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孽緣的開始 “淅瀝瀝”雨就如潑水般,不間隙的從頂天向人間這麽傾灑著。豆大的雨珠打在蒼老古木的新葉,滴落在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徑上。坑坑窪窪,淅淅瀝瀝。雨前那種令人煩惱的氣息,隨著第一顆雨滴點在林間小道上時,便消失的徹徹底底。清新而又潔淨,混合著大地那特殊的甜美氣息,在空中彌漫開來。一種別樣莫名的輕松感從心口湧出,油然而生,大概這就是為什麽總會有人說在雨下漫步是一種格外的享受。但是啊……
他喵的!說這話的家夥絕對是帶著雨傘的!
現在的我,被突如其來的驟雨給弄了個措手不及,正死命的在大雨中四處奔跑著,尋找那可供我暫時避雨的一戶人家。
哈?!躲在樹下?!你媽媽沒教你,打雷的時候躲在樹下很危險啊!混蛋!
陰暗昏沉的天,霎時劃過一道閃光,照亮了被烏雲所遮蔽了的整片天空。遠處,隨之而來的傳來一陣駭人心肺的雷鳴聲,那來自自然的最具威懾的怒吼。
還未找到避雨之處的我,仍繼續在滂沱的雨簾中,閃亮的雷鳴下,奔跑著。早已被雨水打濕了的衣服,混合著因劇烈奔跑而從皮膚中滲出的汗液,緊貼著我身上的皮膚,粘稠而又煩人的感覺,讓我的心情變得如現在的天氣一般,格外的差。豆大的雨滴沿著我濕透了的劉海,順著面頰滑進了衣領口,癢癢的感覺從皮膚傳到了心中,撫動著我的神經,想要伸手去抓,卻因為奔跑時不得不一直擺動雙臂,而沒有空暇去撓。
總之,突如其來的雨最討厭了!
【那是?!】見到小道盡頭旁的一處山洞有耀眼的火光發出,有了動力的自己,便加快了自己的步伐向著光源之地跑去。
————————————————————————————————————————————————————少年百米衝刺中—————————————————————————————————————————————————————————
“呼呼”剛直直跑進洞內的我,彎著腰,雙手撐在腳膝上,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累的像一隻死狗的樣子,隨後自言自語道,“終於被俺找到躲雨的……”
“咦!”一道銳利的尖叫聲打斷了我的話語,說起來,這聲音好像哪裡聽到過?這麽想著的自己,抬起了原本低著面向地面的頭,看到的是……
矮油臥槽!沒流鼻血,絕對沒流鼻血啊!我才不是那種在山洞裡看見萌妹子只在胸前裹了一團裹胸布就激動不已的純情男孩咧!對啊對啊,這種時候就是要捂上眼睛,然後一臉正氣的說什麽自己什麽都沒看到啊!一般這樣的男主才能在遊戲裡上天下地,亂開後(防和諧)宮啊~
(旁白君:可惜某人忘了這是小說……)
所以!為了提高好感度,為了PaPaPa……咳!不對,應該是為了建立起純潔的異性關系,給人類種族延續做出巨大貢獻,絕對要捂上眼睛啊!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哦~~~”傳說中的純情少年經典台詞。
“你要是把五指閉上的話,也許更有說服力呢。”銀鈴般的話語從少女的口中吐出。
“這回真的沒看見了哦~~”將自己五指重新閉上的自己,再次欲偽裝成……咳,我是純情騷年,純情騷年就是我。才不是什麽偷窺變態狂呢!更加不是什麽看見萌妹紙裹胸布就會流鼻血……哎呀!有奇怪的東西裡湧出來了……(擦)
“你小子當我傻子嗎!”少女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了許多‘#’一樣的東西,
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敢不敢把眼睛擋住啊!” “才不要!”我立刻否決道。
(旁白君:作為一個公正廉明的旁白,我是絕對會把一切寫在劇本上的東西,完~完~全~全~一~字~不~落~的讀出來哦~,包括某人的YY~【笑】)
以下為某人的腦內YY,可跳過不看(雖然我知道你一定會看的~),由旁白君傾情演繹【熱烈鼓爪
演員表:
不知名少女————————————旁白君
八澄藍——————————————旁白君
