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其他軍士雖無姬雲飛、易雲等人與郭破虜感情深厚,但也個個心中感動,胸中的憋藏怒火無處發泄,紛紛向四周圍過來的蒙古士兵揮刀砍殺,兩軍相較哀軍必勝,破虜軍這邊一時間氣勢如虹,戰氣高昂,比來時尤甚。 “殺!八方破鋒”郭破虜也是邊殺邊退,始終不讓敵人操了自己的後路,這時使用他由拳戰八方演變出來的軍中戰技,倒也十分的實用。
只見刀光過處,拋灑下許多斷臂殘肢。
“那使刀的宋軍是何人?沒想到襄陽城內除了郭黃二人,竟還有如此了得的人物!可惜我帳下好手都被派出去追剿今晚放火的那夥賊人了,要不然得一人豈容他如此蒼誑!”看著郭破虜一把大刀,在營中大殺四方,忽必烈恨聲道。
“聽說國師已經出關,過不了幾日就到,當年我還是個孩童的時候有幸見過國師風采,端的是神妙無雙,猶如神人下凡,想必國師閉關這麽多年,這次出關定然是武藝大進!對付郭黃二人想來是不在話下!”伯顏在一旁說道。
“主上,讓我去會會那宋人!”伯顏旁邊一個鐵塔般的壯漢甕聲甕氣的說道。
“伯顏,就讓他去吧,也讓宋人見識見識我蒙古勇士的厲害!”忽必烈見伯顏有些遲疑,當即說道。
伯顏是蒙古人年輕一代人中的佼佼者,文才武略樣樣精通,此次是他隨軍第一次南征,許多東西都需要學習了解,忽必烈對他甚為重視,把他留在自己身邊跟著自己學習。
那鐵塔般的壯漢自然就是黑牙了,黑牙本身力大無窮,年幼之時又曾得高人指點,所使用的兩個大鐵錘重達三百斤,一雙鐵錘打遍軍營無敵手。
“勿那漢子!休要蒼誑,吃你家爺爺一錘!”黑牙座下的馬匹是匹汗血寶馬,在蒙古與蒙哥大汗的烏雲稚齊名,本來是四王子忽必烈的坐騎,不過看黑牙一般的馬匹連他這個人都馱不起來,更不用說還有那兩個大鐵錘了,忽必烈見他驍勇就把自己的坐騎賜給了黑牙。
隨著援軍的到來,郭破虜所面臨的蒙古士兵也越來越多,下手更不容情,刀刀斃命,突然聽見有人過來挑釁,毫無花哨動作,揮手就是一刀,砰的一聲刀錘撞到了一起,眾人隻感到兩耳嗡鳴,一時間竟提不起力氣來。
郭破虜胯下的黃驃馬只是一匹凡馬,本已是戰鬥了半天,現在突然受此大力,頓時癱倒在地,郭破虜趁勢躍起,這才避免了摔倒在地,那蒙古兵士更是不堪直接被打下了馬匹,郭破虜見狀大喜,正準備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張熟悉的面孔,郭破虜當初在大草原遭受狼群攻擊,蒙伯顏相救,在蔑兒乞部休養了大半個月時間,傷勢才恢復如初。與黑牙十分的熟悉,自然認得。
“是你!”顯然黑牙也認出了郭破虜,出聲道。
見是熟人,而且曾經還救過自己性命,郭破虜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他不會把黑牙殺了,然後自欺欺人說是兩軍交戰各為其主,不談私情來遮掩。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受人滴水之恩雖不能說是湧泉相報,但也不至於恩將仇報。
殺心正盛的他,猛一見到黑牙,當即清醒了過來,自己現在可是還在蒙古軍中呢?
