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喝的是山城啤酒,沾的是油碟,俊介被辣得嘴都腫了,再加上山城啤酒的度數有點不太適應,喝慣了朝日啤酒的胃,霧都的酒精著實有些醉人。
微醺之下,菲菲變得更加美麗動人,也許是因為她也喝了酒的原因,臉也越發的紅潤起來。
當然俊介並沒有猴子屁股這樣的比喻。
俊介變得恍惚了,菲菲則更加嬌豔,不是妖豔jian貨拿著過分美豔,更像是花骨朵的鄰家高中生大姐姐。
菲菲仿佛是對火鍋的負面影響免疫,明明吃了那麽多的毛肚和肥腸,她怎麽也不打嗝,也不放屁。
明明沾了那麽多蒜泥,她怎麽嘴巴一點也不臭。
不知道是荷爾蒙還是乙醇麻痹了俊介的感知神經。
這時候俊介又把一杯酒一飲而下,“爽!”
這時開始放飛自我了,就像島國壓抑的工薪層和大學教授去見了參加了飲み會,和平時大不相同。
吵著鬧著要學地鐵上機場裡聽到那句話“嗎賣皮”
菲菲勉為其難的教了一句“嗎麥皮”
俊介有模有樣地學著“嗎麻皮”
“不對,嗎麥皮”菲菲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樣子可愛極了。
“哦,嗎麥皮“
雖然發音差了很多,但是也終於念對了,如果想要接近真正的蜀式罵街,還得再罵/被罵一年。
最終俊介喝上了頭,可能是因為菲菲在這裡的原因。如果是普通朋友誰會願意舍命陪君子,玩得這麽盡興呢?
可能是新學的劃拳非常有意思,對俊介來說新穎。
也可能是華國的火鍋店喝酒氛圍太好。玩得太開。
俊介開始像野狗一樣發起酒瘋來,放聲大喊”嗎麥皮!嗎麥皮!“
店裡的哥們過來一起喝酒劃拳的時候還教了俊介一句”我曰理嗎喲“
俊介口吐芬芳,洞子火鍋的大廳也是激情四射。
英雄不問出處,不管來自天南地北,只要把酒喝了,此時此刻都是朋友。
桌上,誰的口水濺到了誰的臉上,誰的油碟落進了鍋裡。
沒有人會在乎,嘈雜的喊聲喝動感的音樂交雜在一起,粗魯的像是花果山上被投放食物張牙舞爪的猴子們。
可是俊介卻發自內心的覺得“如聽仙樂耳暫明”
俊介的耳朵裡響起了一本島國小說裡的經典台詞
“葉藏是個好孩子,如果他不喝酒的話,
不,哪怕喝了酒,也是神一般的好孩子”
俊介此時只是覺得,“我去你塔嗎的吧”
“喝個酒這麽矯情”
對於自己家鄉的行為習慣,規章制度產生了很大的厭惡。
覺得那些簡直是靡靡之音。
人活著就是得怎麽樣?
豪邁!
第二天。
俊介和菲菲去了長江索道,兩人排了很長的隊,俊介昨天吐到腿軟
“你昨天不是很厲害嗎?”
因為喝得太多,昨晚倒頭就睡,兩人省去了不可描述。
菲菲倒是千杯不醉,還是那樣精神飽滿。
倒是俊介不一會兒就頭暈目眩
“你沒事吧寶貝”
“我沒事”
菲菲覺得島國人體質弱死了,難不成時代越發展人的體質就會越差,是這樣嗎?
比如自己的奶奶這麽大歲數了還能夠下地乾活,鑰匙乾一架,絲毫不會輸給擠地鐵喝咖啡的年輕人。
俊介有些煩悶,
排了很長的隊,自己又不是很想去坐這個長江索道,於是從後面抱住菲菲撫摸她的殿部。 “等回了島國,你有你要陪我去神川坐摩天輪哦
菲菲說”不要,不想去,回去隻想去大久保打麻將“
”不好?你確定“
說這樓得更緊了一些,把頭放在菲菲的肩膀上吻她的脖子。
“那今晚的不可描述?”
“好了好了,陪你去啦。“菲菲有些無可奈何的說
吻著吻著,俊介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菲菲一臉疑惑的說”怎麽啦,我這麽不好吃嗎?,你嫌棄我?”