燈光師——————————————眾A
導演———————————————眾B
化妝師——————————————眾C
“那、那個”旁白君裝出少女的模樣(觀眾:嘔),緊緊的捂住自己胸前僅剩的一塊讓破布(觀眾:誰要看灰機場啊~=-=),低著頭,看著腳下聲音中滿是少女青澀的害羞,明月般皎潔(導演:燈光師就位!)的精致臉孔上,掛上了兩抹……(導演:哢!哢!哢!,化妝師,化妝師在哪裡【四處張望】,快點給旁白君補妝……好了,繼續!)……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一旁柴火堆的火光印在了旁白君的臉上,語氣弱弱的說著,“能、能不能不要這樣盯著我看啊。這、這這個樣子很害羞的啦~~(扭捏)”說到‘這個樣子’的時候,旁白君的臉上又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紅(至於為什麽沒有再次出現化妝師補妝場景的出現,啊~影片剪切真好用~)身下的雙腿不斷的摩挲著,(鏡頭特寫!)格外誘人,不僅讓人有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
“才不要!”旁白君隨手將身上的裹胸布甩開,又套上了和八澄藍一樣的一件衣服,站到了自己原來所在位置的正對面,裝出一副‘我就是不答應,你拿我怎麽辦’的表情。
“嗚~”旁白君,又跑回了起初的位置,撿起地上的裹胸布,發出了一種軟綿綿,但是聽到絕對讓人想吐的聲音。(導演:衣服忘記脫了啊,嘔【擦】,重新來……算了,這段完美的過了,嘔!)
————————————————————表演結束——————————————————嘔!————————————————————————奇怪的嘔吐聲——————————————————————————————————————(旁白君:什麽啊,惡心泥煤夫啊!)————————————————————————————————————————————————————————————————————————————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哦~~~”傳說中的純情少年經典台詞。
“你要是把五指閉上的話,也許更有說服力呢。”銀鈴般的話語從少女的口中吐出。
“這回真的沒看見了哦~~”將自己五指重新閉上的自己,再次欲偽裝成……咳,我是純情騷年,純情騷年就是我。才不是什麽偷窺變態狂呢!更加不是什麽看見萌妹紙裹胸布就會流鼻血……哎呀!有奇怪的東西裡湧出來了……(擦)
“你小子當我傻子嗎!”少女的額頭上突然出現了許多‘#’一樣的東西,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敢不敢把眼睛擋住啊!”
“才不要!”我立刻否決道。
“哈?!你小子找死嗎。”
啊,YY過度了都產生幻聽了,可愛的萌妹紙怎麽可能會說出如此粗此的話啊~,所以絕對是幻聽!對吧…啊哈哈…啊哈
“喂,你這混蛋竟敢無視本少!想來一發嗎。”
“才不要被萌妹紙來一發咧。”…這似曾相識的對話是啥?話說‘本少’這個自稱,我的腦海中竟然浮現出了關於某個不良少女的記憶,幻聽,啊哈哈哈,幻聽又出現了啊,“蛤蛤蛤”我摸著後腦杓傻笑了起來。
“你腦子被雨淋壞了吧!別傻笑個不停,聽得本少心煩。”少女閉上了雙眸甩了甩自己身後那如瀑布般垂下的銀發,幾滴原本附在秀發上的雨露,也因之在少女的周圍飛舞了起來,襯托著幾絲飄起的銀發,如繁星般點綴起在昏暗的山洞中仿若明月似的少女,而她本人也頓時給人一種無法靠近的孤獨美,與世獨立,就如出水蓮花般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而看到這幅俗世間本不應存之美景的我,屏住了呼吸,倘若瞬息之間,眼前的一切都會消逝,身還呆在原地,但心卻早已被其俘獲。
“再敢色迷迷的盯著本少,小心把你做成雜碎湯!”少女見我看的發癡,威脅我道,而我也因之被從剛才的那副令人心醉的蜃景中拉了出來。
“看來,你小子剛才還沒被教訓夠,竟然敢尾隨本少,皮癢欠打嗎?你M嗎?”
