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兒低低的歎了口氣,有些失落道:“談何容易呢……” 唐缺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微笑道,“也不是讓你要故意結好她,只是不需要那麽刻意的敵視她,就將她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普通人就是了。”
“嗯。”白清兒低聲應道。
唐缺知道她其實還是為這些年婠婠的天才將自己的自信都打擊得失去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所以才會想要依靠外力,才會將自己都當做交易的籌碼,即便她是如此想的,唐缺覺得既然她已是自己的女人,就不能讓她再這麽下去。
她沒有自信,自己就重新給她樹立起自信,她需要一個寄托,那自己就給她一個寄托。
“明天,我傳你血海修羅大法吧。”唐缺突然說。
白清兒一呆,隨即狂喜,“真的!?”她怎麽可能不知道血海修羅大法是什麽武學,當初還是因為她看見唐缺在碼頭以修羅血焰將宇文成都焚成灰燼才下定決心侍寢的呢,如今她自己也可能掌握那樣的武功,白清兒就覺得血液似乎都沸騰了起來,有了血海修羅大法,婠婠的天魔大法又能奈何得了自己麽?
“還能騙你不成?”唐缺哈哈一笑。
白清兒居然激動的主動獻上香吻,唐缺當然來者不拒,一邊調戲著白清兒還顯得生澀的小香舌,一邊在她柔軟的嬌軀上摸索著,從腰間一路向上,將她高聳的酥胸握在手裡,輕輕揉搓,感受著手中傳來豐盈又彈性十足的觸感,耳邊傳來白清兒低低的呻吟,唐缺一把解開她的腰帶,將她的白衣褪去,露出綢緞般光滑的肌膚……
在門外的婠婠聽見房內傳來男人低沉的喘息跟白清兒貓叫般的呻吟,頓時面色緋紅落荒而逃。
房內,自然是春色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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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白清兒慵懶的窩在唐缺懷裡,直到刺眼的陽光已經照到了她的臉上,她才不情願的睜開了眼睛,卻見唐缺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早安。”
“早安。”白清兒甜甜一笑,還是趴著不願意起來,昨天晚上兩個人不知道瘋了多少次,直到差不多天亮才入睡,如今一覺醒來,竟已是中午了。
唐缺雙手在白清兒柔若無骨的嬌軀上遊走著,右手在她渾圓挺翹的臀峰上流連忘返,胸膛被她的兩團嫩肉壓著,感覺很是銷魂,白清兒不想起床那就不起吧,反正自己覺得這樣也很舒服啊……
很快小唐缺就又起了反應,白清兒察覺到有根火熱的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腹上,俏臉緋紅,朱唇貼在唐缺耳邊,嫵媚的吐出兩個字,“壞蛋。”
唐缺一臉的無辜,表示這個是自然反應,他也木有辦法。
就在唐缺起了興致,想要提槍再戰時,門卻被敲響了,侯希白的聲音傳來,“老唐,還沒起?吃午飯去了!”
靠,這個賤人。“就來。”唐缺鬱悶喊道。
在白清兒偷笑中唐缺穿好衣物,卻見白清兒還窩在被窩裡沒有動,便奇怪的問,“怎麽還不起來?一起去吃飯啊。”
“我也去?”白清兒眨巴眨巴眼睛。
“嗯。”唐缺嘿嘿一笑,“快起來,要不要叔叔幫你穿衣服啊?”
“嗯,好啊。”白清兒嫵媚一笑,唐缺頓時心裡一蕩,本來只是隨口說說的,沒想到白清兒居然答應了,他還沒幫女人穿過衣服,最後好不容易在白清兒哧哧的笑聲中笨拙的幫她把衣服穿上,
侯希白已經在外面等得不耐煩了。 這對狗男女啊……侯希白聽見房內傳來白清兒銀鈴般的笑聲,不由鬱悶的想。
當兩人出現在門口時,白清兒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侯希白見到之後心裡更是鬱悶的罵了聲唐缺這個賤人,問道,“還去望江樓?”
“不了,昨天大魚大肉都吃膩了,回幫裡吃吧,弄點小米粥包子什麽的。”唐缺搖搖頭,巨鯤幫裡還有個貞貞呢,倒是好久沒見到她,回去吃點她的包子也好。
侯希白讚同的點點頭。
考慮到昨天才跟白清兒說完那番話,還是要給她時間適應,也就沒有叫上婠婠,唐缺卻不知道婠婠就躲在走廊的拐角處,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她還記得唐缺說要將血海修羅大法傳給白清兒,婠婠也是知道這門武功的威力的,不但威力極大,而且還能速成,凝煞掌、屠靈指早二十年都已經威震武林,白清兒是何等幸運,能夠傍上這麽一個連如此奇功都舍得傳授的男人。
婠婠自問對唐缺是沒什麽意思的,可是一看到唐缺,婠婠就又想起阿狸那張鬱鬱寡歡的臉,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麽,自從上次阿狸回到陰癸派中就一直悶悶不樂的,雖然她舉止與平常並無不同,估計換個人也看不太出來,但是自己與祝師肯定是能夠看出來的,不論她笑得再怎樣燦爛也好,卻掩飾不了眼眸深處的那一抹黯然。
婠婠怎麽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舍得讓阿狸姑姑傷心,婠婠知道阿狸當時是去找唐缺了,所以毫無疑問,罪魁禍首就是唐缺。
這個男人到底對阿狸姑姑做了什麽?婠婠想破了小腦袋也想不出來,隻得嘟著嘴生悶氣,一邊為阿狸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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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缺等人回到巨鯤幫中,雲玉真剛用完午飯,準備去處理幫務,卻見唐缺跟侯希白回來,唐缺身邊還跟了一位極美的白衣女子,雖然知道像唐缺這樣的強者身邊不可能缺少女人, 芳心還是不由得一黯,走到他們身前勉強笑道,“唐大哥、侯公子,你們回來啦。”
“嗯。”唐缺笑了笑,指了指白清兒,“這位是白清兒姑娘。”
“清兒姑娘你好。”雲玉真微笑著跟她打招呼。
“妾身見過雲幫主。”白清兒不是很清楚雲玉真跟唐缺是否有什麽關系,不過想來唐缺也不會讓雲玉真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子流入外人田,本著先來為大的原則,還是將自己放在了一個比較低的位置。
“玉真你還有幫務要忙吧?我們便不打攪你了。”唐缺笑了笑,雲玉真點了點頭,歉意的向侯希白跟白清兒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唐缺領著兩人來到後院,吩咐下人去喚貞貞給自己三人做些午飯,不多久粥跟包子都被端了上來,粥熬得很細膩,就著鹹菜吃簡直是一種享受,再咬上一口滿是肉汁的包子,那種滿足感是山珍海味也換不來的。
唐缺跟侯希白都是一人三大碗白粥下肚,就連白清兒也多吃了兩個肉包子,侯希白才心滿意足的告辭了,臨走還相約唐缺晚上繼續喝酒,唐缺滿口應下,現在每天喝酒都成了習慣了,哪天沒好好喝上幾杯都覺得渾身不舒服,侯希白算是個合格的酒友,跟自己也聊得來,跟他喝酒還是很有意思的。
“嗯,酒飽飯足。”唐缺滿足的笑了笑,“該開始學血海修羅大法了,準備好了麽?”
“嗯!”白清兒眼前一亮,用力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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