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書記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走動,他又轉身坐下說:“目前經費有限,政府可以給條件,資金困難還得靠你們自己解決,我知道有難度,當然,我們鎮裡也會想辦法大力支持。”
柳風初生牛犢不怕虎地說:“感謝領導支持,我們只要你們做我們的後盾,給予理解和寬容。”
“你如何認識一個村長的位置?如何看待這個集體?怎樣認識一個政黨?”牛書記突然的三連問在最後考驗柳風的成熟度。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每個公務人員的初心,也是最高宗旨。
慧能大師說,佛法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覓菩提,恰如覓兔角,修行在生活現實中,離開生活的修行,就猶如失去了檢驗的衡器,尋找不會長角的兔子,遠離了初心。
我以前在生活工作中常會被牽絆,錢不夠用,病痛折磨,工作不順,家中瑣事一言一行中會憤怒發火,事情過後卻又覺得不對甚至自責。
有時候,我各方面都很好,歡慶之余,卻有一種無聊的惆悵感,尤其一個人獨自相處,坐立不定,思緒繁雜。
後來我不停總結觀察自己的內心變化,思考如何讓自己安定下來,做一個從容不迫的人。
究竟是唯心還是唯物,還是心物一體,心外無物,物有心動。為了排除干擾,我覓一片清淨之地藏於深山,看似與世隔絕,形式上灑脫的放下了一切,豈不知依舊妄想連篇。
後來我終於明白了,能為他人謀求幸福解決問題那才是最大的安心,給予遠比得到更幸福更快樂。
我熱愛這片土地,愛的深沉,我願意為它赴湯蹈火,積極學習黨的文件精神,及時匯報心中所想,小問題多匯報,大事情不武斷,征得上級同意再行動,緊密向上級反應存在的問題,征求發展的方向。”
牛書記看了馬鎮長一眼,發出一致的聲音說:“不是要你表決心,主要是看行動,我們要的是實實在在乾事情的人,最後能不能當上村長,還要看村民意見。”
張大鵬立刻接過說:“村民們還是渴望改變的,對柳風都比較了解,呼聲挺高的!”
書記鎮長談完話,在村裡村外視察完畢,馬鎮長站在吊橋上說:“一開春,這裡很美啊,橋北雨余春水生,橋南日落暮山橫啊!”
“夾道修篁接斷山,小橋流水走平田。”牛書記突然接話到。
柳風對兩位領導肅然起敬,也接著說到:“大夢孤煙直,壯志衝雲霄,故園東望路漫漫,雙袖淚濕不退縮!”
三人相互突然沉默了,在心裡展望任重道遠。
張大鵬不好意思地說:“這都過了十二點,也沒有讓領導吃上飯,我工作沒做好。”
牛書記說:“今天這頓詩歌宴,就是最好的午飯,勝過任何美味佳肴,我們以後要去村民家裡吃,他們吃什麽我們吃什麽,全身心撲到一線,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就是要和老百姓打成一片,想他們之所想,急他們之所急,你以前的土辦法可不行了,以後,要和村長商量著來。”
“書記說的是啊,脫貧不能停在嘴上,要身先士卒得到一手資料,對症下猛藥,從根上除盡。”馬鎮長站在橋頭的車邊接著說。
領導上了公車搖手奔向下一個視察地,春雷即將炸響,暖暖的陽光融了冰雪,消的凍土化為松軟的棉被,汽車壓過留下明顯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