“才不是!”意識到眼前的少女就是剛才在森林裡差點把我送去三途河免費旅遊(廢話!當然是單程的!)的那個不良少女。大感到驚訝,“不良少女怎麽可能那麽可愛!”
“啊!嗚~~”聽到我剛才因被假小子一樣的不良所萌倒的對天呐喊,少女的臉上泛起了一小片潮紅,自言自語道,“可、可愛嗎…”而之後,卻突然意思到我所說話語的主語,不禁生氣對著我大喊,“你這混蛋,說誰是不良少女啊!你、你你這個不良少年!”
“我哪裡像不良了啊!”
“那變態?”
“否決!”
“色魔?”
“為什麽一定要用疑問語氣啊!”
“切,作為一個變態色魔,就要有被別人說成變態色魔的自覺啊”少女嘖了嘖嘴,話說我就這麽長的那麽欠打嗎!為毛老是一副很想揍我一頓的表情啊!還有沒有作為變態色魔的自覺還真是對!不!起!啊!混蛋!
少女命令我,“總之先給本少滾出去!”
“啊喂!外面在下大雨腋!”
“然後?”少女翹起了眉,好像對我的追問十分不滿。
“什麽然後啊,我是說外面在下雨啊,還有話說回來,我為什麽要聽你的話啊,這山洞又不是你弄出來的!”
“那麽,假如是本少弄出來的呢~”少女眯起了眼,饒有興致的看著我,似乎十分期待我的回答的樣子。
“那麽我就滾出去!”話語,完全不經大腦思考就從口中說了出來。
怎麽可能,一個少女怎麽可能造出一個山洞呢。
但是啊……
我貌似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在幻想鄉絕對不能被常識所束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我面前的少女,在聽到我的某種類似保證一樣的話語之後,她的右拳燃起了一團熾熱的火焰,緊緊的包裹著,雪白而又纖悉的手臂,被業紅的火照的通紅,就仿佛一張白紙正在被熊熊的烈火所吞噬著,直至最後一點火星消逝之際,零零點點,只剩下了一堆灰燼散落一地,風一吹,便什麽都不剩了。紙,平凡而又非凡,平凡在於它的多,非凡在於其的能,在千年之前,它便接受了人的禱告與願望,承擔下了傳承著歷史的責任。人的壽命很短,人一生所經歷的也很少,他們也許能將自己的所知道的告訴自己的兒子孫子,但那之後呢?有些東西終將會在這傳承之中湮滅在了歷史之中,絲毫看不見它的身,望不見其的影。所以,紙,便將這一責任扛在了自己的肩上,用自己的身,用自己的心,撐起那須臾的歷史。
平凡而又非凡,那便是紙。
而如今,紙卻放棄了自己那千年前的允諾,用自己的生命綴放出了最動人的火花,隻為那一瞬的————————耀眼。
這張紙也許因火而生,但它確實因火而璀璨,也因火而消逝…消逝在那風中。
“啊哈!”纖細的手卻爆發出與之不符的力量,少女呆在原地,短暫的閉目積蓄後,隨著一聲大喊,從少女的口中發出,其拳所揮向之處,帶著零星的花火,那堵石壁頓時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形式支離破碎起來,就好像被一列高速行駛的火車所撞擊一樣,能聽到崩裂的石塊掉落到地上厚實的聲音,帶起一片塵埃,“喂!喂!喂!喂!這是正常人類可以做到的嗎!”我因眼前的詭異事實,吃驚的張大了嘴,差點下巴就要掉到地上,死命的吐槽著。
“有什麽不滿嗎?”少女轉過身來,面向著我,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一臉對我不爽的看著我,還時不時的提起自己的拳頭在眼前擺弄著。
“絕!對!沒!有!”開玩笑,被來一拳,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即使那個叫永琳的很厲害的醫生在這裡也絕對救不回來的啊!