“哈哈!黑牙兄弟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今日兄弟有事先走了!改天有空再聊!”當下縱身一躍躍到了汗血寶馬身上,但這馬脾氣顯然甚為暴烈,上躥下跳直欲把郭破虜摔下身去。
郭破虜急著突圍,也沒有心情與它墨跡,
當下兩腿用力,收攏韁繩讓它動彈不得,拚命的揮舞著馬鞭抽打,汗血寶馬受此虐待,拚了命的狂奔起來,突然出此變故,隻留下一眾蒙古士兵面面相覷,不知怎麽是好! “放箭!放箭!”忽必烈最先清醒過來,高聲呼道。
眾軍士聽見四王子的呼聲,頓時醒悟過來,紛紛拔箭向郭破虜射去,無奈汗血寶馬速度飛快,隻這一愣神的功夫已跑出百余步,箭射到這裡已是強弩之末,被郭破虜揮刀撥了下來。
汗血寶馬在郭破虜狠命的鞭笞下,一溜煙的跑出蒙古大營營盤,徑直向襄陽方向趕去。
“黑牙!”伯顏見到黑牙被對方一擊打下馬匹,當即策馬過來,無奈他的馬匹雖也是萬裡挑一的良駒,但怎比得上汗血寶馬,郭破虜當時隻想突圍,也沒有心思思考其他問題,等伯顏趕到,他早已逃之夭夭,隻留下還在發懵的黑牙。
“主上,你怎麽來了?”被伯顏喊的醒了過來,黑牙道。
“見你被那宋軍打下馬匹,我不放心,趕過來看看!”
“謝過主上!”黑牙真心的感謝道。
“好了,別說了,下次不要這樣莽撞了!”伯顏訓斥道:“可惜了一匹好馬。”言語之間甚為惋惜。
“嘿嘿!”黑牙傻笑起來,說道:“主上,你猜剛才那人是誰?”
“是誰?你不也是第一次隨四王子南征,難道宋軍之中還有你認識的人?”伯顏不解的道。
“那人你也認識!小姐還天天念叨著他呢!”
“我也認識?…慢著!你是說那人是郭雲郭兄弟!”伯顏恍然大悟。
“沒想到這麽快就在戰場上與他見面了,只是苦了依娜!”伯顏帶著三分惋惜、三分心痛的言語道。
黑牙一時間也是沉默不語。
“伯顏,黑牙沒事吧?”忽必烈趕過來問道。
“主上!黑牙沒事!”對於忽必烈不責怪黑牙失了汗血寶馬一事,而是關心黑牙的生命安全,伯顏頓時大為感動。
“屬下無能,請四王子降罪!”黑牙跪倒在地,向忽必烈認罪道。
“此次本王也有過錯,對敵人的實力估計不足,才會發生這種事情,黑牙將軍不必自責!”
“就是不知道那員宋將是何人?端的了得!為何以前從未聽人提起過宋軍之中尚有如此能人?”安慰好黑牙,忽必烈像是詢問,又好像是自言自語。
不提伯顏與忽必烈帳前對話,郭破虜衝出韃子大營,走到半路卻遇到了武墩儒、武修文兩兄弟帥襄陽城內四千兵馬出來襲營,原來是在大校場上黃蓉聽到楊過率領人馬燒了蒙古大軍的糧草,又見蒙古大營內火光衝天,料想敵營肯定會出現混亂,讓兩人帶領人馬出來看看能否撿些便宜,有便宜不佔可不是黃蓉的性格,順便打探一下敵軍的虛實。
兩兄弟也沒敢衝入敵營,只在外圍獵殺少股的敵人,一切倒也順利,此時眼見蒙古大營內已漸漸恢復了平靜,當即與郭破虜一起撤回了襄陽。
經此大戰,蒙古士兵傷亡雖然不多,但糧草被燒,士氣大跌,揮軍後撤百余裡。
破虜軍也損失了近五十人,還有幾個重傷的,以後也不能再上戰場了,一次偷襲就損失了十分之一還多得兵馬,傷者無數,可謂損失慘重,不過活下來的人都是真正的勇士,郭破虜準備以他們根基,擴建破虜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