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看前面好多的野狼屍體!”伴隨著馬蹄聲漸漸的離近,視線裡漸漸的出現了一群正在趕路的蒙古人,當先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對著她身邊的年輕人說道。 “嗯,草原上野狼眾多,平日裡危害不小,看來這裡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依娜,一會遇到狼群一定要跟緊我們,知道嗎?”年輕的男子看了看滿地的狼屍,有些狼屍還沒有冷卻,身上的還流著鮮紅的血液,滿地狼屍堆積,卻至今沒有人員傷亡的痕跡,確實是不可思議,皺著眉頭對著自己的妹妹說道。
“知道了!大兄你放心好了,依娜是非常勇敢的!啊…這是真的嗎?”
正在表現自己勇敢的依娜,眼前突然出了現郭破虜與狼群搏鬥的情景,剛剛說話的小姑娘立即擺出一副見鬼了的樣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稚嫩的臉上寫滿了不信。
不要說他不信了,一群人愣愣的看著血肉橫飛的狼群,狼群中一個猶如殺神般的男子,對狼群進行著一邊倒的屠殺。
饒是領頭的年輕人見多識廣,此時也是臉的驚訝,剛才見到眾多的狼屍還以為是有路過的部落遇到了狼群襲擊,還在為這個部落至今沒人死亡而感到不可思議,現在看見這麽多的狼屍都出於一個年輕人之手,其震撼可想而知。
“大家準備,衝散狼群,那人是真正的勇士,不能讓草原上的英雄葬身狼口!”領頭的年輕人高聲對著身邊的同伴呼喊道。
呼!呼!……
急促的呼吸聲,說明了郭破虜此時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踏…踏…
眾人一陣衝殺,本來已被殺的膽寒的狼群,見到敵人又來了援軍,“嗷!”的一聲,狼群四散開來,隻留下滿地的屍體告訴著人們這裡剛才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
危險暫時的解除了,郭破虜才感到自己身體十分虛弱,仿佛一陣風都能將他吹倒似的,眼下見到了人類,一口氣泄了開來,華麗的暈了過去。
領頭的年輕人跳下馬匹,向郭破虜走去。
“吼!”見到有陌生人向郭破虜走去,小白示威似的發出一聲虎吼,部落裡的馬匹受此驚嚇,膽小的差點站立不穩。
“大兄!”小姑娘見到小白十分的凶猛,害怕因為她大兄去接近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會惹怒白虎一樣。
“我們是來救你主人的,不及時治療他會死的。”顯然年輕人膽子很大,要是一般人見到如此猛虎鐵定會被嚇得瑟瑟發抖,可是這個年輕的蒙古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害怕,單是這份膽量就足以讓人心生佩服。
“吼吼!”的叫了兩聲,顯然是年輕人說郭破虜是它的主人惹得它很是不高興,不過它口不能言,隻能用吼聲來表達一隻老虎的不滿了。
郭破虜在狼群中大殺四方,小白也擊殺了不少野狼,雖然大部分壓力都被郭破虜承擔了,小白自身也受了不少傷害,本來好好的一隻白虎被鮮血生生浸染成了紅色,年輕人雖然面目粗獷,但動作很輕柔,小白也就象征性的吼兩嗓子,讓他接近郭破虜,是因為從他身上小白並沒有感覺到惡意。
“喂!你醒醒!醒醒!”
見到郭破虜完全沒有反映,年輕人對與他同來的小姑娘說道:“他受的傷很重,必須得盡快治療,依娜你先帶幾個人和你一塊回去,把其木大叔叫到我的住處一會為他治療。”
“啊?”小姑娘一驚,隨即反映過來:“好的,我馬上就去!”
性命關天的事情,
依娜年紀雖小,但是非常懂事,立即調轉馬頭,一陣馬蹄聲絕塵而去。 蔑兒乞部中一個最為高大的帳篷內,此時一個顫巍巍的老人正在給郭破虜治傷,只見他渾身上下滿是傷痕,有幾處傷痕深可見骨,全身沒有一塊正常的地方,老人盡力的幫他清理完傷口上的汙穢,塗抹上自己特製的藥膏。
處在昏迷中的郭破虜,本來緊皺的眉頭松了開來。
“其木大叔他怎麽樣了?”老人剛替郭破虜處理好身上的傷口,領頭的年輕人還沒有開口,小姑娘依娜立即開口問道。
“情況不太好,他受了那麽重的傷,要是普通人單是流血就是有九條命也丟了,他到現在還有心跳簡直就是奇跡!”老頭很是鬱悶的說道。
本來郭破虜被到他這的時候,老頭本以為他必死無疑,替他治療也隻是礙於年輕人的面子,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生命力如此的強盛,他從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過這種情況。
金烏歸巢,群星嬉鬧,三天時間轉瞬過去。
嗯,這裡是哪裡?好難受!郭破虜的腦袋現在十分的迷糊。
小白,此時的小白正爬在地上打盹,三天前的那場大戰它也是傷的不輕,此時顯然是進入了夢鄉,連郭破虜醒來都沒有發現。
抬頭目光所及的地方,四周的布置與中原人家的擺設迥異,也對,自己是在草原上被狼群攻擊的,應該是哪個部落的人湊巧經過那裡救了自己,郭破虜暗道自己都睡迷糊了。
顯然是自己當時傷勢很重被別人救了。
這是到了哪裡?郭破虜想要站起來,可是剛動一下,就感到全身像是散了架子,沒有一處聽自己使喚,噗的一下又摔了回去,原來是他傷太重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要是普通人這傷勢恐怕早丟掉性命了,能夠保住性命在別人看來已是天大的造化,想要自有活動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想了想在自己暈倒前好像是有一隊人路過那裡,可能是他們趕跑了狼群救了自己吧。
“依娜,聽我說,那小子渾身上下全是傷口,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個奇跡了,想要康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能因為他一人而影響到部落的行程,不要在做無所謂的等待了。”一個粗狂的聲音說道,雖然他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小點,可是明顯是事與願違。
“黑牙,那人明顯還活著,我們不能拋棄他!要是把他一人留在大草原上肯定死定了,你們不能見死不救!”那個叫依娜的女子說道,聽聲音還像是個孩子。
“不行!我們為了他已經在這多呆了三天,再等下去就要錯過今年給大汗進貢的時間了,到時候惹得大汗惱怒,我們蔑兒乞部落可就真的完了!”男子繼續說道。
“可是……”女孩的語氣中明顯帶著遲疑。
“好了,黑牙、依娜你們兩個就別爭了,現在時間緊迫,要是再不趕路,真的來不及準時趕到王城了,到時候惹得大汗震怒,對我們整個蔑兒乞部落都是個沉重的打擊!在草原上一次失誤就可能造成滅族的命運,哪怕我們的先祖曾經跟隨過成吉思汗也是一樣,那個年輕人就帶著吧,是死是活全憑他的造化了。”聽聲音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雖然年輕,但他做出的決定另外兩人都沒有做出否定,顯然是他的話在依娜和黑牙心中極具有分量。
“可是?”依娜依舊有些遲疑,那人傷那麽重,要是靜心療養的話還有活下來的可能,一旦長途奔走,活下來的機會實在是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