“那麽,你現在是不是忘了做什麽事啊。”少女使勁的捏了捏自己的右拳,骨頭之間的空隙發出‘哢啦’的聲響,威脅著我道。
隨後少女又補充著,“記得是滾~出去哦~”
【作為一個男人,自己說出的話,就一定要做到!那麽……】
“對不起,剛才是我太囂張了,請務必原諒在下。”我雙腿跪地,頭手都向前伏著,緊貼著濕答的地面。【只有笨蛋才會去外面咧!,才不要被外面的雷打成碳水化合物!】
回想起剛才在外面奔跑時所見到的一幕,天上一隻身後有六根冰柱身著藍白條紋的奇怪家夥,被一道落雷打成了一團黑乎乎的詭異物質,才不要這麽蛋疼的死法!
雖然……貌似呆在裡面也有變成碳水化合物的可能……
我看了看那被燒焦的岩石,好吧,大概連水都沒了……
“總之,剛才是我太囂張了,請一定要允許我呆在洞裡躲雨啊!這是我一生的請求。”覺得還是洞內生存幾率比較大的自己(雖然只是0.00000001%與0%的差別而已……)決定把自己原本滿滿的節操丟到一邊,話說節操是啥,可以吃嗎?【歪頭
“既然你都這麽向我請求了,本少就勉強同意好了。”
“好人一生平安!”
“但是……”
“但是?”
“你先把頭轉過去啦。”少女用眼神示意我轉過身去。
“嗨~嗨~”看著少女手中死死拽住的裹胸布,懂了什麽似的我,聽了少女的話,緩緩的轉過身去。
“別偷看哦!不然你就會和那石頭的下場一樣。”少女警告我。
“……”
“不~會~啦~”
“敢偷看一眼,就踢爆你下面的小OO”
“……”我因為少女的威脅,不,這根本就是恐嚇!下意識的護住了對於男人非常重要的地方,還有作為一個美少女,不要說出這種讓形象崩壞的發言啊!
“你在偷看嗎?”少女問著我。
話說你是對著我在換衣服嗎,還有哪個笨蛋會老老實實地承認自己在偷看啊!
“沒偷看啦~”我在洞口隨便找了處地方,蹲坐在那,盯著外面的雨簾,打著哈欠回答著少女。
“有哪個家夥會承認自己在偷看啊!你這家夥絕對是滿腦子H畫面的盯、盯著本少的身體!”
“那你問毛啊!”我開始對少女三番五次的打攪感到厭煩。
“小子你找死啊!”我聽見熊熊火焰在我身後燃起的聲音。
【我找個躲雨的地方我容易嗎我(欲哭無淚】
“真的沒在偷看?”少女再一次不厭其煩的問著我這個問題。
“那你可以自己轉過身來看啊!”
“才、才才不要,這樣子很、很……不對,你怎麽知道本少背對著你!”
“你是剛才外面被雷劈的笨蛋的親戚嗎!”
“我的…親人早就死光了…”少女的話語中,頓時流露出了無盡的悲傷,話語中都是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本痞氣十足的聲線,頓時開始變得女孩子味起來。而意識到提起少女內心某段悲傷的我,立馬改變了現在這個壓抑的話題。
“呐~直到現在我都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我盡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對著少女說著。
少女在我強製改變話題之後先是頓了頓,隨後心頭隨之一暖,理解了什麽似的說著,“我衣服換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還有問別人名字之前,先要報上自己的姓名,連這點禮儀都不懂嗎。”
“額,好吧,八澄藍,這是我的名字。‘八是’一二三四那個‘八’,‘澄’是如藍天般澄澈的‘澄’,‘藍’是藍色的‘藍’。”我在地上用手比劃著,防止少女錯識了我的名字。話說回來一個不良少女注意什麽禮儀啊!
