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油這兩天有事要出門一趟,正月十四大概可以正常更新,新書期間就斷更,醬油自己都無語了,淚奔中……醬油果然是打醬油的命!) 房門被一把匕首慢慢撬開,一個黑影手裡拿著把長劍躡手躡腳的向郭破虜走了過來。
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向熟睡的郭破虜刺去,空中留下道道殘影,奇怪的是如此迅捷的速度,竟然半點風聲都沒有發出,端的是詭異至極。
只剩下點點寒光,讓見者膽寒。
眼見郭破虜就要在睡夢中,被這一劍刺穿,本已睡熟的他突然動了,回手將蓋在身上的被子向黑衣扔去。黑衣人竟然感到本來輕飄飄的被子在這麽看似隨意一扔之下,竟然讓他感到像是胸口壓了塊大石,透不過氣來。
黑衣人仿佛是早料到會有此變故,一擊不成,以比來時更快的迅速向後退去。
只見來人身材並不甚高大,身子仿若無骨,仿佛會隨風飄走一樣,如同鬼魅。
“尊駕何人?為何深夜行此卑鄙之事?”任誰深夜被人襲擊也不會感到是件愉快的事,幸好早有防備,不然真會讓這賊人得逞也說不定,郭破虜面無表情的問道。
“不錯!不錯!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還真是有幾分機警!”來人尖聲尖氣的說道,如同破銅爛鐵碰撞發出的聲音,說完還右手挽了個劍花,左手做了個蘭花指,一副神態悠然的表情,聽其聲音就讓郭破虜頭皮發麻,看其動作讓郭破虜直打寒顫,敢情這人竟然是個太監。
難道宋庭的人這麽快就容不下自己了嗎?
古話說,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可是眼下只是外敵內亂騰不出手來,才讓這個苟延殘喘的朝庭逍遙幾日,天下未定,自己就要落得如此下場?
他們就這麽的迫不及待了,況且外敵不是飛鳥也不是狡兔,是狼,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草原狼群。
“為什麽?”郭破虜心中有些落寞的問道,與其說是問對方,還不如說是自言自語。
“為什麽?你這逆臣賊子還有臉問為什麽?”對方仿佛聽見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接著道:“陛下三番五次令你進京面聖,你竟然推三堵四?不遵王命,其罪一也!三年前你放走蒙古大將伯顏,養賊自重,其罪二也!勾結外敵,混入軍營,其罪三也!擁兵自重,意圖謀反,其罪四也!其他的罪狀尚且不說,單憑這四條罪狀足夠你抄家滅族的了!”你還真別說,這老閹貨這會兒說起話來一條一條的,甚是盛氣凌人。
“呵…呵…呵…”郭破虜怒極反笑,還有比這更可笑的事嗎?不遵王命,養賊自重,勾結外敵,擁兵自重,意圖謀反,可笑自己在前方拚了性命殺敵,卻有一大幫子人整天吃飽了撐的,閑著沒事之人給自己安插罪名。
“怎麽?公公就這麽有自信,仿佛本將軍就是那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郭破虜反問道。
“說句實話,自本座自創出這葵花寶典以來,還從未見過有能夠在本座手中走過三招之人!”來人顯然很自信,偷襲不成,反倒侃侃而談起來。
原來是葵花寶典,難怪如此詭異。
“那是你坐井觀天罷了!天下能人奇士之多豈是你一個閹人能夠揣度的?”既然已是敵人,郭破虜毫不客氣的打擊道。
“不知死活的小子,就算有你小子也不在這些人之內,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座葵花寶典的厲害!”兩人話不投機,老太監十分的生氣。
話音未落,
挽起劍花向郭破虜襲來,這老太監實力不俗,郭破虜自然得小心應對。 剛開始郭破虜隻道是這老太監武藝超群,待聽到竟然是葵花寶典時,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來,這可不是嶽不群練的辟邪劍譜,也不是東方不敗練的半吊子葵花寶典,眼前之人竟然是傳說中葵花寶典的創造者葵花老祖。
兩人一交鋒,只見屋內到處都是殘影,肉眼根本分辨不出那道殘影屬於誰來,葵花寶典講究招若如雷,以簡為勝,繁則無速;方位之換,靠速不靠招,以最短之距,出最簡之招,以製敵。
要是一般人遇上,眼睛感官還跟不上對方的速度,肯定是被秒殺的命。
可是郭破虜不說內家拳已達到化境層次,九陰九陽兩部真經均已達到第五層,龍象般若功更達到了第九層,一身內功深厚不在葵花老祖之下。
葵花老祖的輕功雖然無跡可尋,甚是厲害,但郭破虜也是不差,螺旋九影,橫空挪移,寸步一起使了出來和葵花老祖拚了個旗鼓相當,一時倒也不至於落入下風。
劍光拳影交雜在一起。
“砰!”如果說剛才的打鬥雖然凶險,但除了當事人知道外人無人知曉,外人即使經過外面,也不想到屋內會有一場激烈的廝殺。
這一下撞擊之後四周炸了開來,猶如旱地一聲驚雷,整個房屋倒塌了下來。
“咳咳!”灰塵嗆得人喘不過氣來,老太監發出一陣不正常的咳嗽。
“竟然有寶甲護體?”老太監雖然蒙著臉,但可以看見他此時雙眼充滿了怨毒。
原來見識到葵花寶典上的武學實在是太過厲害,郭破虜也沒有把握戰而勝之,不得已才行此險計,裝作內力不濟,賣了個破綻,老太監果然中了計向郭破虜胸口一劍刺來,這一劍要是刺下來,喚作別人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郭破虜身上穿著軟蝟甲,這是他出征時黃蓉特意塞給他的,正所謂兒行千裡母擔憂,郭破虜當時雖然不想接下,心中又不忍拒絕母親,就穿在了身上,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起了作用。
老太監手中的劍劍雖然也是削鐵如泥的寶貝,但也不能刺破軟蝟甲將人殺了,郭破虜早有預謀,等老太監發現異常,想退已經來不及了,蘊含自己十層功力的一拳向老太監的身上轟來,老太監應變也是不慢,倉促中揮出左手前來抵擋。
郭破虜勢在必得的一擊,豈是老太監倉促中可以應付的,一拳將他轟飛了開去,余波造成房屋倒塌。
“有刺客!”
“有刺客!”
所有的人隻感到耳邊響起一聲驚雷,隨即驚醒了過來,拚命的喊道。
“好奸詐的小子,你的命本座先記下了!”眼見事不可違,自己又受了重傷,隻得說句狠話縱身躍上樹梢幾個起落不見了。
“追!”
“不用追了!”有士兵要追擊,被郭破虜給叫了回來,開玩笑,到了這個層次的高手,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這些士兵去再多也是送死。
“好厲害!”郭破虜嘴角溢出一股鮮血,饒是有軟蝟甲護身,那一劍的勁力也穿破了鎧甲,直接攻擊到了心脈之上,要不是他體魄好,內功深厚護住了心脈,就算有軟蝟甲在身,也逃不了被震斷心脈死亡的下場。
那老太監受了自己全力一拳,雖然被他卸去了大部分力道,恐怕也是受傷不輕,想來短時間內是不能再來找自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