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看的出秋桃是經過精心打扮的,身上刺鼻的香水味雖談不上高檔,但留在秋桃這樣女人的身上不讓人覺得浮誇,隱隱約約的沐浴露的味道摻雜在一起蓋住了雞湯的清香,屋子裡被一種孤男寡女獨處的曖昧壟斷了。
柳風喝完雞湯,把碗遞給秋桃說:“不早了,快回去吧,害怕不,我送你。”
柳風沒敢看秋桃的眼睛,他站起的一瞬間,秋桃從後背緊緊抱住了他,貼在她的身上軟綿綿的感覺令柳風有點把持不住自己。
“我什麽也不求,只希望擁有你!”秋桃說的真誠而充滿了奉獻精神。
柳風又想起小倩剛發的照片,腦海裡飄過的白雪玉,定慧的話在耳邊突然響起:“男見女兒身,想男兒身,持續護住念頭。”
柳風念頭的轉移讓身體得到了控制,躁動變成了平靜,他轉身挪開秋桃說:“我不適合你,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裡。”說完,自己快步走出了村委會。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秋桃對著他後背痛苦地喊到。
柳風回到家裡,想著秋桃的舉動,慶幸自己沒有釀成大錯,否則無顏面相見白雪玉。
他走進浴室,打開涼水衝滿整個身體,靜靜地想著五谷村後續的發展。
秋季的五谷村到處金色璀璨,玉米吐露著胡須宣布自己成熟,谷子和高粱露著笑臉吐著飽滿,大豆撐開肚皮鼓出腦袋,樹林的蘑菇開始瘋長,野生的酸棗隨處掛在山間,河流的水變得清澈見底,蘋果紅著面龐尋找最後的光照,陽光的溫度變得冷熱均勻,村民們加了外套奔走在豐收的喜悅裡,一年中最重要的搶收即將開始。
柳風和張大鵬催促著工程的速度,養老院的食堂年前必須到位,圖書館的圖書還在運送途中,公共廁所的管理人員還沒有落實,小學的翻新需要盡快投入使用,貧困戶的搬遷還在拖拖拉拉,街道到處是施工後的垃圾,衛生清運的人都去了農忙……
大雪一旦封山,施工就要全部停下,明年又要耽擱開業,柳風和張大鵬到處催促趕工,恨不得晝夜不停。
老王對工期的要求刻不容緩,資金的沉澱會產生成本,他用專業的術語告訴柳風:“明年春天一定要開業,橋頭的遊玩設施過完年一個月內必須安裝到位,後山的文化旅遊景點也必須開始對遊客開放。”
“特色民宿太慢了,到時候別來不及,跟不上配套。”柳風對張大鵬說。
“這個你放心,硬件基本到位,就是軟設施了,冬季都可以補齊。”張大鵬說。
“現在可以聯系媒體了,得提前半年開始預熱了!”柳風放下手中的筆接著又說:“自媒體,報紙,大的新聞網站趁著秋收咱們多請幾家,開個茶話會,讓他們好好報道報道。”
“這個你在行,需要什麽我來配合安排。”張大鵬說。
“做好招待,實事求是!”柳風果斷地決策到。
柳風想到了後山,他對張大鵬說:“咱們去後山看看吧!我好久沒去了,咱們去拜拜幾位文化的傳播者。”
“好,我正想找道長再給咱算算命。”張大鵬翹著小胡子說。
兩個人開著摩托車在新修的路上一會兒就到了後山腳下,通往山上的道路開了五條石路,宛如攀緣的凌霄花直通山端而後又互相交接。
“你看,這五條路,像不像五種不同文化,各有通道,在高處卻又相互融匯自成一體。”柳風走到道觀門口喘著氣對張大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