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鵬還想繼續問道長,柳風阻止說:“感謝道長指點,下次再拜訪你。”
張真道長說:“無量天尊。”
站在道觀可以看到對面山坡的教堂,他們辭別道長,去拜訪教堂主人歐陽善主。
剛下山,準備順另一條山路上教堂,張大鵬接到了秋桃父親電話,說:“大鵬,你可得做主!”
“叔,怎麽了?”
“昨天夜裡,秋桃在你家喝酒,對不?”
“是啊。”張大鵬拿著手機,心揪起來。
“她一個人住在新蓋的側屋,昨天深夜,差點出事。”
“出什麽事了,你倒是快說啊!”張大鵬心提到了嗓子,神情突然緊張起來。
“這事你管不管吧,不然,我就報警?”
“什麽事啊?”張大鵬急了,吼道。
“有人撬秋桃的門。”
“秋桃沒事吧?”
“嘿嘿,幸虧我昨晚睡的輕,一把錘子砸在那小子的後腦杓。”
“秋桃沒事吧?”
“那小子跑的快,我沒追上,也沒看清臉。”
“秋桃怎樣了?混蛋。”張大鵬在電話罵了起來,憎惡那個圖謀不軌的人,也厭煩秋桃不爭氣的爹。
“秋桃啥也不知道,睡得跟豬一樣,壞人門都沒撬開我就發現了。哈哈哈哈!”
張大鵬沒等秋桃父親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他把事情告訴柳風,柳風說:“先回去,弄清楚情況,這事非同小可,不可聽他一個人說。”
兩人來到秋桃家,秋桃還沒有睡醒,秋桃父親名叫關萬裡,一年四季穿著一條牛仔褲,上身穿黃色軍棉襖,頭戴黃色軍帽,他時常掛著一句話:“當特種兵是我的夢想,要不是……”
他看著他倆,閃著狡黠的小眼睛,指著側房屋門說:“你看這撬動的痕跡,多危險啊!”他聲音洪亮,把秋桃從夢中驚醒,她揉著眼睛,打開屋門,打了個哈欠,說:“爹,什麽事?”
她又看到張大鵬和柳風,下意識關上了房門,利索的換掉睡衣,簡單整理了頭髮,打開門,對他倆說:“你們怎麽也來了?”眼睛又掃了一眼柳風。
大鵬把他父親抓賊經過告訴她,她驚訝地“啊”了一聲,美麗的眼睛充滿驚恐,豐滿的身體似乎受到了傷害,紅色羽絨服下藏著後怕。
柳風說:“這件事得當回事,必須得到合理解決,否則,會造成恐慌,大鵬,我建議召開全村大會。”
“惡賊還沒有抓到,開會有什麽用?”
“放心,只要是本村的,一定能抓到,如果不是,立刻報警。”
“你這話有點領導的味道,聽你的。”張大鵬又對關萬裡說:“叔,你去大喇叭喊,就說是我說的全村除小孩和帶小孩的,全部到村委會開會。”
村委會很快聚集了全村男女老少,柳風回家拿了一條香煙,給每個抽煙的發一根,細心觀察每個男人的後腦。
張大鵬站在院子的最高處,柳風在他耳邊竊竊私語了幾句,他說道:“召集各位就一個事,昨天晚上誰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回頭主動找我,如果不主動,被查出來,一定交給警察。”
群眾們摸著後腦,雲裡霧裡,王五說:“我昨天和媳婦睡覺,算不算見不得人?”
所有人轟堂大笑。
張大鵬說:“睡自己家的不算。”說完,自己也笑了,小胡子翹的更高。
柳風又悄悄問大鵬:“人都到齊了嗎?”
張大鵬用村長的記憶力掃了一圈,不對,少一個人,他大聲說:“誰看見黃不四了?”
“他信上帝了,去見耶穌了。”王五隨口說到。
張大鵬指著王強,二愣子,王五,又對柳風說:“走,去教堂。”
張大鵬到村委會辦公室拿了一條繩子,遣散其他人,五個人奔向歐陽善主的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