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人家手裡的武器斷了,這事明顯就是自家武器質量不行的鍋,
特別是因為這武器本來就不趁手,現在又直接斷了不說。
一個武將手裡要是沒有武器了,那就別指望他還能在數十人的軍陣之中秀起來了......
沒有武器的武將,那就是失去了利爪的病老虎已經沒有多少威脅力了。
伴隨著顧傾城的話,場上的衛隊騎兵和羅青泰各自罷手言和,向著顧傾城的所在地走來。
“主上!”
“傾城鎮長!”
衛隊騎兵們到是還好,現在擺明了就是他們沒有輸不是。
不過羅青泰的臉上就不怎麽好看了,被人家圍起來了不說,連武器都打斷了他臉上的表情有點尷尬。
“辛苦你們了,羅青泰你也別灰心,這事是由於傾城鎮的木質武器不行,你們這次的對抗沒有輸家!”
對於羅青泰的能力,顧傾城哪怕是僅僅只看了一小會,那也能夠看出來了。
已經很明顯了,這個羅青泰八成就是傾城鎮內武力值最高的人了。
恐怕也就李家兄弟二人,聯手才能勉強壓製住羅青泰了,
單個人上的話,八成就是有去無回了。
“諾!”
“多謝傾城鎮長!”
面對著顧傾城這句雙方都沒有輸的話,鎮長衛隊騎兵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的波動,畢竟對於他們來說,
他們的任務不是要戰勝羅青泰,僅僅只需要試探一下他的實力就行了,對於這個結果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
而羅青泰聽著顧傾城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好多了。
羅青泰他僅僅是隻想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若是能夠以一敵百擊敗鎮長衛隊的話,那也是喜事一樁了。
若是沒有戰勝百人規模的鎮長衛隊,可他也只需要顧傾城認可自己,
再給與自己一個好職位,住著好房子,每天吃喝不愁,閑時還可以調戲一下侍女也就可以了不是。
畢竟吃了那麽多苦,才學來了這一身好本事,不就是為了可以混好一點,使得日子過得舒服一點不是。
雙方都對於自己給出來的這個結果滿意,顧傾城心裡到是也松了一口氣。
顧傾城到是不擔心自己的衛隊騎兵,就怕羅青泰不滿意這個結果,若是非要重新再來一次那就不好辦了。
“你們先在這裡等會,羅青泰你跟我來吧!”
叮囑了衛隊騎兵們一聲,顧傾城對著羅青泰開口說話道。
“諾!”
“諾!”
衛隊騎兵們接過命令後,便站在原地等候著。
羅青泰接過話後,他便跟在顧傾城的身後,跟隨著她在訓練場上走動著。
...
“老師!這是羅青泰,此人天生神力,勇猛不凡,擁有以一敵百的實力!”
顧傾城卻是將羅青泰,一路帶到了程文空的面前。
一看顧傾城的這個架勢,程文空心裡便明白了她這是想要幹嘛了。
“不錯,你叫羅青泰是吧?”
將視線放到羅青泰的身上,程文空止不住的點著頭,一看這人的身板確實是非常能打。
“見過大將軍,我就是羅青泰。”
面對著程文空這個在傾城鎮內,屬於百戰百勝的大將軍,
羅青泰的表現還是很尊敬的,並沒有因為程文空的身體瘦弱就因此看不起。
“你很不錯,剛才的表現我都看到了,那我且問你,你心中是想要個什麽職位?”
對於勇猛善戰的勇士,程文空心裡還是非常喜歡的,開口便是詢問羅青泰想要在軍隊之中做個什麽職位。
雖說程文空他自己只是一個文弱的統帥,然而大多數人都有一個夢想。
夢想著自己擁有一身無敵於天下的本領,胯下寶馬,手持自己鍾意的武器,在戰場上逢敵便是一刀,或者是一槍送其下馬。
然而能夠實現這種夢想的人,往往都是零,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能人無數,誰又能真的無敵呢?
“啟稟將軍,在下原在將軍帳下為一先鋒小將不知可否?”
