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銘打贏了,最開心的莫過於伊拉公主。
本來三天前就該嫁的,足足晚了三天也整整擔心了三天。
墨銘把防彈背心拆了,換回戰鬥服。在民眾的歡欣雀躍下,接受了老頭兒最終的儀式。
伊拉公主這次可一點都不靦腆了,就溫柔地貼在墨銘的身上,任憑民眾呐喊起哄,摟著墨銘的手就沒有放下過。
能說出“你死我也死”的氣魄,這愛情,自然堅定不疑的。
受著這麽多人的祝福,墨銘心裡卻有一絲惆悵。這婚禮,自己的父母卻無法一起共享歡樂。
如果也能在場該多好。
墨銘親了一下伊拉的額頭,民眾沸騰了。
儀式結束了。
老頭兒帶著墨銘又換回了長老服。回來時,酒席已經在準備了。
烤全羊,烤牛肉,烤駱駝肉,另外還有鳥肉以及魚肉,桌上還擺著一大盆水果。
墨銘看傻了,只有肉沒有素菜。
看來這個國家的人不愛吃素菜,要吃素菜還得偷偷的找地方吃。
“這群人難道不便秘嗎”,墨銘偷偷看了一眼老頭兒,“特別是老頭兒,都這麽老了”。
肉是極香的,上面用了當地不少上等的香料烤製而成。
決鬥雖然沒有花太多氣力,墨銘還是覺得腹中空空,也顧不得其他人,拿起一塊烤牛肉就吃了起來。
大殿裡陸陸續續來了五六十號人。有後殿裡的家眷,也有一些穿著和老頭兒一樣服飾的長老,軍隊裡面的長官也來了不少。
哈蘇居然也在大殿裡。腳上和身上纏著布條,時不時還滲著血。身上的上還好,腳上看起來比較慘。
“為什麽哈蘇可以到這裡啊”,墨銘問伊拉,“他難道也是軍隊的長官嗎?”。
伊拉搖搖頭,“哈蘇和你打了一場,無論輸贏,在我們這裡都算是英雄,只要人不死,就會被邀請參加我們的宴席”。
“這風俗可真夠絕的”,墨銘打了一個哈哈,默念道,“輸了是英雄,萬一老子真被砍死了,他還是英雄了。老子就是狗熊了”。
土皇帝致賀詞,和大家舉杯喝完第一杯。隨後眾人輪番過來給墨銘敬酒。
這酒本來就烈,還是用大杯的。喝了五六杯,墨銘可就感覺醉酒升仙了。奶酒這麽喝,明擺著就想灌醉他。
伊拉公主看到墨銘有些醉意,讓他在座位那邊坐著。自己站出來和眾人喝了起來。
從下午一直喝到了掌燈。說來也怪,伊拉公主不管怎麽喝,就只有似醉非醉的感覺。反觀那些元老武官,早都已經喝成醉醺醺的,由陪酒的女人們照顧著。有睡著的,有發酒瘋的,有吐的,有過來想摟著伊拉公主被她往當裡踹到倒地不起的。
酒席還挺歡樂的。
墨銘經過這麽段時間,人反而清醒了。
他注視伊拉公主。
17歲的女孩,風華正茂,懂事明理,能喝能戰,真是不容易。
土皇帝也是醉的不行。伊拉公主拉著墨銘,向土皇帝申請了下退席。土皇帝擺了擺手,墨銘便和伊拉回到了自己的新居。
墨銘和伊拉在房間中略微聊了兩句,嘴巴就貼在一塊了。
作為女人,伊拉並不害羞。從第一天拉著墨銘的手看來,伊拉公主就是豪邁的女人。
伊拉在墨銘面前把衣服解開了。
一下子清潤的酮體就露在了墨銘的眼前。伊拉的衣服就是一片布料,一脫,就直接到底了。
伊拉幫著墨銘脫下了衣服,兩人裸露著,一起躺在了床上。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女人了”,伊拉微笑著說。
“從今天起,我是你的男人了”,墨銘也微笑著說。
借著淡淡的燭光和酒勁,翻雲覆雨的時光,一直到了大清早。
“我餓了”,伊拉說。
“那我們吃點東西吧”,墨銘想起來, 頓覺兩腿發軟,腳一碰地便抖著。
伊拉見狀笑出聲來,她起身在桌上拿了兩個水果,分給了墨銘一個。
口感有點像梨,吃完水果,伊拉又陪著墨銘睡了片刻。
“我的母親”,伊拉說,“如果她能在這裡看到我們結婚就好了”。
“你母親呢?我好像沒有見到她”,墨銘前些日子就沒有看到伊拉的母親,他忍住了沒問,今天既然伊拉自己說起來,他也就問了一句。
“我的母親很特別,是北方遊牧民族的公主”,“她嫁給皇帝陛下後,生下了我”,伊拉繼續說,“生下我沒有多久,她的國家很多人得了一場大病”,“她的父親也就是皇帝,以及她的那些兄弟姐妹都先後病死了”,“遊牧民族裡面沒有了領袖,那裡的長老們讓我的母親回去做皇帝”,“母親同意了,去當了那裡的皇帝”。
“那我們這次婚禮怎麽不通知你的母親?”,墨銘好奇的問道。
“一來是我們五天內就要結婚”,伊拉回答道,“二來即使是我父親大人,也不知道母親現在在哪裡”,“他們遊牧民族,經常會遷徙”,“母親為了保持他們的皇族血脈,聽說又和其他的人生育過孩子”。
墨銘抱著伊拉,大致明白了伊拉的處境。
雖然名義上貴為公主,由於母親地位的特殊性,她終究不能作為土皇帝的政治籌碼。而這個不能,也讓墨銘有了一個好的歸宿。
墨銘親著伊拉,兩人又纏綿在了一起。
粘膩的生活持續了三個月。伊拉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