惑,堆滿心頭。
“啊呀~既然是啞巴就不和你廢話了,我走了哦~”
那道紅突然上升,隨後漸漸遠去……
“沙——”
一陣微風吹過。
“沙沙——沙—”
樹葉婆娑的聲響。
仿佛拂去了眼前的那層薄膜。
眼中的世界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映入眼簾的是紅發的少女,正踱步背離我遠去。
“你是?”
心中的疑惑,讓我下意識的將這個問題脫口而出。
“什麽嘛~”
少女停了下來。
“原來不是啞巴啊~”
依舊熟悉,可是就是無論如何都無法記起,在哪裡聽到過。
轉身。
“沙——”
又一陣風起。
“小町”
帶走了我手中捏著的一朵潔白而又嬌小的花瓣。
“我叫做小野塚小町喔~”
小町
小町…
小町……
好像哪裡……聽過。
“沙——呼呼——”
此岸河邊的無名花朵,在一陣拂曉的風吹過,舞起了,漫天的飛蝶,翩翩起舞,帶走了關於之前我所記得的一切,在那個我永遠都無法想起的夢中,所知道的一切。
而依稀映入視野,感到一絲微妙的熟悉感的。
也只有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的裡的——
一朵無名的小花,在風中搖曳著。
一直搖曳了千年。
……
很久以前。
在彼岸,有一朵花,名為糜爛。
在此岸,有一朵花,名為墮落。
墮落因糜爛而墮落,糜爛也因墮落而糜爛。
兩朵花,雖同根而生,卻在各自的鮮蕾苞放之後————
再也未有過交集。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畢竟,在那兩岸之間,隔著一條河。
寬的遙不見頭的河。
一條僅有惘世之人才能渡過的三途河。
但即便這般,那又如何!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墮落不願糜爛看見自己那墮落的模樣。
同樣的——
糜爛也害怕著墮落瞧見早已糜爛不堪的自己。
…
…
…
直到一天。
墮落突然隨風凋謝,糜爛驟然葳蕤之時。
糜爛才聽到和風一起飄來的喃呢。
但願花,即使幾經凋謝,依舊余香尚戲。
你,即便腐朽糜爛,也會永遠
————如我初見。
“小町,請和我一起糜爛吧!”
“圭吾,請和我一起墮落吧!”
……
……
……
……
……
……
一個人的幻想鄉·彼岸與此岸永世的雙生花
(完)
……
……
……
……
……
……
……
……
……
……
……
……
……
……
以下亂碼:
三更達成~鏘鏘鏘~
這一卷還有一章劇情翻轉,下禮拜,敬請期待。
還有想說的話,也到下周了~
推薦什麽的,我再也不相信基♂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