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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通大道,夏澈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夏家在哪呀?”夏澈苦惱的撓了撓頭。
夏澈此次來上京,為的是母親的骨灰可以入葬夏家陵園,而這個夏家不是別的夏家,正是上京三世家之一的夏家。
夏澈的母親是被夏家現任的家主夏立休掉的前妻,夏澈三歲的時候,母親被夏立強迫著離了婚,帶著夏澈離開了夏家,離開了上京去了南方的一座小城市生活,
父親為什麽強迫母親離婚,母親一直到臨死都沒有說,夏澈也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
要不是因為母親臨死前還一直把夏家當成自己的家,希望可以入葬夏家陵園,夏澈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想和夏家有任何的交集。
“轟~”
夏澈還在想著如何找到夏家的位置,前方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夏澈猛然抬起頭,滾滾的煙塵夾雜著猛烈的氣浪襲來。
“搞什麽?”夏澈瞳孔收縮,原本褐色的眼瞳浮現出青色的菱形印記。
爆炸產生的氣浪在夏澈眼瞳中青色菱形印記形成的一瞬間,消散不見,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氣浪消散,夏澈右手一揮,龍骨戒白色的微弱亮光閃爍,滿天的煙塵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凝聚在一起,落在地上。
視野恢復,整條政通大道變成了廢墟,廢棄的汽車橫七豎八,冒著濃煙和火焰,大道兩旁的商鋪也都變成了廢墟,焦灼味彌漫。
整條大街除卻夏澈以外,就只有前面大概兩百米的位置,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不愧是三世家之一夏家的後輩,這麽大的爆炸都沒傷到你們。”距離那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十米左右的商業樓樓頂,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面帶青鬼獠牙面具,手持日式風武士長刀的神秘人站在樓頂,看著下面的兩個年輕人,用著標準的寇國語言喃喃自語道。
神秘面具人話音剛落,猛然看向東邊。
東邊除了一片廢墟便沒有任何的東西。
“看來有些緊張了。”神秘面具人收回目光,身體變成一股黑煙消失。
夏澈蹲在一輛廢棄的大巴車後面,摸著下巴,自言自語的道:“這是多大的仇恨呀,這麽大的爆炸。”
另一邊。
“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了父親給的特辦處自製「器」玄武,擋住了爆炸的衝擊,不然你我今天就交代在這裡了。”
“這是衝著咱們來的嗎?”
“估計是了。”
“上京三世家之一夏家,現任家主夏立長子夏松鶴,長女夏眠月是二位吧。”
二人面前,一股黑煙出現,凝聚成一道人影,正是剛才在商業樓的神秘面具人。
夏松鶴見到神秘面具人,面色一緊,拉住妹妹夏眠月掉頭就跑。
夏松鶴拉著夏眠月剛跑出幾步,神秘面具人就化作一股黑煙,攔在夏松鶴和夏眠月身前。
“跑不掉的。”神秘面具人面具下不是很標準的華夏話傳出,說話間,拔出了掛在腰間的武士刀。
“寇國人?”夏松鶴把夏眠月護在身後,警惕的看著神秘面具人。
“稻川會鶴岡茲手一,奉命滅夏家一門。”神秘面具人鶴岡茲手一也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身份,手中的武士刀閃過一道銀色的流光。
“呼~”
一道破風聲響起,鶴岡茲手一手中的武士刀已經出現在夏松鶴的眼前,
距離夏松鶴的臉只有一紙之隔。 “嗖。”
千金一發之際,一條白色的細蛇從鶴岡茲手一腳邊的廢墟竄出,張開嘴,咬向鶴岡茲手一的脖子。
鶴岡茲手一察覺到了細蛇的出現,刀鋒一轉,一道白光閃過,細蛇的蛇頭飛起,落在夏眠月的腳邊。
“在上京鬧事,是不把我們793特辦處放在眼裡嗎。”甜美可愛的聲音響起在二十米外倒塌的公交站位置。
鶴岡茲手一,夏松鶴,夏眠月三道目光齊齊看向聲音傳來的位置。
變成了廢鐵的公交站牌上,站著一個穿著黑色長裙,手打白傘的姑娘,笑吟吟的看著鶴岡茲手一。
“793特辦處。”鶴岡茲手一的面具下,冰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突然出現的白傘姑娘:“聽聞貴國793特辦處有七名隱衛, 墨麒,花龍,黑蛇,白狐,藍鯉,金猴,灰狼,都是一等一的強者,我本來不信,如今見了黑蛇姑娘,我信了。”
“看來做了不少功課。”黑蛇眯著眼睛看著鶴岡茲手一,右手的袖口,一條手指粗細,一米多長的黑色三角扁頭的細蛇爬出,順著黑蛇的胳膊爬上黑蛇的肩膀。
夏松鶴聽到黑蛇的身份,眼中浮現出希望,對著黑蛇發生呼救:“我是三世家之一夏家家主夏立長子夏松鶴,還望姑娘出手幫個忙,夏家必有重謝。”
“我是793特辦處隱衛,遇到有人危害華夏人民安危是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兩位放心。”黑蛇給了夏松鶴和夏眠月一個放心的眼神。
“看來閣下是一定要管這事了。”鶴岡茲手一面色一沉,身形一動,直奔夏松鶴和夏眠月而去。
“呲~”
“呲~”
“呲~”
近乎三十條白色的細蛇,從夏松鶴,夏眠月腳下的廢物鑽出,吐著蛇信子,迎上衝來的鶴岡茲手一。
鶴岡茲手一,左手從腰間一模,五柄手裡劍夾在指縫,扔出。
五柄手裡劍準確的割下五條白色細蛇的蛇頭。
鶴岡茲手一右手緊握武士刀,猛然刹住腳步,身體借助慣性轉了一個圈,武士刀發出一道刀氣,將撲向自己的白色細蛇悉數斬殺。
鮮紅的蛇血染紅了武士刀的刀鋒,鶴岡茲手一一甩武士刀,甩掉武士刀上的蛇血,雙手緊握武士刀,一刀砍向夏松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