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果兒這個大迷糊連自己的種族都不知道,可謂是人笨有天知,上天給了你強大的體魄,也會給你一個不怎麽實用的腦子,就像綠巨人,就像金剛狼,就像是蒙多,就像是一尾.....
看起來果兒的腦子好像也不太好使哈。
捂著一塊青一塊紫的臉,我不服,一個拇指大小的娃娃都能完虐我,那我還修煉個什麽勁啊。
護盾完全就是秒被撕啊。
“小果兒,你太暴力了,一點都不淑女。”我吐槽道。
“哼,揍你不需要淑女。”果兒又揮了揮小拳頭,惹得我縮了一下脖子。
“這裡也沒啥好看的,要不我帶你們去看一下彼岸花姐姐和劍草哥哥吧。”果兒想了想,介紹了這麽多的巨大化的親戚,但是對面兩個和它們又交流不了,就靠著自己一個人說話,有點無聊。
彼岸花姐姐和劍草哥哥雖然話少,但是起碼能說話啊。至於會不會打擾到他們這個問題,呵呵,俺可是靈空小世界最可愛的崽啊,他們兩個疼我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怪果兒,恩,就是這樣。
“好啊好啊。”我連忙點頭,就是鼻青臉腫的樣子看起來有些怪異而已。
輕語姐也是點點頭,對於我兩說的這麽玄乎的話也是半信半疑,也想親眼見見。
由於是采取飛翔的手段,只能觀望著這片大地,畢竟是一個小世界,還是很大很全的,層次不定的河床,莫名出現的冰縫,白色如牛奶般的溪流,圓形溫潤的變色太陽。
這裡,沒有黑夜,太陽在黃、橘黃、白、紅這幾個色調中定時變幻著。
終於,在一番大觀園操作之後,我們來到一處神秘之處。
這是一個岩洞,剛開始還只是光與暗的交錯,越往內,空中的顏色越發詭異,黑白兩色在空隻流淌。
黑色與白色的色彩在眼中交錯,但是卻不互相影響,白色照不亮黑暗,黑暗染不黑白色,猶如一匹黑白緞子,交織卻不侵染。
“果兒,這裡就是彼岸花的居住地?”我好奇地問道,現在只能靠著果兒帶路,不然根本找不到前方往哪走。
彼岸花的花色不是紅色的嘛,怎麽黑白都給整出來了,難不成黑白無常都是彼岸花化形,額,想著蹦蹦跳跳耳朵黑白無常是一朵朵嬌嫩的花朵,不由打了個寒顫。
“是啊,馬上就到了,姐姐就在前面,對了,你們可要注意了,姐姐不喜歡太大的動靜,不要隨意放武魂出來啊。”果兒叮囑道。
“好嘞,放心吧,我最安靜了,曾經被評選過聖魂村一動不動大賽的總冠軍。”我拍著胸膛保證道。
“哼哼。”果兒對我的保證報以懷疑態度,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就在這一刻消弭,唉,人間不值得啊。
黑白漸漸深,除了能從果兒的身上感受到綠色的光芒外我們什麽都看不見,真·睜眼瞎。
黑色如威如獄,白色如光如海。
身上也漸漸感覺到了壓力,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靈上的,按照玄幻小說上說的就是施加於靈魂,很扯,但是很形象。
額頭上的汗也滲了出來,回頭,微弱的光線下,輕語姐潔白的額頭也冒出汗來,看來這個和修為沒啥太大的關系。
逐漸深入。
腰酸退困體乏力。
我嘞個去,這是在登珠峰嗎?這麽費力的。
“累死我了,咱們歇歇再走,沒人規定不能休息的吧。”我一屁股就坐在地上,
地上挺涼的,用袖子抹了把汗,叫停道。 “那就歇歇好了。”輕語姐也是有些累了,但是常年養成的心理素質還是沒有喊累的習慣。
“羞羞臉,果兒就一點都不累。”果兒做個一個鬼臉,嘲笑我道。
“小果兒,還有多遠啊?”我伸出指頭又想戳果兒,但是好像還得起身,就放棄了。
“哈哈,認輸了吧。算了,本姑娘發發善心,帶你們進去吧。”果兒哈哈嬌聲一笑。