“你剛才是不是想了什麽對我很失禮的事啊!”少女仿佛感受到了什麽似的質問著我。
“絕對沒有!”我拚命的搖著頭,幻想鄉的家夥都會讀心術嗎!混蛋!
“我的自我介紹完了,該輪到你了。”我催促著少女。
“不要!”少女好不猶豫地拒絕了我。
“哎!為啥?明明我都先自己介紹好了。”
“本少也沒說你自我介紹完了之後,我就要告訴你名字啊。”少女一臉就是不告訴你。怎麽樣,來打我啊的表情。將頭別了過去。看著一旁正熊熊燃燒著的柴火堆,就這樣將我丟在了一邊。
“西奈!”
“有什麽不滿的嗎。嗯哈!”
“沒有,我只是在練習發音而已,無視我好了。”我摸著後腦杓,打著笑哈哈,從容的解決了一個大危機啊。
“還有…”少女又一次挑起了話端。
“啥?”
“你名字好中二啊,就像NEET姬最近看的那些中二YY小說的主角一樣。”
我名字中二還真是對不起啊,我名字像中二YY小說的男主還真是萬分抱歉啊!混蛋,艸它喵的,這關我鳥事,去找那個苦B蛋疼寂寞空虛閑的沒事乾的矮胖挫作者去啊!
“總感覺你剛才好像抱怨了很多東西。”少女隨手撿起身邊的木柴,將其扔進了漸漸變得暗淡的篝火。
“你到底說不說你自己的名字啊。”
“不說。”
“那我就要用強的啦!”
“你有那能力嗎?”
男人的能力是絕對不能被質疑的,尤其是被妹紙!
“男人的能力是絕對不能被質疑的!”心中一種名為男人の自尊心的東西,鼓舞著我。
“本少質疑了又怎麽樣。”少女的脾氣也上來了,和我唱著反調。
“那我!那我……還真不能把你怎麽樣……”回想起剛才被教訓過一頓的經歷,與那一堵悲劇的牆,俺慫了。俺對不起男人這個稱號,但是那又關我鳥事,我才17是帥氣的男孩紙腋~
(旁白君:滾!)
“妹紅,藤原妹紅。”
“哈?
“你哈個毛線啊!”
“妹紅?”
“誰允許你直接叫本少的名了啊那是只有關系密切的人才可以叫的!”
“那麽叫什麽啊,藤原小姐什麽的完全不適合你啦。”沒想到不良少女的妹紅,雖然從外表和性格上看上去像個男孩子,卻也會有如此小女生般的心思。
“為什麽不適合本少啊。”
“總之不適合就是不適合啦。”
“欠揍啊!”
說出來了,終於說出來了,剛才那一臉想揍我的想法,終於要轉化為行動了!
“妹~紅~”而不知為何,本該乖乖求饒的自己,卻突然變得奇怪起來,竟繼續挑釁似的惹惱著妹紅。
“你再敢叫一遍。”妹紅威脅著我,提起拳頭,做出一副要打我的架勢。
“妹~紅~碳~”不怕死的某人繼續挑釁著。
“找死啊!”火山即將爆發。
“妹~紅~,妹~紅~醬~,妹~紅~碳~,蘑~菇~湯~”妹紅的拳始終沒有落到我的臉上,對此有點小得意的我就像個淘氣的孩子一樣,戲弄著少女。
“嗚~唯有這個不能叫啊。”少女剛才的氣勢頓時蕩然無存,原本一臉痞氣的妹紅,現在卻像個被主人愛惜的摸了頭的小貓,發出了“嗚”的聲音。流露出了其可愛的少女一面。而看著這個樣子的妹紅,不知道為什麽,我心中跳出了‘有必要要好好欺負一下呢’之類的想法。
“是什麽不能說呢?妹紅醬~還是……”我故意托起了長音。
“蘑菇湯啊~”
少女的臉頓時變得一片殷紅,“總之,你可以過來了。”妹紅用著命令般的語氣,卻滿是少女嬌羞的對我說著。
如蒙大赦的我,終於可以離開這陰冷潮濕的洞口,投向那洞中火堆的懷抱了~,滿心歡喜我的對著妹紅說著,“果然妹紅最好了。”
“才、才不是,不、不要做出一副和我很熟的樣子。”少女立刻否定了我。
