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七舍眾人為了一個老大的位子大打出手,經過一場場慘烈的決鬥後留下最終的勝者——小舞獲勝。
皆大歡喜,紅紅火火。
“工讀生,工讀生,新加進來的工讀生,有新的工讀生嗎,出來一下。”
來人是個樣貌普通、淡綠色長發的三十來歲的老師在門口叫著。
剛剛醒來在緩衝的我、得到舍長寶座的小舞、在和眾人扯皮的唐三挨個站起來了。
耳朵還在響起那邊什麽關於先天滿魂力的驚訝聲。
哼哼,我會告訴你,我,偉大的領袖,楊數,好像、貌似、也許是突破到了十級了啊。
好羞恥,難道我睡著的時候升級了?
撓撓頭,不,我可不承認這個,晚上打個坐,打坐完了再說自己突破了就好。
話說打坐是修煉什麽?
算了,言歸正傳,有個綠頭髮的老師在叫我們啊。我們三個就來到了門口位置。
“咦,你也是這個宿舍的?”小舞對於我的存在很驚奇,是自己剛才沒注意這個人嗎?看來自己還有一個未納入囊中的小弟啊,革命尚未結束啊。
“他是我同村的弟弟,叫楊數,武魂黃刺龜。”
唐三啊,你這背叛了組織的娃,你的心不痛嗎?
“他還有個妹妹,是他的童養媳,叫水水,武魂是暴風鳥。”
你這黑了心的蛆。
“咳,哪個是唐三?哪個是楊數?”綠發中年教師打斷我們的談話,不,是他倆的談話,我只是個華麗麗的的背景板。
“我是唐三,他是楊數,老師找我們是怎麽了?”唐三舉手。
“我叫墨痕,你們可以叫我墨老師,唐三、楊數,這是大師給你們的被褥。”
被褥是乾淨嶄新的,還附帶一個枕頭,哇耶,新手裝啊。
我兩一人一套,看著這老師手裡還有一套,應該是給水水的吧。
我知道那是給水水的,唐三也知道的,可是小舞不知道啊。
眼巴巴、淚汪汪、期盼盼、等待待......
墨痕老師看著這個乖巧的小娃娃,怎麽說呢?這個是大師給一舍的一個女生的,不是給你的?這麽說是不是有點傷這個娃娃的心呢?
老夫的少女心啊,怎麽就在這一刻膨脹了呢?
就在墨痕老師準備自己掏腰包給小舞小姑涼買一套時候,唐三說話了。
“小數子,咱們商量一下怎麽樣,咱們打個商量,咱倆能不能先蓋一個被子,等我過兩天去鐵匠鋪打鐵賺些錢,再去買一套被褥怎麽樣?”唐三很少對其他人請求什麽事,因為在他不喜歡欠人情債,可是看到小舞的模樣,他心酥了。
我該怎麽說?說你兩應該住一個被窩,幾年之後她就非你莫屬了?這樣說會不會被打死啊?
那些前輩是怎麽能一口回絕唐三,然後笑嘻嘻地說這是為你好,然後理直氣壯地自己蓋一個被子的呢?
我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
結果就是這麽一個結果,可能是我這麽一個小蝴蝶卷起了第一個偏離劇情的小風,不過我相信總體還是向著好的方面發展,畢竟給了小舞一套被褥後,那好感度是不是就刷上去了。
殊路同歸而已。
墨痕老師見我們內部解決了,就轉身離開了,看來應該是給水水送被褥去了。
突然墨痕大大又折返了回來,對著我們三個人說道
“對了,
你們三個人是一年級的工讀生,你們以後就負責操場南邊花園的打掃吧。每天十個銅魂幣,記住,每天都要打掃。” “尤其是雜物一定要清理乾淨。否則會扣你們的工資。如有怠工現象,學院有權勒令你們退學。”
“聽清楚了!”×3,立正,站直。
正如水水所說,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要學會賺錢養家了,哇咧,每天十個銅魂幣,你看這一學期下來能不能攢夠我小金庫的二十一分之一嗎?
