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天使公司成立的第五個年頭。
一直以來它奉行中立的原則,使它能夠在部落與各個勢力周旋,在獲取巨大的財富的同時能夠全身而退。這不僅僅與他們雄厚的實力有關,而且還與自身嚴格的發展制度有關。所以大陸上的聯邦國家與規模較大的軍閥反而與天使公司的關系較為融洽,雖然天使公司時不時從他們身上剜走一塊肉,例如從油井哪裡偷走一顆鑽頭。
反而是某些小型軍閥和海盜這些不起眼的勢力反而能夠天使致命一擊。
天使公司在前往羅曼時已經該給卡爾西聯邦共和國打過招呼了,他們將在黑加侖打撈一艘擱淺很久的核潛艇。卡爾西聯邦共和國除了羨慕和妒忌之外沒有別的辦法,秉承誰發現誰擁有的原則,既然天使公司發現了核潛艇,那麽只要他們有能力把潛艇弄上岸,那麽這個龐然大物就是他的了。
雖然卡爾西聯邦處在戰亂之中,但是他依舊通知了各個軍閥,至於那些軍閥們遵不遵守就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
天使公司對於一些勢力的警惕性不夠強,而且他的情報系統出現了很大的問題。不過,這是無法避免的,誰能保證獵狗不會對獅子下手呢?
在最初的幾分鍾內天使公司的武裝人員被打懵了,他們以為這麽強大的軍事力量足夠震懾對任何對手,所以對一些悄然發生的變化沒有及時察覺,尤其是在部隊開始撤離時。
但是幾分鍾之後天使公司的作戰人員回過神了,他們憑借先進的武器和戰術素養開始反擊遊騎兵。
Lisa已經把李未的裝備帶到飛機上了,現在他只有一支手槍,他從沙灘上顫巍巍地站起來,朝著那架燃燒的熊熊大火的運輸機走去。
李未的頭腦和身體還沒有從之前的那場爆炸中清醒過來,大部分身體還沒有調整到最佳狀態。但他還是憑借一個殺手的直覺,抬手就從槍袋裡拔出手槍對準一個向他瞄準的遊騎兵開了一槍,那個家夥迎面倒地。而李未繼續喘著粗氣朝前走,耳朵越來越清晰聽到機艙內求救聲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運輸機前部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濃煙不停地從機尾和機身斷裂處冒出來升上天空,加上燃燒的樹木和車輛,這個海灘就是一場慘烈的登陸戰。
李未瞄著腰進入到機艙,他大聲地喊著:“Lisa,你在那Lisa”但是機艙內除了痛苦的慘叫外,Lisa並沒有回答他。
這時戰鬥人員走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混蛋,拿起你的槍,敵人還活著”
李未立刻被驚醒了,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地面,沒有發現Lisa。他知道自己不該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了,他需要投入戰鬥。
機艙的武器隨處可見,李未撿起一把機槍跳下機艙對準遠處的遊騎兵瘋狂地射擊起來:“我X尼瑪,你這幫龜孫子”
一些在轉移陣地的遊騎兵來不及躲避就被李未的子彈擊中,他們的身體滾落在草叢裡。
但是依舊有迫機炮彈落到沙灘。
他連忙跑到車後面對旁邊的人說:“你叫什麽?你會開車嗎?”
“我叫愛德華,我會開車,長官!”那個人大聲說。
“看見那輛車了嗎?你來開車向他們迫機炮陣地,我在上面攻擊他們”
“明白了”愛德華彎著腰衝向不遠處一輛吉普車,發動著之後他把車開了過來。李未大聲告訴其他人:“你們在這裡吸引他們火力,我抄這些家夥的後路”
說完他快步跑到車身,
抄起車頂的機槍,拍了拍車身:“出發” 遊騎兵看見李未的車輛向他們左側衝過來,目的顯然是迫擊炮陣地,於是指揮官命令他的士兵不惜一切代價攔住那輛瘋狂的吉普車。
但是這輛車速度夠快而且是防彈的,沒多長時間就衝到了遊騎兵的迫擊炮陣地,那些操作迫擊炮的士兵看見車輛朝他們衝過來,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躲開的話會被這輛車活活碾死,他們立刻扔下手中的武器四散逃離。
吉普車上的兩個人顯然不會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尤其是李未,他操作著這挺威力巨大的車載機槍,將一串串憤怒的子彈射向敵人,看著他們一個接一個倒下。
車輛很快越過一道淺淺的溝塹,到達遊騎兵的迫擊炮陣地然後停了下來。李未停下車將炮口對準遊騎兵步兵的陣地,簡單地瞄準了下就將炮彈一發接一發向他們發射過去。
愛德華拿著槍在射擊那些逃亡的遊騎兵,保護著李未身後的安全。
幾發炮打過去之後,遊騎兵的步兵陣地立刻陷入一片火海,他們的火力瞬間被壓製了不少。
“愛德華”李未大聲叫。
“長官我在這”
李未立刻叫愛德華來發射這些炮彈, 他則開上那輛吉普車朝著遊騎兵的陣地衝過去,在距離遊騎兵陣地不到兩百米的位置,李未爬上車端著機槍朝他們射擊起來。
遊騎兵的火力瞬間被壓製了,那些家夥開始紛紛四處撤退,而沙灘上的戰鬥人員也開始反擊,他們憑借更為先進的裝備和素養逐漸取得了戰鬥的控制權。
而多斯認為他們的戰鬥已經取得了預期的效果,下令遊騎兵撤退。
李未提著一支遊騎兵丟棄的步槍一瘸一拐地朝沙灘上走去。
沙灘上一片狼藉:兩架攻擊機被炸得面目全非,機翼和尾翼都不知所蹤,一架飛機的起落架被炸毀,失去了起落架支撐的機頭深深嵌進沙堆裡。另一架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機身上燃燒著熊熊大火,人們都已經沒時間去滅火了,任由它燃燒著。
超過一半的車輛被擊毀,爆炸的爆炸,燃燒的燃燒,仿佛魔鬼剛剛從這裡經過。
地上隨處可見受傷的人,有的在慘叫、有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卻說不出來一個字、也有的試圖想直起身,口裡的鮮血卻冒出來了。
李未的腿部被單片劃傷了,鮮血順著傷口往下滴落到地面上。他的胳膊在劇烈的抖動著,仿佛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
戰鬥中幸存的人在搶救傷員,哭喊聲在沙灘上隨處都能聽見,而且還時不時伴隨著一陣爆炸聲。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到Lisa。這種念頭驅使他忍受著疼痛再次走向那架還在燃燒著的運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