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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澈,我要和你睡。”
“怎麽突然要和我睡?”
“就要和你睡。”
夏星辰抱著夏澈的脖子,像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夏澈的身上。
“行,今天和我睡,不過星辰要先去刷牙。”夏澈哪裡抵得住夏星辰的撒嬌,直接繳械投降。
夏星辰見到夏澈答應了,立馬從夏澈的身上爬下來,邁著小短腿啪啦啪啦的跑進衛生間,擠牙膏刷牙。
夏澈把夏星辰哄進衛生間,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間。
今天陰天,外面黑漆漆一片,也不見一絲風聲。
“看來,我這是被發現了。”院子中間的那顆梧桐樹後,走出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此時他歪著腦袋,一頭被削薄到恰到好處的碎發,微微遮蓋住半眯的眼睛,單薄的唇瓣棱角異常分明,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寧靜與神秘,裡面透出的光讓人捉摸不透,靜靜地打量著夏澈,似乎想要看到夏澈的心裡去。
“有些眼熟,咱們見過嗎?”夏澈也打量著眼前的中山裝男子,神色流露出前所未有的警惕。
“夏澈,雲北天宮的主人,上京夏家夏立之子,三歲時被趕出夏家,和母親去了南邊,八歲的時候母親去世,進了孤兒院,十歲的時候孤兒院東海旅遊,無意中進入上古鮫人族的領地,獲得器鮫人淚,十三歲離開孤兒院,十七歲獲得第二件器龍骨戒,第三件器青眼,並且在雲北成立了如今響徹國際的雲北天宮,在雲北實行獨立制度,不受華夏約束。”中山裝男子沒有回答夏澈的問題,一張口就把夏澈的生平事跡說了出來,絲毫不錯。
夏澈聽中山裝男子這一番自己的生平事跡,眯眼一笑,右眼眼縫青光亮起,在黑夜中格外的注目。
“南無會南天,請雲北天宮夏宮主出手賜教。”中山裝男子,也就是南天,鼻梁之上,額頭正中間,黃色的不規則沙礫形狀印記浮現,雙眼眼瞳,一條亮白的細線貫穿眼瞳。
夏澈和南天對視的瞬間,眼前的景象突然發生了變化,四合院不見了,南天不見了。
夏澈站在雲北之巔,下面站著八主事,八主事身後,單膝而跪的是八百黑袍,是八百白衣。
“恭迎我主回雲北天宮。”
“恭迎我主回雲北天宮。”
“恭迎我主回雲北天宮。”
“恭迎我主回雲北天宮。”
八百黑袍,八百白衣的聲音響徹雲霄。
“都……”夏澈被眼前景象迷惑,差點就融入其中,右眼散發出微弱的灼痛感這才清醒了意識。
“差點就著了你的道。”夏澈冷笑一聲,右眼青光大放:“消散。”
青光湧現,照亮整個天際,夏澈眼前一晃,景象恢復到了四合院之中。
而此時的南天坐在梧桐樹下的石椅子上,右手指縫,一顆龍眼大小的沙球來回轉動在指縫之間,淺笑著看著夏澈。
夏澈看著坐在梧桐樹下,如同觀賞動物園中動物的南天,隻覺得背後一陣發涼,自己陷入迷象之中的時候,若是南天起了殺心,自己此時怕是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不愧是雲北天宮的主人,從我這熒惑之象中走出來的,夏宮主還是第一個。”南天淺笑著讚賞道。
夏澈自嘲的笑了笑,說道:“你這熒惑之象不只是迷惑眼前,還迷惑心神,若不是我的器青眼,我怕是已經陷入其中,無法自拔,所以你這誇獎我可不能接受。”
“夏宮主這話我不愛聽。
”南天右手的沙球化作流沙順著指縫落在地上:“我這熒惑之象也是借助器發動的,你憑借著器打破我的熒惑之象,那也是你的實力不是,” “終究是外力。”
“好風憑借力,扶搖上青雲。”南天此時就像是一個導師給學生講解迷惑:“登高而招,臂非加長也,而見者遠;順風而呼,聲非加疾也,而聞者彰。假輿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裡;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絕江河。君子性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對於過於依賴器的人,器是外力,對於從不重視器的人,器是外力,對於大能者,器是本能。”
南天的右手在雙眼前拂過,一顆淡黃色的珠子出現在手中:“古兵器熒惑,熒惑人心,可沒了熒惑,我依舊可以熒惑人心。”
南天話音落下,眼前的景象再次發生了變化,南天和夏澈立與蒼穹之頂,腳下,人類的歷史變遷正快速的進行著。
從猿人進化到石器時代,再到冷兵器時代,工業時代,熱武器時代,核武器時代,人類的智慧不斷的化作力量。
“外力?你口中所謂的外力只不過是人類智慧樹所結成的果實,歸根結底還是人類自身的力量,只不過這份力量此時禁錮在容器之中。”
南天說完, 捏碎手中的器,熒惑。
“將器轉化成自己的力量,而不是把器當成是夏宮主所謂的外力。”熒惑破碎,南天的雙眼依舊有一道亮白的細線貫穿眼瞳,眼前的熒惑之象依舊沒有消失。
南天的一番話,讓夏澈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一直所困擾的瓶頸似乎松動了,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打破。
“原本以為是仇家的人,現在看來,似友似敵,你到底是誰?”夏澈對南天的身份疑惑了,夏澈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如此的好奇。
“南無會,南天。”南天手一揮,眼前的景象恢復到四合院,南天依舊坐在梧桐樹下,淺笑著看著夏澈。
夏澈眼中的青色菱形印記消失,上前,坐在南天的對面,問道:“你來找我到底為了什麽?總不能是看我骨骼驚奇,起了愛才之心,特意給我指點迷津的吧。”
“來上京辦事,見夏宮主也在上京,就來賣個人情給夏宮主,若是日後有難,還請夏宮主幫忙說個情。”南天一番話,讓夏澈摸不著頭腦。
“你的實力遠遠在我之上,有什麽難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夏澈疑惑的說道。
“那可不一定。”南天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澈,隨即收回目標,看向夏澈身後的屋頂,羨慕的說道:“佳人所盼,夏宮主定要多多珍惜,有些時候不需要那麽多的顧慮,只需要尊心所向就可。”
夏澈順著南天的目光看過去,自己身後的屋頂,黑蛇打著白傘坐在屋簷之上,警惕的盯著南天,肩頭的黑色細蛇弓著身子,隨時準備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