不過懷裡的錢是壓軸的,萬一水水將小荷包掏空了,也好有個補充,不然二人流落街頭的場景我都能想來。
場景:寒風萋萋,我和水水蜷縮在城市的角落,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腳邊放著一個缺了角的碗,看著人們遞來的鄙夷目光,瑟瑟發抖。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貌似十級了耶,拿了魂環後是不是又有每個月一個金魂幣的進帳,一學期下來也得五六個金魂幣,恩,規劃規劃。
然後墨痕老師叮囑了下明天開學典禮,後天正式上課,然後就真走了。
這會是真走了。
面對熱心的資助人士,小舞表示萬分感謝。
“謝謝你,唐三,你真是個好人。”
“也謝謝你,楊數,你也是個好人。”
我無語,感謝的詞匯已經貧瘠到只能發好人卡度日了嗎?
見塵埃落地,我想了想吧被褥讓給了唐三,因為,我衣服的內襯的夾層裡還有一個小口袋,裡面還有我的儲備金——二十一個金魂幣。
我要對我的床的被褥廣度和厚度進行深層次的研究,恩,采購是必須的。
我先給自己的床加個buff,長度沒法變,寬度一加一,兩床變為一床,果然,是舒坦。
五十多個床鋪就住了十來個,嚴重的浪費資源,我鄙視之,我是個節儉的孩子,乖巧。
“午飯了,午飯了。”
眾人一起向著餐廳走去,自己和水水約好見面的地點是餐廳,時間是午飯時刻。
穿過熱鬧的操場,也曾感到彷徨,當你低頭的瞬間,才發現腳下的路。(此處是唱出來的)
諾丁初級魂師學院的食堂很大,足以容納六個班級加上老師一共三百余人吃飯。
食堂一共分兩層,單是一層大廳就有三百個位置。記住,這“兩層”要劃下來,要考的。
“這不是王聖那幫窮鬼麽?”標準的挑釁。
聲音從二樓傳了過來,跟著聲音來源視線上移,一群高年級的小屁孩,拽著二五八萬的氣勢,不屑地對眾人道:“窮鬼就是窮鬼,哪怕人數多了幾個也還是窮鬼。你看那個黃頭髮的小子,一來就迫不及待地去窗口,怕是在家從來都沒吃飽過吧。”
黃頭髮?誰啊?唐三、小舞、王聖眾人將視線轉了過來。
“咦,你們看我乾嗎?排隊人好多啊,我先看看有什麽吃的啊。”經歷過大學食堂經歷的我做起這些事來得心應手,不過這些人看著我幹嘛?
樓上的小屁孩剛才說的是黃頭髮的,黃頭髮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咳咳,就我一個。
就在我想著要不要拿纏在腰上的繩子對樓上的野豬套過去,獵人技能:百分百套野豬,只要我認為是野豬的存在,套起來沒有任何壓力。
“嘰嘰歪歪吵死了,大風嵐踢。”
嘰嘰哇哇小娃娃就這樣飛了起來,身後的小弟們瑟瑟發抖。
很熟悉的聲音,很甜美的聲音,很恐怖的聲音,就算施法對象不是我,依然打了一個激靈。
水水在樓道露頭,有些不滿地說道:“數哥,唐三哥,你們怎麽才來啊,快上來。”
我和唐三他們相看一眼,說道:“走吧,水水請客,咱們去二樓吃去。”
小舞躍躍欲試,二樓的飯應該會好吃點,這女生個應該就是唐三他們口裡的洛水水吧。
唐三有些猶豫,說道:“剛才王聖說要請我吃,我都答應了。”
王聖聽了有點慌,那個高年級的就是因為多說兩句話就給飛了,現在人家要請吃飯,自己還敢不給面子?自己剛在宿舍被飛了一次,不想再來一次啊。
“唐哥,你們去二樓吃吧,我們在下面吃習慣了,以後我們一起吃飯的機會還多著呢。”王聖打消唐三的念頭,小孩子總有些小心理,看見貌美如花的洛水水,不是每一個都像是村子裡的狗字輩有勇氣表達出自己的喜歡。
咳咳,可能等年齡再大一點,雙方差距越來越明顯後,村子的狗字輩恐怕連站到水水的面前的勇氣都沒有了吧。
這時候,大師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