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風喝了口酒,正在享受白雪玉的讚揚,張大鵬打來電話:“有人舉報你了,說你貪汙。”
“具體什麽事情?”柳風驚訝地問。
“回來再說吧,上面的人正等你呢,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柳風放下電話,表情顯得特別凝重。
“怎麽了?”白雪玉關切。
“有人舉報我!”柳風生氣地喝完了最後一口酒。
“我得連夜趕回去。”柳風拿起東西就要出門,他又轉身看了一眼白雪玉。她的眼睛裡似乎有了淚水又似乎對柳風的突然離去感到不舍,更好像是柳風為了他自己的事決絕的離開,獨自撇下她一人孤單。
柳風沒有猶豫,也許是氣憤的力量,他徑直過去一把抱住了白雪玉,白雪玉瞬間融化在他的胸膛,雙手緊緊得纏住了柳風的脖子。
柳風無法再停留在這讓他欲罷不能的地方,他推開白雪玉,走出了房門。
“開車小心,你喝酒了。”白雪玉心裡是開心的,這一抱說明了柳風的心意。
“一點小酒,問題不大。”柳風沒有回頭上了電梯。
柳風下樓上車,喝了一口礦泉水,盡量稀釋掉酒精的味道,同時不停回憶自己當村長後的所有事情。
誰會舉報呢?柳風在高速路上一直沒有忘記思考。中途休息他也無法安睡,在服務區眯一會兒又接著開車。
柳風快到村裡的時候,他走下車一個人望著前方,喝掉水瓶裡最後一滴水,自言自語:“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沒什麽大不了!”
柳風的心情輕松了許多,他把車停到村委會門口,直接進了村委辦公室。
張大鵬看到柳風:“這麽快就回來了,縣紀委的在那邊屋子等你呢,注意控制情緒。”
柳風來到側屋,三個中年男子表情嚴肅,其中一個眼神犀利,目光炯炯,他口氣堅定而果斷:“你就是柳風!我是紀委的副主任姚剛。”
“對。”柳風坐在了三人的對面。
“有人舉報你貪汙,可是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這兩天也查了你們村委的帳目,也沒有發現疑點。下一步要凍結你所有的銀行帳戶包括你的家人的帳戶,你有什麽想說的。”旁邊兩個人不停的記錄著。
“沒有,我配合。”柳風回答的乾脆利落。
“你沒有其它要說的嗎!有問題主動交代會寬大處理的,你應該知道隱藏的後果。”
“服從組織決定。”
“那好,這幾天你老實在家呆著,隨時聽候我們的傳訊,你村長職務暫時停止,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柳風走出屋子看到張大鵬,張大鵬想安慰他,柳風揮了揮手,走回對面自己的家中。
柳總遠看到兒子:“你可回來了,全村都傳遍了,你說你有沒有動過歪主意。”
“當初不讓你乾這個村長,你非要乾,現在都成了罪人了。”楊繡花抹著眼淚。
“沒有,我絕對沒有拿一分黑錢,身正不怕影子歪。”柳風走上了二樓。
“沒有就好,我可丟不起這個人,咱柳家人窮志不窮。”柳總遠把煙吸得“叭叭叭”作響。
楊繡花走到廚房端出一碗雞蛋面追著兒子上了樓,她放下手中的面:“趁熱快吃。”
“我不餓,讓我休息一會兒。”
“唉!”楊繡花輕輕地關上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