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帥比的人變成野比大雄眼鏡後,都會顏值暴跌啊。
整個過程。
持續了只有30秒。
時間短的,都讓李秋華產生就懷疑。
“我待在這裡,震的有幫助?”
高興閉上眼睛,而女人,像是被抽幹了魂魄一樣,直接昏死過去。
“當然。”
高興轉過身來,李秋華看看女人。
“我本以為,你會找說幾句話,活躍活躍氣氛呢…”
“活躍氣氛?有必要嗎?”
“額…那你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了?”
高興輕笑。
“一個叫做圓桌騎士的地方。”
“圓桌騎士?這年頭反派都這麽不要臉的嗎?”
高興搖搖頭。
“他們確實是圓桌騎士的傳承,不過後來,有個腦子有坑的家夥謀權篡位,圓桌騎士就變成了圓桌騎士(反派)了。”
李秋華歎氣。
“so?這位圓桌騎士,我有什麽地方得罪他們了?”
“圓桌騎士跟守夜人一直都是敵對狀態。”
“等等,一直都是?”
“沒錯,從很久以前,雙方還是正義の時候,就是如此,如果說守夜人,是黎明的正義,是守序的正義,是一面堅固的盾牌,那圓桌騎士恰恰相反,他是利刃,是尖刀,是長矛,同為正義,可矛盾永遠都是矛盾。”
“而哪怕是後來,成為反派後,他們的矛盾也沒有減輕,反而更加的激化。”
李秋華嘖嘖稱奇。
“所以,這位圓桌騎士,不知道從哪裡知道,我跟道格爾一起,而他們找不到道格爾,就來找我的麻煩?”
高興輕笑。
“事實上,他們是直接衝著你來的。”
“為毛?”
“守夜人突然被一隻可怕的怪獸襲擊,圓桌騎士得到消息後,他們久可以找到旺財,而旺財只是一條狗,狗隨主人,所以,他們想要把你這個來自東大陸的不明威脅直接鏟除掉。”
李秋華隻感覺無語。
“這年頭反派做事,都這麽簡單粗暴的?”
“畢竟是反派嘛。”
李秋華站起來。
“此外,還有一點。”
“什麽?”
“這位女士並不是圓桌騎士。”
“嗯?”
“她只不過是圓桌騎士中的後備成員,不過也屬於最優秀的那一批。”
李秋華揉揉眉心。
“說真的,如果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現在肯定得飛到那個鬼地方,把這個看不起人的混蛋大卸八塊。”
高興拍拍李秋華的肩膀,
“別擔心,任何意圖跟我們組織作對的,都必死無疑。”
李秋華看著高興。
“大哥,你以後還是別這麽說話了,要不然我總感覺自己活不過三集啊。”
“有旺財在,十級你都可以活下去的。”
“你這麽說,我完全高興不起來。”
身體變得健康後,
李秋華再一次意識到。
人生在世,沒有什麽,比起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更重要的了。
圓桌騎士反派,一看就知道很隨便的組織。
卻也是一個存在相當久遠的組織,
不過一直不為人知。
或者說。
是很多人都知道,不過很多人都不信而已。
這叫什麽。
這就叫大隱隱於市。
不過關於這件事還是先放到一邊,
畢竟李秋華可是個注重承諾的人。
而且把男人從賢者秘境裡帶出來。
這個鍋,不說全部都是他的,但他確實有責任負責。
男人就跟個睡美人一樣,
事實上,男人の長相真的不差,
只是多年的海島生活,
讓男人沒有那麽細皮嫩肉。
不過男人嘛,就應該像男人一樣,多點傷痕滄桑怕個錘子。
“那他呢?有沒有調查到什麽?”
“還需要等三十秒。”
“什麽?”
“二十秒。”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嘟嘟嘟…
分秒不差。
電話響起。
“喂?”
高興笑眯眯的接通電話,李秋華都看呆了。
他現在覺得,面前這個中二病不去表演魔術,都有點浪費人才了。
不對,這哪裡是魔術,分明是魔法。
對方應該也是個寡言少語的。
所以根本持續不了多少時間。
電話掛斷。
“是那位我見都沒見過的三號成員?”
“沒錯。”
“有消息?”
“沒錯。”
“在哪兒?”
“白江,玉林秋。”
李秋華挑眉。
白江是城市。
而且就在雲城三百公裡外。
而玉林秋,是一個風景宜人的,墓地。
不過並不是公墓,而是陵墓。
不是王侯,不是將相。
而是一位當地善人的墓地,
很有名的。
地方找到了。
那就出發吧。
火車十很有氛圍的交通載具。
怎麽說呢,
這個鋼鐵鑄就の龐然大物,卻可以承載很多軟綿綿の詩情畫意。
而且該不會讓人覺得違和。
不過火車的速度肯定不能太快。
不過這種恰好の速度,才更適合讓人體驗前行中,途徑的種種不是嘛。
男人在睡覺。
男人在聊天。
“不過,說真的,作為組織的二把手,你確定不把我引薦引薦,”
高興望著窗外。
“你好像對新成員很感興趣?”
“廢話,你難道不知道,我其實一直很期待這種,轉校生邂逅の情節嘛,不過很可惜,當學生這麽多年,別說是轉學生了,就算是插班生也沒有碰見過。”
“我確實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愛好。”
“那你現在知道了?”
“嗯。”
“所以,讓我得償所願怎麽樣?”
“不行。”
“為毛!”
李秋華差點久拍桌子了,要不是這桌子太硬的話,他肯定拍桌而起,絕對的。
高興目光那是一點也不偏移。
“因為,三號成員是個不存在的人。”
“???”
“總之,你得明白,如果很多人都知道他,那他就真的不存在了。”
“可我是組織的二號成員。”
“那也不行。”
“為毛。”
“因為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答應過他,除了我知道,不會再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 ”
“那我現在不算知道?”
“當然不算,你知道他叫什麽嗎?”
李秋華頓時啞口無言。
整個人趴在桌子上嗚咽一聲。
“哇…我的轉校生邂逅啊!”
不過傷心の情緒來的快,去的更快。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捉摸不透,
其實男人心也差不多。
李秋華摸出來一袋薯片。
“不過說真的,見不見人我無所謂,可咱們組織,總得有個行動方針吧。”
“聽說過一個詞嗎?”
“什麽?”
“胸有成竹!”
李秋華薯片差點喂到鼻子裡面。
“那你聽說過一個詞嗎?”
“什麽?”
“周扒皮!!”
高興轉過頭來。
“我可不是周扒皮。”
“確實,你是修理工。”
“為什麽?”
“因為修理工永遠不缺工具人。”
高興並沒有反駁,李秋華忍不住歎氣,又忍不住,高歌一曲。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時光能重來~”
一束激光。
轉瞬即逝。
緊接著。
火車便直接一分為二,為三。
轟然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