“我有點惡心”
“什麽?你看著我惡心?”
“不是,我是說昨天喝酒多了酒,我有點惡心。”
“哦,哦來試試這個?”
菲菲從包裡拿出一個綠油油的小瓶子,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風油精”
菲菲抹了抹,親親的撫在俊介的鼻子喝嘴唇之前,又抹在手心,快速地搓得火熱,之後立刻把兩隻手貼在俊介的雙頰。
不知道是風油精真的這麽好用,還是溫柔的菲菲有戀愛加成,心理作用。
俊介真的馬上就好了。
連忙問這個小瓶子叫什麽。
菲菲告訴他叫做“風油精”
俊介覺得這個名字真實酷爆了,風,可以組詞“和風,風味”“和風”翻譯成為中文就是“日式”
油在島國語裡有個詞語叫“油斷”,意思是漫不經心。
精在日語裡有一個“精一杯”,意思是竭盡全力的意思。
風油精就是“和風平時漫不經心的徐徐的扶起,但是必要的時候卻竭盡全力的幫助你,治愈你。”
俊介喜歡風油精這個品牌級了,不僅效果好,特別好用,而且名字還特別有詩情畫意。
就像一個石油品牌“華國石化”,是不是華國像石頭一樣堅硬呢?
這些說法雖然聽起來有些好像但是確實證明了一件事情,“距離產生美”
大概等了一個半小時吧,兩人終於登上了長江索道。
和愛的人在一起,等待也是那麽有意思。
兩人說說話,抱一抱,親一親,憧憬一下未來,回憶一下過去。再計劃計劃今晚明天的行程。
人潮擁擠,兩人卻時寬松舒服的狀態。
終於等來架子很大,名氣也很大的山城的城市名片“長江索道”
菲菲說這裡是眾多大導演鏡頭下的寵兒,是山車拍攝的必選拍攝地。
山城長江索道實建於1986年,是華國自行建造的萬裡長江第一條大學跨江客運索道。
在老山城人眼中,它是連接兩岸的重要交通工具,對於它的回憶還要追溯到山城那道特有的回憶。
索道姍姍來遲,帶著機械摩擦的支支吾吾叫聲,上面看起來鏽跡斑斑,確實有點破舊寒酸。
跟著人群擁進索道的客艙中。
俊介發自內心的覺得“這裡面陰暗潮濕像極了東南亞偷渡客坐的那種非法郵輪。人擠人的客艙就像山手線高峰期的聒噪。”
忽然菲菲變得嚴肅起來。
索道離開陸地,腳底從水泥變成黃土河岸,再變成洶湧的長江。
客艙的聒噪變成了沉寂。
無論是帶著情懷上的本地人,還是帶著新鮮來的外地遊客。都心照不宣的安靜了下來。
看著雄渾的長江,俊介也嚴肅了許多,眼裡凸顯出了幾分認真。
長江和這個國家著實有不解之緣,這個古老民族歷史上人口聚集的地方。
大河文明比起俊介出生的島國海洋文明,要更加豪邁大氣許多。
這個星球上百分之七十的人口都是依靠河流生存。
孕育出的生命也樸實善良。
華國的發源地不是長江,但是長江的影響力絕對是最大的。
在古代史上各個城市運河倚靠長江而生。
在現代史上長江三角洲佔全國經濟總量的百分之二十。
對於一個國如此重要,對於一個市更是重要了。
山城的臨省是夜郎,如果一個人均gdp低於國家平均水平的苦寒之地,每年大量的青壯人口流失,資本外流,人才外流,就連美女也總是外流。
山城比夜郎好到哪裡去呢?同要是煙霧繚繞的山區,同要是山高地遠的內陸。非要說山城人民聰明勤勞,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資源沒有,底子不好,同要是陷入困境的無奈
試一下倘若沒有這條江帶來的運輸力,生命力。
山城恐怕要和夜郎做難兄難弟。
哪有今天的西南老大哥的美譽。
所以崇尚自然,崇拜科學的人們看到長江時,心裡就有一種宗教般的敬畏和仰慕。
多虧了長江您,也多虧了勤勞勇敢的自己,多虧了廣大勞動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