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離開我之後應該立即和詹姆斯取得聯系,並且告知了她的位置。之後一架直升機將她接到奧法,在這裡它停留了兩天用來處理一些事情。直到昨天早上她才帶著物品前往蒙卡洛,但是線索在離開奧法前往蒙卡洛的途中斷了。
物品上面有定位裝置,在奧法以東120公裡的地方定位裝置失去了信號。
信號消失後詹姆斯立刻撥打凱瑟琳的電話,但是卻沒有接通,一直到現在他也沒有聯系到她。暫時不能確定凱瑟琳使被人綁架或者她想把這個東西據為己有。無論如何,她的手機出現問題使她無法與詹姆斯聯系的可能是零。
也就是直到她昨天早上來開奧法,我們在互不知曉對方的情況下,足足在一個城市了待了40個小時!。
得知這個消息我幾乎都想抽自己幾耳光了。
我還是顧慮太多了,或者很多問題考慮得一點都不周到,甚至記憶力也太差了。如果我能早一點想起藍色十字架事情,如果我早一點與詹姆斯取得聯系可能事情就變得不同了。
好在現在知曉這些事情也不算遲,而且詹姆斯也和我取得聯系,盡管他可能就是我的死地,但是現在我和他站在一起,相互協助才是上策。
這一次他的誠意比上一次要顯得更足,因為他知道內部出了問題,能解決的只有我們了。
像這樣的事情必須有極為專業責任心的人來完成,而且事情必須控制在非常小的范圍內,他聯系到我也是最佳的方案,只不過他極有可能不知道我也在等著他的消息,並且在這個時間把他當做解決一切問題的鑰匙。
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你明確你對另一個人的目的,但是另一個人卻始終蒙在鼓裡,而恰恰你們的關系還算過得去!
我放下了復仇的情思,努力把它變成一個正常的任務,避免使自己陷入情緒的控制,這會對我的行為造成很不好的影響。
第二天早上武器和其他設備如期而至。
北非基地的一個白人小夥子花了整整四天時間,終於把我需要的所有的東西送上了門
看著我驗貨,他有點詫異地問我:“非洲是不是要打仗了?”
我丟給他五百鎊,告訴他是我要打仗。
基地的這些雇員隻負責運送貨物,他們壓根不知道雇傭他們的人是什麽樣的,也不知道我們在執行的任務到底是什麽,只是忠實地履行他們的職責。有時候我很羨慕他們的工作,不用像我們這般賣命。
驗完貨小夥子和我道別,並且留了一個電話。他告訴我萬一有什麽急事就直接給他打電話,肯定會比向組織匯報要及時得多。
我帶上墨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運送的貨物到達目的地,他可以乘坐飛機回到基地,畢竟沒有什麽危險品需要帶上飛機。
我在鏡子裡自己地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自我感覺非常酷。尤其是墨鏡和戰靴搭配衣服,威武極了,感覺自己就像個打了勝仗回來的將軍。
發動車,我將前往第一個目的地。
地方不遠,是一家五星級酒店,離我17公裡,定位顯示凱瑟琳在奧法的這幾天就住在那裡
40分鍾內後我趕到了這家叫做的酒店。
既然凱瑟琳昨天就已經退房了,那麽房間肯定已經被打掃了,而且可能已經有其他賓客入住了。我放棄了進入她住過的房間的念頭,只需要找到監控看看就行
在進入大廳之前我稍微打扮了下自己,
使自己的年齡看起來比實際要老一些,然後換上一身白西裝,戴著禮帽,像一個亞洲富豪。但是我可不會讓他們看出我來自東亞,看著想印度利亞人就行。 來到大廳我沒有直接詢問前台小姐什麽問題,而是仔細地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既然凱瑟琳這樣的人會選擇入住這家酒店,那麽很有可能這裡面的賓客不乏某些國際犯罪勢力,只不過他們把自己隱藏的非常好,稍加不注意他們反而會懷疑到我。
詹姆斯給我傳來了凱瑟琳的照片,我可以隨時向服務生詢問一些情況。在打探了幾分鍾之後,入住賓客的高峰期過了,我走上前去向服務生求助。
我扮做一個記憶力嚴重衰退的印度利亞富豪,拿著凱瑟琳的照片詢問他們是否見過這位漂亮的客人。我隱晦地告訴他們我前來的目的是為了和她幽會,一般說出這些前台的人都知道該怎麽做了,並且不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服務生查看了一下照片,立刻認出她就是前幾天入住的米歇爾。這個狡猾的女人使用假名,也許凱瑟琳的名字也是假的。隨後服務生詢問我是否有物件證明和她的關系,畢竟酒店對於客人的信息還是非常保密的。我淡定地拿出詹姆斯給我發送過來的凱瑟琳使用的電話,盡管它現在打不通。
服務生看了看號碼,在電腦上查詢了下,確認了和凱瑟琳留在前台的電話號碼一致。接著他告訴一個讓我意外的消息,那就是凱瑟琳並沒有退房,她的房間就在12D。
我立刻定了一間套房,給了一些小費之後他們都笑納了,一個年輕的服務生熱情地幫我拿行李。
這麽做就是為了安撫他們,至少在這段時間裡他們要確信我認識他們口中的米歇爾,不會對我的行為產生懷疑,而通過訂房他們幾乎可以認定我和那位女士是相熟的。
在電梯裡我問那位服務生是否見過我那性感的金發情人,服務生回答我經常看見她,非常美麗,端莊大方,就像天使一樣。到達房間後他詢問我是否需要需要其他服務,我拿出一張鈔票也沒管面額就遞給他,說了聲謝謝,服務生非常禮貌地向我道別。
進入我的房間,我迅速打量了一下房間的格局,然後通過消防指示圖找到凱瑟琳居住的房間。
接著我立刻趁著人走廊裡人少的時刻找到了凱瑟琳居住的房間。幾乎沒費什麽力氣我就進入到她的房間內。
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被更換了,幾乎沒有什麽值得注意的物品。但是在一些小抽屜裡我還是發現一些可以的物件。例如香煙,我嗅了嗅立刻確定她在吸食大麻。梳妝台還放著她的一些化妝品,品牌價值不菲。而她從哪裡逃離時身上是不可能攜帶這些東西的,很有可能是在奧法購買的。
除此之外我還發現一張購物小票,上面顯示她購買了一些奢侈品。總價值在9221美元。看來她的日子過得不錯。我把這些信息發送給詹姆斯,他回復我凱瑟琳從來不抽煙,也不可能吸食大麻。並且告訴我飛機降落之後他們是沒有派任何人來與她接頭的。
既然他這麽說,那麽這些物件是從哪裡來的,如果不是她臨時有了煙癮,那麽這些東西又是誰的呢?莫非她在這裡還與別人見過面?