跑著到了篝火邊的我,選了個正對著妹紅的位置坐了下來,火焰的溫度透過空氣傳到我的身上,混合著汗液和雨水吸收著熱量,不斷的蒸發著,本渾身冰涼的自己,也因火焰的溫暖漸漸變得暖乎起來,心中也不禁為之一暖。不斷的搓擦著雙手取暖的我,看了坐在正對面的妹紅一眼,銀白的長發上掛著幾滴晶瑩的雨珠,早已換上下雨之前所見到其所穿的那套紅白**裝。而原本戴在頭頂的紅白蝴蝶結卻放在了火堆邊烘烤著。
妹紅原本盯著篝火看著的頭,突然抬了起來,火紅的雙眸直愣愣的看著我,四目就這樣不經意之間交匯在一起。可對面的妹紅突然怪叫一聲,臉上泛起潮紅,隨後便扭過頭去,看向了那洞外的滂沱大雨,不再看我。而正不解妹紅為何這樣毫無征兆的奇怪行為的自己,在回想起剛才說發生的害羞小插曲之後,自己的臉也竟開始變得滾燙起來。阿拉,都怪這火,太熱了啊。大概吧……
而轉過頭去的妹紅卻突然將頭又扭了回來,再一次直愣愣的看著我,好像假如別過頭去之後就會輸掉一樣,就這麽不服氣的盯著我的眼睛,那仿佛有火在瞳孔中燃燒的殷紅的眼看的我的臉也變得越來越熱起來,都說了是火太熱的原因啦!
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就也這樣盯著妹紅,堅持著不眨一下眼,漸漸的,無言的比賽從我們彼此相互盯著對方看誰先扭頭,變成了誰先眨眼就就輸的沉默競賽。
無言之中,淨是樂趣。
彼此在眼神的交流中,毫無一句對話,就默契的一起開始了這場遊戲,就仿佛事先定好的一樣。
寂靜的山洞,火堆中燃燒著的柴時不時發出‘pa,pa’的聲響,打破了山洞中的靜默,二人就這麽相互盯著對方,一種無法言語的氣氛從而二人的身上發出,彌漫在這山洞之中。雙方的臉不知為何開始變得潮紅,還有那漸漸變得急促的沉重呼吸聲,與那撲撲的心跳加速的聲音。彼此就這麽看著對方的雙瞳,從澄清的眼中,甚至能看見對方所見到的景象。沉默無言,卻又像是千言萬語般,雙方都沉浸在這奇怪的氛圍當中,曖昧不清。
“盯~”
“盯~”
“哈哈,你輸了哦~”妹紅像個小女生似的笑了起來,仿佛對贏了我十分高興的樣子。
“納~尼~,什麽輸了,妹紅你在說什麽啊,我完全聽不懂啊。”在這次名為‘誰先眨眼誰就是大笨蛋’的比賽中完敗的某人開始無賴般的不承認起來,裝出一副完全不知道又這場彼此都心知肚明的較量,畢竟這遊戲的開始根本就沒有任何規定,沒人說開始,也沒人規定比賽內容,所以即使耍賴也沒有任何證據啊,但雙方不知為何,僅僅只是幾個眼神的交流,不需要任何準備步驟就開始了遊戲。
只有兩個人知道的遊戲。
“你小子竟感耍賴。找打啊。”妹紅起身做出一副打我的姿勢,我也隻好乖乖的投降,“嗨~嗨~,我認輸我認輸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妹紅一臉愉悅的神情,坐回了原位,原本高高提起的讓我擔心了好久的拳頭也放了回去。再一次隨手拿起了身邊放著的細長木條,扔進了篝火堆中,火焰也因之高漲起來。這山洞再一次變得寂靜。哪怕有一根細針掉落在地上也都清晰可聞吧,而洞外大滴大滴的雨點,從有頂天落到凡間之物所發出的‘淅瀝’聲,在這山洞中聽起來也頓時覺得喧囂起來。
嘈雜的雨點聲擾的我心煩。
二人之間壓抑的氣氛使我心慌。
剛才那歡樂的談話,就這麽毫無征兆的中斷了。
是錯覺嗎?對面的少女在剛才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硬是講自己的感情給壓了下去。原本滿是愉悅的少女神情,頓時消失不見,然後擺出一副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痞裡痞氣的看著我。
錯覺嗎?