在未曾進行自薦之前,羅青泰便考慮過了自己能夠幹嘛,在軍隊之中有哪個位置適合自己。
乾別的指揮將軍,讓羅青泰他去指揮數百,乃至於數千人的士兵那他自己肯定是做不來。
思前慮後,最終羅青泰感覺自己恐怕也只能做個戰場上的先鋒將軍了!
這個先鋒將軍可不是大軍出征前,為大軍開路的那種先鋒將軍,而是跟隨在主將身邊,遇上大戰後,單槍匹馬,上前去找敵人單挑的那種先鋒將軍!
敵人若是敢戰,只要羅青泰能夠將敵軍斬將於馬下,那麽就是一場大功勞,鎮前斬將可是能夠大幅度打擊敵人的士氣。
當然了,要是運氣不好被敵人給佔斬殺了,那就是自家士氣大幅度下降了。
不過傾城鎮由於沒有這種先鋒將軍,程文空一般都是指揮大軍橫推過去,
能夠動手就盡快動手,根本就不給敵人想要在陣前挑戰的機會!
聽著羅青泰的話,他想做個先鋒將軍,程文空臉上的表情很滿意。
隨後便只見程文空對著附近的顧傾城,點了點頭表現自己沒有任何意見。
有這麽一個猛人在,程文空覺得自己以後可以和敵人嘗試一下,在開戰之前,來上一場陣前挑戰的節目了,要麽敵人士氣大降,要麽就是自家士氣大降。
“羅青泰你且上來聽封。”
得到了程文空這個,主管軍中大小事物的大將軍首肯後,顧傾城心裡也就放下心了。
一聽顧傾城的話,羅青泰的臉上便是一喜,自己表演了這麽久,重頭戲終於是來了。
“羅青泰在!”
只見得羅青泰連忙跑到了顧傾城的面前,單膝跪下,等候著顧傾城的認命。
“我現在認命你為,準榮譽先鋒將軍,允許組建一隊人數為十二人的準將領衛隊。”
“不過待遇低於正規將軍一半,待到你立下戰功後,才能享受正規將軍的待遇!”
顧傾城由於考慮到了,這貨現在完全就是白身,那是半點功勞都沒有,要是直接就能和傾城鎮內其余的將軍平起平坐了。
那麽這事要其余的將軍們怎麽看待,人家是在戰場上打出來的,現在倒好只要表演一下自己的本領,就能達到他們的待遇了,那誰心裡受得了這種事情。
“屬下羅青泰得令,日後定會在戰場上立下戰功,以報答主上今日之恩!”
羅青泰是個粗人,他只會打打殺殺,能夠說出一句像模像樣的話,已經是有點為難人家了。
“好,那麽現在我就把你交給大將軍了。”
顧傾城帶著滿意的笑容,拍了拍羅青泰的肩膀,隨後便向著訓練場外離去了。
顧傾城他是鎮長,平日裡一般都是坐鎮在鎮長宅院內處理傾城鎮內的政務,
能夠和羅青泰在訓練場上瞎鬧這麽久,已經是實屬難得的閑暇了。
“多謝大將軍信任,屬下在戰場上必定會多斬下幾名敵將!”
顧傾城確實是輕輕松松離去了,可羅青泰可沒有忘記,來自於程文空的同意。
羅青泰很清楚程文空在傾城鎮的地位,若是人家不點頭的話,恐怕自己想這麽輕松成為準將軍,這個難度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現在有了程文空的同意後,羅青泰可以很自信的說上一句,
只要自己見人就喊前輩,自降一階,肯定是能夠輕輕松松融入進傾城鎮的將軍們之中去。
“嗯,小夥子好好乾,你等會去鐵匠鋪,找鐵匠們定製一身裝備,戰馬去馬場裡挑選一匹好馬,就說是我得到了的首肯就行了。”
將還跪在地上的羅青泰扶起來後,程文空開口說話道。
對於如何和單純的武夫相處,程文空還是很有經驗的說。
武夫最喜歡的就是武器,鎧甲,戰馬,次之則是美女,美酒,金銀珠寶這些玩意了。
美女,美酒,金銀珠寶這些東西,不該由程文空來給,這個要顧傾城才能給他。
而武器,鎧甲,戰馬這些東西,那就需要程文空這個主管傾城鎮大小軍務的大將軍來提供了。
“諾!那屬下這就去了?”