我需要盡快搞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她入住酒店時的監控。
老樣子,鈔票的威力是巨大的,尤其在這個貧窮落後的國家,我打聽到了酒店的安保部門位置所在,並且順利地搞到了凱瑟琳在酒店這幾天的監控。
監控顯示,凱瑟琳是在中午一點半入住酒店的。我算了算,她在戈壁等到詹姆斯安排的直升飛機,然後抵達奧法,趕到酒店差不多也是這個時間。
當時她是隻身一人入住酒店的。
之後她在酒店的餐廳用餐,並且在15點51分離開酒店。晚上20點44分回到酒店。
她換上了一件新衣服,提著大包小包回到酒店,除了增加這些包包之外,一位英俊的男士也陪著她一起回到酒店,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十點他們才又離開房間。
最後他們在晚上21點15分再次回到酒店,而那時我幾乎已經快到首都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她們又離開酒店,而這一次離開酒店之後,他們再也沒有返回,一直到詹姆斯再也無法聯系到她。
不過,物件的定位還是將她活動的軌跡清楚地標注出來,離開酒店之後她出現在一家圖書館,沒多久她出現在咖啡廳,最終她的定位出現在移動公寓裡。第二天一早她似乎乘車前往蒙卡洛方向,但是在距離奧法東北的一段公路上物件的定位消失了,隨之而來她的電話也關閉了。
整個下午,我都在順著凱瑟琳活動的軌跡尋找她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甚至連那間價值不菲的酒店床頭都未曾享受下。不過,我的收獲還是蠻多的,從出發先最後定位的公寓監控來看,凱瑟琳第二天早上出發時是一個人,她乘上一輛豪車之後應該前往蒙卡洛。
我問過守衛,凱瑟琳住的是一間臨時公寓,據我推測這間公寓應該是隨她一起出現的那位男士承租的,只不過當晚他就離開公寓了,第二天開車接凱瑟琳的可能就是他。
凱瑟琳既然能容留一位男士在自己的房間裡逗留兩個晚上,並且隨他來到這麽一個地方,我覺得她受到脅迫的可能性幾乎為零。這個故事開始變得更加複雜,這無疑為我的復仇增加了不少難度。
晚餐時詹姆斯和布朗分別給我發送了信息,告訴我視頻上的那個男人他們從來沒有接觸過,並且相關信息,倒是布朗告訴我一些關於凱瑟琳的信息。
總得來說這個女人我招惹不起,某些可怕的交易裡有她的影子,而且她的身份並不是我和詹姆斯了解的那麽簡單。
我隨便找了個地方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便開著車順著七號公路向奧法東北方向前行。行駛了大約100公裡,我最終確定了定位消失的地方。
這裡離蒙卡洛還有三百公裡,我需要確認她如果沒有前往蒙卡洛又會去哪裡,但是我隱隱約約覺得凱瑟琳應該就在蒙卡洛。
300公裡,我決定順著一個線索繼續找下去。
我在公寓裡發現一瓶藥,是緩解痛經的。這說明凱瑟琳來了例假,我相信如果她去了蒙卡洛,那麽在途中她一定會在某個停車區逗留片刻的。
七號公路經過的地方大都比較荒涼,按照這個方向找下去,我相信會有收獲,而且我手裡還有那輛車的車牌,找到他應該不是難事。
我在第一個停車區就去打聽情況,但是讓我失望了。接著我又駛到第二個停車區,這裡距離蒙卡洛和奧法差不多都是200公裡。在這裡工作人員告訴我前天的確有輛這樣的車到這裡停留過,因為車子是82年限量版的保時捷,作為發燒車友,他注意到這輛車了。並且記得他們在這裡加油,男士在遠處抽煙,女士則去了洗手間。
我用鈔票向他致謝,繼續前行。
在第三,第四和最後一個停車區我都打聽到了他們的消息,這倒並不是和凱瑟琳的例假有關,而是我確信那個男士的毒癮犯了,他不得不在每個停車區逗留片刻,以滿足他的毒癮。
這就最終確定了我的判斷,凱瑟琳帶著物件趕到了蒙卡洛。但是新的疑問也出現了,在詹姆斯監控下的蒙卡洛,她是非常危險的,那麽是什麽讓她要冒這個險?
這個女人或者她的幫手無疑是非常精明的,他們終止定位讓其他人誤以為蒙卡洛不會再是她的目的地,從而為他們在蒙卡洛的行動爭取時間。
如果她是臥底,那麽這個物件重要到已經足夠值得她背叛詹姆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