希望是吧……
名為妹紅的少女,在我與她之間構建了一道無形的隔閡。
看不清,道不明……
明明眼前什麽都沒有,卻完完全全,完完全全的阻止了我想要更加了解其的心。
洞內的溫度仿佛也為了迎合我與妹紅二人之間現在的氣氛,頓時降了下來。弄的還未烘乾衣服的我,不自禁的打起了哆嗦。
“呐,藍,本少從來都沒在村子見過你。”妹紅率先打破了沉默,又恢復了原先痞氣十足的說話方式,挑起了話題。
“那是當然。”錯覺嗎,隨著妹紅打破沉默,身體也竟感到溫暖起來。
“難道你是仙人!”妹紅頓時變成星星眼,看著我。
“話說真的有仙人這種東西存在啊。”即使在幾天前自己還剛收拾過妖獸之類的東西,但是神啊,佛啊,仙人啊之類的還是不敢相信他們真真確確的存在在生活之中啊。
“切,原來不是仙人。”妹紅嘖了嘖嘴,仿佛對猜錯我的身份這件事請十分不爽。
我不是仙人還真是萬分抱歉啊!
“難道是別的村子裡的人。”妹紅再一次開始對我的身份猜測起來。
“不~是~”看見妹紅猜錯之後那一瞬的嘟臉,著實有一種令我怦然心動,想要多看見幾次這個樣子妹紅的自己,懷著惡作劇心情般否定了妹紅。
“那~是~”屢次猜錯的妹紅,再一次鼓起了信心,托起了長音,以便給自己留更多的時間來思考。
而滿是準備好好玩弄一番其的我,一臉笑意的盯著正不懈思考著的妹紅。
“哦!”妹紅敲了敲自己的右掌,“那一定是對家人說自己要出去歷練一番,然後才能背負家中的責任,其實上就是離家出走的中二少年!”
“噗!”一口4⑨5年老血吐出。
“喂!你偷看過前面的劇本了吧!”
“沒有。”
“我不信,哼!”
“NEET姬的那些從外界一個叫起O的網站下載下來的小說主角都是這樣的啦。”
……
竟然毫無差錯的說對了……
“天天都盯著那些小說看,連最近和我打架的次數都少了很多啊。”少年半抱怨半臉紅的說著。
喂喂喂!妹紅你是百合嗎!
“什麽《一個人的O想鄉》,真是搞不懂這種中二YY文到底有哪裡好看啦。”
作為中二YY文的男主,真心對不起啊!