一聽程文空讓自己去取的東西,羅青泰果不其然,臉上的表情瞬間便燦爛了起來。
“去吧!我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三天后早上八點準時到訓練場來報道就行了。”
去定製武器和鎧甲,這是需要時間準備的,程文空還是很大方的給了羅青泰三天時間準備。
人家畢竟是衝鋒陷陣一類的武將,要是沒有趁手的武器和鎧甲,即便來到訓練場上,那也是打醬油來了。
“諾!”
接過話後,羅青泰歡喜不已的跑出了訓練場。
這波自我推薦對於羅青泰來說,簡直就是血賺不虧了。
一步登天,直接就越過了普通的士兵,精銳士兵,隊列長,普通將軍,一屁股坐上了準榮譽將軍的位置上。
雖說僅僅是準榮譽將軍,但是只要在戰場上立下大量的戰功,功勞只要追上了傾城鎮內的老將們,那麽轉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
半個月後。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傾城鎮內戰爭的氣息也越來越嚴重。
由於顧傾城已經得知了傾城鎮現在是處於,四面皆敵的地步,
傾城鎮內擴軍的步伐未曾停歇,訓練士兵的時間,也變得越來越緊急。
不過是短短的半個月時間,傾城鎮內便從一萬六千人的軍隊,擴張到了二萬人,
其中榮譽步兵的數量不變依舊是八千人,這八千人之中還有二千人的弓兵。
剩下的一萬二千人之中全部都是騎兵,其中戰象騎兵為一千頭戰象,也就是四千戰象騎兵,其余則全部都是弓矢騎兵。
(注釋:每頭戰象乘坐四名士兵,弓手一人,驅象人一人,長戈兵二人。)
這些戰象都是由李遵帶隊在草原上捕捉,經過馴服後帶回傾城鎮來的。
訓練場的軍營內。
“報!”
“啟稟大將軍,張將軍回來了!”
一名衛隊騎兵快步跑向程文空所在地後,開口報告道。
“張將軍,他帶回來什麽?”
程文空清楚這名士兵嘴裡的張將軍是誰,這不就是張成吉麽,
張成吉是被派遣到,前往西南方向的草原上去執行任務去了,現在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麽就說明任務應該是完成了。
“啟稟大將軍,張將軍隻帶回來一名俘虜。”
普通的士兵,肯定是不知道張成吉帶著一千榮譽騎兵,去西南方向的草原上幹嘛去了,
不過作為程文空的將領衛隊騎兵,他們還是多多少少知道一點點東西的。
“哦?隻帶回來一名俘虜麽?你馬上去將人給我帶過來。”
一聽這名衛隊騎兵的話,程文空瞬間便來精神了。
張成吉出去半個多月時間,就帶回來一名俘虜,恐怕這個俘虜的身份應該不低了。
否則的話要是這名俘虜的身份非常普通,那他張成吉也不好意思回來了不是,
帶著一千號榮譽騎兵外出,就帶回來一個普通俘虜,那你張成吉是幹嘛去了?
恐怕是去外面遊玩去了吧?
“諾!”
衛隊騎兵接過話後,便走出了程文空的帥帳,準備前去將那人帶過來。
...
“咳!咳~咳~”
不多時, 一名時不時還會咳嗽上幾聲的俘虜便被兩名衛隊騎兵帶了進來。
只見得這名看上去,病懨懨的俘虜,嘴唇乾裂,臉色蒼白,身體瘦弱的連自己都不如,顯然是受了不少的罪,
身上穿著的衣服已經是破破爛爛,不過依稀間還是能夠分便出來這肯定不是普通牧民能夠穿的起。
其衣服破開的口子,漏出來了大量的傷疤,從傷疤的痕跡上來看還很新,很明顯那些疤痕,八成就是最近才出現的。
“你知道我是誰麽?”
程文空觀察了一會這名俘虜後,方才開口說話。
“我不知道你是誰,不過我現在知道的事情是,口渴難耐,肚子裡空空如也,你要是再不給我點水和吃的,那恐怕等會你就再也聽不到我的聲音了。”
這名俘虜說話的語氣很鎮定,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絲怨氣,面對著程文空這名一看就身份不低的人,他並沒有任何的恐懼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