“你?你怎麽帶我們進去?”我疑惑道,難不成能把我們拎進去嗎?你能想象一隻拇指大小的娃娃拎人嗎?這可是百倍的體積啊。
“沒見識了吧,看本姑娘的。”果兒往我這一吹,一個綠色的氣泡頓時把我和輕語姐包裹住,壓力頓無。
“小果兒,你這個是翻版我的護盾的嗎?”我新奇地敲敲打打。
“哪有,這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果兒有些心虛,以前沒想到還能這麽玩,剛剛才學會就拿出來用了,也不知道作用怎麽樣,會不會被發現,偷偷瞄了我一眼,看我還在那看來看去什麽都沒發現,頓時理直氣壯起來了。
話不多說,我們坐著小泡泡飛往裡面。
不時,眼前一亮。
一個黑與白分離的世界就出現在眼前,左白右黑。
白色世界有著一朵花兒,半人高,嫩綠色的一隻彎曲的枝丫,十幾葉紅豔的長條花瓣,每只花瓣都有一根長長的紅色的微細絲條,頂端還有個紅色的小球球。
嬌豔、威嚴、聖潔、美麗、等等的不相關的形容詞糅雜在一起,但是卻不突兀。
黑色那邊的世界,黑布隆冬的一片子,什麽都看不見,就算是光也照不進去,據我估計那邊是沒有能漫反射的介質吧。
但是估計對面還有一隻相同的花兒吧。
曼陀沙華和曼珠沙華!
曼陀沙華,代表光明與生機,色純白。
曼珠沙華,代表黑暗與冥界,色純紅。
代表死亡的曼珠沙華在光明這側,那麽相對面就是代表聖潔的曼陀沙華在黑暗吧。
看似不合理,其實合理至極,無黑暗的光明代表的還是光明嗎?無光明的黑暗代表的還是黑暗嗎?
正所謂,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斯惡矣;皆知善之為善,斯不善已。故有無相生,難易相成,長短相形,高下相傾,音聲相和,前後相隨。
這就是傳說中的彼岸花,代表著死亡和救贖,死生相隨。
“姐姐,我帶新朋友來看你了。”果兒飛在一朵花瓣上,抱著花瓣說道。
“你好,彼岸花前輩。”輕語姐打著招呼鞠躬道。
“你好,曼珠沙華前輩,還有曼陀沙華前輩。”我也是點頭問好,這可是真正的大佬啊。
紅色的彼岸花聽到後微微搖曳,似乎是回答,也似乎是顫抖。
“呵呵,你好笨啊,都叫錯姐姐名字了。”果兒先是一愣,然後躺在花瓣上,捂著肚子哈哈笑了起來。
見輕語姐看過來的眼神,我淡定一笑。
一根紅色細絲在果兒頭上點了一下,弄得果兒一個踉蹌。
“你好。 ”“你好。”兩道聲音傳了出來。一個沉穩,一個嬌氣,都是女聲。
果兒一愣,小指頭數了數人,不對啊,沒人了啊。
“這位小,小朋友,你是如何看出來的?”沉穩的聲音傳來。
“你是誰?”果兒卻小心翼翼地問著,自己還不知道這裡還有別人存在。
“果兒,怎麽,不認識姐姐了?”兩道相同的聲音傳了出來。
“彼岸花姐姐?”果兒試著問道。
“是啊,你忘了,你上次在我這睡著了,結果從最上面的花瓣開始,一個一個花瓣地摔下去,結果摔在地上的事了?”沉穩的聲音響起。
“啊~不要說,不要說。”果兒小臉漲紅,連忙打斷道。然後問道“姐姐,你的聲音怎麽變了?”
“變了嗎?”嬌媚的聲音傳了出來。
“沒有沒有,咦,剛剛難道是我聽錯了嗎?”果兒有些迷糊,撓著頭。
“哈哈,果兒,彼岸花前輩本來就是一體雙魂,沒想到你在這這麽久都不知道,笨死你算了。”我無情地嘲笑道。
“是的,我是一體雙魂,小果兒你從來不來我的另一面,怎麽能見到我。”沉穩的聲音傳了出來。
“啊,是這樣啊,還不是你那邊黑黑的,什麽都看不清。”果兒有些沮喪,也有些弱弱地回答道。
“唉,世人皆向往光明,可是光明與黑暗本就一體,皆為自然。他們其實害怕的是自己內心的軟弱。”兩個聲音同時說道。
“唔。”
“話說,你們今天的來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