“那作者絕對是矮胖挫無誤!”少年認定了什麽似的說著,將自己被NEET姬冷落(大霧)的怨氣都撒在了某位小說作者。
“GOOD、JOB!”……這強烈的注視感,喂,那邊那隻妹紅,你也是中二YY文的人物腋!小心戲份被刪。
然後某隻作者將上面一段給丟進了間隙,至於你為什麽能看見,騷年你擼多了吧~
“本少猜不出來了。”在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妹紅選手還是因為經驗尚淺,而三振出局。
“不認識我這是當然啦。”見到一臉氣餒模樣的妹紅,心情頓時大好,公布了自己的身份。“因為我是從外界來的。”
“哎!外界來的!”妹紅好像對我的身份十分驚奇。
“是啊”對少女一臉驚訝表情感到滿意的我回答著妹紅,“雖然之前一直呆在迷途之家……”
“那麽藍你肯定知道外界有一種叫‘電腦’的式神咯。”少女打斷了我的話,但我也未因此感到不快,在短暫的接觸後,讓我深刻的意識到坐在我對面的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子。便爽快的回答道,“式神?電腦的話我確實知道,但是不是式神這種東西啦。”
“NEET姬明明說電腦是外界的式神。”
NEET姬?到底是誰,NEET的話倒是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叫‘NEET姬’這種名字也太……
妹紅繼續說著從那個叫做‘NEET姬’的家夥哪裡獲得的知識,“NEET姬說,電腦是一種十分緊密的式神,召喚它的法陣相當複雜,但這卻是外界人類所創造的最為偉大的魔法法器。可以完成一切你想做到的事。”
話說有這麽偉大嗎……向馮·諾依曼致敬(不知道的百科。
“既然連NEET姬都說十分複雜,那麽就真的非常複雜啊,但是可怕的是外面的人卻人手一隻啊。”
我想大概不止吧……
“但每召喚一個這樣的式神,都要用一個人作為血祭……真是殘忍啊。”
“喂喂喂!!!這種奇怪的東西快點給我忘掉啊!”因少女突然說起了詭異而又獵奇的東西,我連忙製止道。
“原來,外界的人不願意提起這種事情呢,”妹紅一臉懂我們的表情。
“我想你完全被那個叫NEET姬的家夥耍了吧……”我因妹紅的表情,不知道是該苦笑,還是苦笑,還是苦笑好。總之果斷扶額。
“唉唉唉!”妹紅發出一陣不可置信的尖叫。
喂,妹紅你天然呆嗎!這都會信,還有那個叫“NEET姬”的家夥是腹黑吧,而且絕對是個貧乳的黑長直禦姐!
“才沒這麽血腥啦!”再一次進攻著妹紅扭曲的常識君,隨著一聲‘嗚’的萌音,常識君從此消失在這個世上,話說回來,這算格式化麽……
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說教
在將從千度上複製下來的知識原原本本的黏貼到妹紅的常識君之中,‘妹紅號’高達初號機再一次為了拯救全人類的和平發動了起來……
好吧,我自重……
“NEET姬那家夥,下次見到了一定要好好教訓她一遍!”剛剛獲取完正常知識的妹紅一臉怒氣的說著,還時不時的揮舞著自己的拳頭。
“總之,我知道電腦,但那到底怎麽了。”我將話題重新拉回正軌。
“對了,”被提醒的妹紅,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把抓住我的手。
“唉唉唉!”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件,無法反應過來的我,隻好大聲的發出“哎”之類的驚歎詞來表達我現在的內心感受,這種進展太快了啊!我們才認識一天,起碼要先製造美好的共同回憶再……
“囉嗦。總之跟我來。”妹紅的話語將我從臆想中拉了出來。拉著我的手跑出了山洞, 洞外的大雨早就在二人的談話嬉笑之中漸漸停息,妹紅拽著我的手,與我一同跑在泥濘不堪的山間小路之中,身後留下在濕答小徑上跑過的腳印,與那被我一個不慎踩中的泥淖,漸漸平靜下來的水面,倒映著二人穿梭在林間的身影,漸行漸遠……
在這很久之後的某一天,自己回憶起往事的點點,或許,那…便是一切的開端吧……
那名為悲劇的命運輪舞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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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斷更後的第一次亂碼:
啊咧咧,一章一萬一千字,當做道歉吧……
話說十分感謝章劍的支持啊,即便在我斷更的情況下,也每天7票的支持著,真的是十分高興呢,像我這種新人寫手……這大概也是我會繼續下去的動力之一吧。還有在這一章鋪了很多以後會寫的東西,都是滿滿的伏筆=-=,總之《一個人的幻想鄉》重新起航!
眾A:報告妹紅船長,沒油了。
妹紅:……
傳說中的斷更後的第一次求票,滿地打滾求推薦求收藏~~~~
還有球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