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空裂縫處,已經有一個黑色的巨爪伸了出來,鋒利的爪子邊緣刮擦著裂口周邊,玻璃裂紋在不斷擴大。
念對鄭辰以及王景說道:“我們速戰速決!”說完具現出死神鐮刀,跑出木屋。
鄭辰和王景互相看了一眼,也跟了出去,鄭澤林看著自己兒子離開,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等念三人跑到莉莎身邊時,裂口已近完全打開,一頭巨大的夜魔獸一躍而出,不僅如此,緊接其後的是兩頭稍小的夜魔獸。
眾人反而松了一口氣,運氣不錯,只是一頭三級和兩頭二級的,念吩咐道:“我解決那頭大的,兩頭小的你們盡快解決!”
眾人點頭,念一馬當先,王之力灌注全身,奔向那頭三級夜魔獸,雙手高舉鐮刀,揮舞一圈,腳下一個用力,躍起足有3米高,鋒利的鐮刃往那頭夜魔獸頭顱砍去。
夜魔獸剛出來,還在觀察四周,就見巨大的鐮刃飛襲而來,下意識舉爪格擋,卻依舊慢了半拍,暗紅色鮮血四濺,從右眼上角開始,一條長長的傷口連到了左嘴角。
“嗷嗚!!”三級夜魔獸痛呼一聲,往後退了幾步,一陣塵土飛揚,念又一躍登上夜魔獸頭顱,飛踹在它鼻子上,借力一登,就跳到夜魔獸後背。
夜魔獸又是吃痛,抬起頭亂甩,但念已經鐮刀上下一轉,雙手將王之力灌注進鐮刃中,微微的幽藍火焰閃動,從夜魔獸頭頂開始,邊跑邊向尾部劃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三級夜魔獸不過兩個照面,就痛苦的躺在地上翻滾,想用爪子捂住背後,但是卻於事無補。
鄭辰看得心頭一凜,念似乎比以前還要凶猛多了。
莉莎嘟起嘴說道:“大的被搶走了,我們快點收拾小的吧!左邊那頭交給我了!看誰更快哦!”
莉莎大喊道:“戰車變形!”頭頂白光一閃,球形結晶具現出來,防禦立場層層籠罩,外側還被加裝了猙獰的倒刺,轟轟聲中,近乎3米直徑的球形立場就向魔獸滾去。
那頭二級夜魔獸也就3米左右的高度,球形立場加上倒刺都已經超過它頭頂了,刺球移動十分迅捷,還沒等魔獸反應過來呢,就是撞它滿臉,這下比剛剛那頭躺地上哀嚎的三級夜魔獸還要淒慘,整個臉都被犁了一遍,暗紅色血液不要錢一樣飛濺。
“嗚嗚嗚嗚!”魔獸連慘叫都幾乎叫不出來,憋在喉嚨裡嗚咽,整個6米長的巨身居然被撞的往後跌,這一跌讓莉莎更興奮了,刺球在魔獸身上上下跳動,怎麽翻滾都逃不出小蘿莉魔爪,全身很快都染血,哀嚎不斷。
鄭辰被這兩人嚇到了,這都是什麽怪物啊!一個比一個凶殘,還讓不讓愉快玩耍了?
王景苦笑道:“小辰我們也乾活吧,現在局勢不明,速戰速決!”
鄭辰點頭說道:“好的王叔,待會我們這樣····”鄭辰講解完畢,王景表示明白,手中凝聚起一道長有近3米的白色光茅,就衝向剩下的一頭二級夜魔獸。
夜魔獸終究沒有多少智慧,雖然看到另外兩個同伴在被血虐,但一點恐慌情緒也沒有,此時見到一個小人舉著光茅上來,就是一聲怒嚎,奔向王景。
王景雖然更習慣遠程投擲武器,但近戰也並不弱,光茅揮舞,就與這頭魔獸近身交戰,三米長的光茅被舞的虎虎生風,有時還能劃在魔獸臉上,令其一陣慘嚎。
鄭辰搖了搖頭,怎麽都和臉過不去,打獸不打臉啊,你們讓它們死後怎麽和地下的同伴見面,
血肉模糊都要認不出來了吧?要捅就捅菊花啊,至少體面不是? 鄭辰也不看戲了,抬起頭集中精神,在離地面2米多處開始凝聚起屏障來,不過這次不是薄片屏障,而是針刺狀的,直徑有3厘米先凝聚好一根,足有2米長,半透明的屏障在昏暗的空界中根本看不到身形,鄭辰也不停下,又是連續三根在其周邊浮現,四根針狀空界定在空中,呈矩形。
鄭辰站在後面看了看滿意得點了點頭,然後向王景喊道:“王叔準備好了,往我這裡跑!”
