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公司在第曼公墓安葬了在此次行動中犧牲的工作人員。
悠揚的風笛聲伴隨著輕緩的小軍鼓聲使站立在現場的所有人員都泣不成聲,在這次失敗的行動中有人喪失了兄長,有人喪失了姐妹,有的父親失去孩子,有的孩子失去父母。
馬洛神父在一個接一個宣讀著犧牲人員的名字,每念到一位的逝去的靈魂,現場的禮兵會朝天鳴槍三次。當念到“詹姆斯.凱瑟琳”的名字時李未全身發軟,如果不是工作人員攙扶著他,他就會癱倒在地上。
遠處,天使公司高層全體站在一起,向犧牲的人員默哀。
葬禮整整持續了三個小時。
中午十二點在天使總部大樓,與會的天使公司高層爆發了自公司成立以來最大的爭吵。
行動部指責情報部門失職,沒有在第一時間獲取敵人攻擊的信息,接著他又指責空中支援力量從來不檢查他們的飛機,導致起飛時才發現戰機升不了空。
情報人員指責行動部隊對他們提供的情報熟視無睹,而飛行隊負責人指責守衛機場的人員玩忽職守,一點都看不出是在執行任務的樣子。
總之,他們都想把責任推到對方身上。
這時天使公司創世人霍華德開了口:“我很悲痛,我認為在這裡現在談論什麽都為時已晚,我們損失了大量的人員以及裝備,但是承蒙各位的辛勞,我們的底子還在”
他盯著在坐的各位約莫幾秒鍾,拿過一張紙條念道:“我們的高級軍官(這裡指高級非常規戰鬥人員)損失了八分之八十,中級軍官損失了三分之一,士兵(初級戰鬥人員)損失了四分之一,海洋力量全部覆滅,空中力量接近癱瘓”
各個部門負責人都沉默了,除了提到的戰鬥人員意外,後勤部門也損失超過三分之一。
“現在高級軍官只剩下了一個叫李未的人,我得嘉獎他,將來這個人需要培養跟多的精英”
霍華德接著說:“根據情報來說,與我們最對的並不是一個聯邦國家或者其他很大的勢力,而恰恰就是那些小蝦小蟹給了我們致命一擊,我們對待這些不遵守秩序的人太仁慈了”
說到這裡,他的眼睛顯現著一股殺氣:“遊騎兵和海盜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就一定要親眼看著他們滅亡,我要割下他的腦袋懸掛在比思門上,我要他們沒日沒夜地向死去的孩子們贖罪”
他的這些話很快將大家對公司失誤的不滿上,迅速轉移到對敵人的仇恨上。
“所以,我們不能埋怨什麽,而是要知道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沒有人能阻擋天使”他用拐杖狠狠地戳了下地面。
在會議結束後,霍華德坐在輪椅上詢問秘書:“李未在那裡?我想見他”
李未已經喝了好幾瓶啤酒,總部秘書找到他時,這個家夥已經不省人事了,她隻好向霍華德匯報情況,那知霍華德叫她現在就把李未帶過來。無奈,秘書只有命令工作人員將李未抬到車上,送到天使總部。
天使總部的最頂端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房,抬起頭,在夜晚可以看見漫天繁星,白天可以盡情享受溫暖的陽光。一間小屋子燈火通明,霍華德正坐在輪椅上看著靜靜沉睡著的李未。
直到傍晚時李未才從他那漫長的睡眠中清醒過來,他睜開眼發現他的交付霍華德正坐在不遠處看著自己。
李未趕緊起身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地說:“教父”
霍華德說:“孩子,你過來”
李未走進霍華德虔誠地握著他的手。
霍華德說:“對於Lisa的死,我很難過,也很抱歉”說著,他的眼淚流了下來。
李未默不作聲,他心裡也非常難受,但是卻不知道說什麽。
良久,霍華德才說:“你有什麽願望嗎?我的孩子”
“我要親手宰了那些人,把屬於我們的東西搶回來”李未狠狠地說。
“沒有什麽東西是屬於我們的,所以,它不能成為你的負擔”
霍華德接著說。“我想你暫時休息一段時間,替我訓練下那些不成器的士兵,等到他們翅膀長硬了,你不妨看著他們飛翔,這樣不是更好嗎?”
“可是教父,藥品已經不能扼製我體內的毒素了”
“又是個悲傷的消息,我能為你做些什麽呢?”
“好在我已經知道了是誰陷害了我,而且他的手裡有長效藥”李未說。
“那麽,你什麽時候出發,我的孩子”霍華德慈愛地握著他的手:“從我把你抱回家裡, 我可是把你當做親生孩子一樣對待的”
“如果教父您同意的話,我想明天就出發”
霍華德沉思了下:“光靠你一個人是遠遠不夠的,我希望你帶上一些助手,他們才能保護你”
“我知道的,教父”
“你已經通過雷米知道了大部分情況,是嗎”霍華德的話讓李未暗暗吃驚,果然他所作的,包括天使公司內部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霍華德的二拖。
“是的,請教父責罰我”
霍華德說:“你又沒有做錯什麽,不過我希望你做的每個決定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而不是衝動的。就像這次,我犯了一個錯誤。”接著他歎了口氣:“白白讓這麽多人失去性命”
“我會上門找到他的,帶著他們的頭顱來見你”
霍華德將手放到他的頭上:“上帝會保佑你的,我等著你帶著他們的靈魂回到傲來”
李未站起來向霍華德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會辜負教父所托”
“去吧,我的孩子”
李未向霍華德點點頭,轉身離去。
霍華德接著向部下下達了一個命令:天使公司暫時停止接受任何任務,李未需要的人和設備,各部門無條件放行。
李未回答處所,他花了很長的時間才考慮清楚自己需要哪些人,需要哪些設備。時間很緊迫,他必須快速解決問題,後面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他去做。
對於這次行動,天使公司是絕對保密的,只有霍華德知道,即使是最後參加行動的人到達目的地才知道確切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