正打得難解難分的王景聽到鄭辰信號,立即一個後躍,脫離夜魔獸攻擊范圍,順手把光茅投出去,直直差入夜魔獸右瞳裡。
“嗷嗷嗷嗚!”夜魔獸吃痛慘叫,但更激起了它的凶性,用右抓拔出光茅,眯起右眼一看罪魁禍首居然扭頭跑了,氣的立即追趕上去。
王景不一會跑到鄭辰身邊,兩人見到夜魔獸果然拚命奔殺過來,都是心中一喜。
就在夜魔獸跑到兩人兩米處時,只聽撲哧一聲,四根屏障直直從夜魔獸頭頸部插入,一直貫穿,沒入其體內,夜魔獸距離兩人半米不到,突然停下腳步,左眼的光彩緩緩消失,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哈哈成了!”鄭辰興奮的看向王景,王景也高興的看來,兩人相視一笑。
“嗯,還算快。”這時念和莉莎也靠了過來,鄭辰在木屋昏暗的燈光下往遠處看去,那兩頭夜魔獸似乎全身血肉模糊,死得不能再死了,又往念和莉莎身上一瞧,兩人的灰袍居然不見鮮血沾染,不愧是專業的,就是厲害啊。
解決掉這三頭夜魔獸,也就過去了不到10分鍾,念見到裂縫似乎已經穩定下來,雖然裂口已經打開,卻沒有新的魔獸跑出來。
於是讓莉莎繼續在裂縫附近待命,又招呼上鄭辰和王景進入木屋。
木屋裡眾人見三人進來,鄭澤林立即上前問道:“魔獸解決了嗎?”又看向鄭辰,見到他沒沾多少血跡,心中放心不少。
念點點頭說道:“三頭魔獸都解決了,現在裂縫空間穩定。”
鄭澤問道:“念隊長,現在要進行位面碎片抽取任務嗎?”
念皺了皺眉,看向眾人,說道:“這次征服者組織就隻把我們困在裡面,圍而不攻,肯定有問題,比起這裡暫時的安全,我更擔心外面,即使現在把碎片抽取出來,很可能就給對方做嫁衣了。”
查爾夫點頭同意,說道:“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出去,看看外面到底什麽情況,和先前計劃一樣,先擊退入侵者,再進行位面碎片的抽取任務!”
將時間推移到泥石包裹住禁區的時候。
此時靠近禁區一側的山坡就像融化的冰激凌一樣,還被狠狠得舔了一口,從山頂開始,一直到山腳下,多了一個月牙形的缺口,缺口邊上,不時還有山土滑落下來。
本來蹲伏在山腰上的士兵也都往後撤退到了月山更深處,終究還是有兩名來不及跑掉的士兵被卷入泥石中,砸在了禁區的結界上空,直接變成肉泥。
眾多士兵看著缺漏的山坡心有余悸,一時半會無法下山,被困在這裡了。
這時從他們頭頂突然傳來一聲陰測測的笑聲:“大家是不是很想下去看看情況怎麽樣了?我最喜歡幫助別人了,不用謝我的。”
剩下的二十多位士兵突然感覺背後有一股凶猛的氣息逼近,回頭一看,居然有十幾頭高壯的面具人包圍了他們!猩紅的眼睛緊盯著他們, 猙獰的利齒外露,有噴湧的白氣吐出,實在讓人毛骨悚然。
還沒等這些士兵反應過來,面具人們撲了過來,士兵們下意識舉槍射擊,一陣砰砰聲中,子彈打在他們身上,居然濺起了火花!
士兵被逼得不斷後退,最後面的一個士兵的右腳跟已經挨在了懸崖邊上,泥石簌簌落下。
“隊長!我們不能再退了,下面有足足二十米,掉下去肯定摔死!”一名士兵驚恐的邊射擊邊吼到。
士兵隊長剛想回答,一雙黑色的金屬質感手爪突然襲來,捂住了他的整張臉,將近1米8身高的他被緩緩提了起來,江濤在月光下猙獰笑道:“作為隊長就要以身作則。”說完輕甩右手,這名士兵隊長就向一個羽毛球一樣,被拋出了山坡,在他驚恐的慘叫聲中,不斷下落。
砰的一聲悶響傳來,士兵隊長已經陷進了泥地中,再也不動了。
山坡上的士兵更恐懼了,有些人面目猙獰依舊射擊,即使彈夾已經射完,依舊拚命的扣動著扳機,有些嚇得痛苦流涕,跪在地上磕頭,嘴裡不斷求饒,有些想向山林深處逃跑,但被面具人一拳打了回來。
最終剩下的二十幾名士兵都被面具人一一扔下了山坡,砸死在山腳下。
另一側山頂的凱特琳看到這番慘劇早已快把銀牙咬碎了,但是面前突然出現的刀疤男人卻將其擋在這裡,另其怎樣都無法過去支援。
刀疤男拋玩著手中匕首,殘忍的笑道:“先擔心你自己吧,一個射手被刺客近身了,還有時間關心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