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還會跑出來一種,類似地獄骷髏頭的怪物追殺他們。
如果不是兩人跑的夠快,這會兒估計也變成骷髏頭的鄰居了。
危機不斷中,兩個人千辛萬苦,可算是跑到了新的通道面前。
那是一個他們之前遇到的那種樹門。
雖然發瘋的賢者似乎突然掉線了。
可瘋狂的骷髏頭,巨大的食人花,以及一個長的賊像戴夫的巨大人類。
都想迫不及待的把他們變成肥料,所在在看到樹門後,兩個人毫不猶豫の推門而入。
結果,他們就直接一頭栽進了深淵。
恐怖の下墜讓兩個人心神失守。
只有劉小溪還很有職業素養的抱緊手機。
墜落感持續了數分鍾。
他們並沒有因此變成一灘摳都摳不出來の碎肉。
而是掉到了一個很神奇的地方。
軟軟的地面。
哪怕是最奢華の床墊,也比不上。
事實上,那根本就不是床墊,不對,地面。
而是巨大的水母。
水母五顏六色的。
很漂亮。
四下去看。
水母群所散發的光芒,成了黑暗中最美的一道風景。
唯一の缺點是。
水母の發光,會產生電流。
雖然不足以致命。
但一路走來,兩個人的髮型都大變模樣。
說話也都有點僵硬。
水母似乎並沒有攻擊的意思,或者是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有兩個螞蟻跑到了他們的頭頂。
水母群把他們送到了岸邊。
是一座巨大の島嶼。
不過體型並不算可怕。
最少跟這些水母是沒法比的。
上了島後。
他們就繼續前行。
島嶼上並沒有什麽怪物,但也沒有什麽食物。
他們從島嶼的中心靠北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山洞。
山洞裡遍布會發光的礦石。
很漂亮。
也不會發電。
許印東塞了一塊。
劉小溪也拿了一塊。
畢竟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帶點紀念品吧,就當是,他們變成天然卷的補償。
山洞很深。
不過通風很好。
越往裡面,但不會給人壓抑窒息的感覺。
走了有幾十分鍾後。
他們白走出來山洞。
來到一個空曠的,遍布好幾米高發光礦石的巨大溶洞中。
而在他們腳下,
也多出來了人造的階梯。
劉小溪習慣性の留下照片。
而許印東很好奇,這座島曾經如果真的有人,那這些人是不是都是天然卷?
沿著階梯走到底後,
白看到從上面看不到の景色。
所有礦石的光芒。
從側面可以看到,一道連線,匯聚一點。
而連線的盡頭。
他們發現了一個特別的法陣,
古往今來,地形上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東西。
所以面前的法陣,他們夜搞不懂是用來幹嘛的,
是祭祀用?還是用來殺人的。
法陣看上去只是殘骸。
正當他們這麽想的時候,法陣就給他們通通傳送到了這裡。
沒錯,就是這裡,
一個遍布炸藥的房間裡面。
在看到這些炸藥的時候。
一種如夢初醒的感覺,便充斥全身,
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特別的夢境。
但有一點。
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
再有十分鍾,他們就會做一個很長很長の夢,可能再也醒不過來的那種。
寂靜中。
是許印東的聲音率先出現,打破了平靜。
“社長,要死了呢…”
“嗯呢…”
“社長,你害怕嗎?”
“你呢?”
“我,我很怕啊,誰不怕死啊。社長怕死嗎?”
“怕。”
“可為什麽我感覺,社長你不怕呢?”
“感覺不到嗎?”
“感覺不到。”
“那是因為,我把恐懼藏起來了。”
“社長,坦誠一點好不好,反正都要死了。”
“你說的對,反正都要死了,那就坦誠一點。”
劉小溪換成盤腿的姿勢,這樣作更舒服一點。
目光,看著不斷變少的倒計時,那輕輕的滴答聲,就是生命的倒計時。
“小許,你有女朋友嗎?”
“沒…不過,社長你問這個幹嘛?”
“聊天嘛,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那好吧,那社長你呢,有女朋友嗎?”
“沒有。”
“以前呢?”
“也沒有…你呢?”
“嘿嘿,社長,咱們可都是一樣的,母胎solo!”
“呵,這也是命運作弄吧。”
許印東掏出來口袋裡,那塊拳頭大小發光的礦石。
新藍色的光芒。
很漂亮。
“社長,你有沒有覺得很後悔啊,跑到這個鬼地方,然後落個這樣的下場。死無全屍,太慘了…”
“不後悔。”
“為什麽?”
“對我而言,只要能找到新的新聞,哪怕是死,也無所謂。你呢,後悔嗎?”
“當然後悔啊…不過,反正都這樣了,而且,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沒有人逼迫我作出選擇,那麽選擇之後,會有什麽樣的後果需要承擔。我也會理所當然的去承擔的,”
劉小溪眉頭微皺,不過隨即松開。
“你說的很對,選擇已經決定了我們未來的路。”
許印東突然發笑,自嘲的笑聲。
“社長,你說咱們從最開始就逃跑,一路走來,好幾次都差點死掉,結果我們還是活著,沒想到,等到身後沒有東西追,咱們反而要把自己給玩死了…”
“哈哈。小許,你這個冷笑話不錯。”
又過去十幾秒後。
“社長,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們死不掉,甚至可以逃出去的話,社長你最想做的是什麽?”
“我?我想把自己的報道告訴整個世界,我要讓猩猩報社,成為消息最靈通,並且,最真實的報社。你呢?小許,如果還能活著,你打算做點什麽?”
“我啊,我會找一個女孩子告白,不管她喜不喜歡我,我都會這麽做,因為我從來都沒有做過,所以我想去做,做一些以前都不會做的事情。”
“那個女孩,是你的朋友?”
“沒有,剛剛認識。”
“那你肯定會被拒絕了。”
“社長,拜托不要澆滅我熱情的火焰好不好,而且,萬一呢,這世上最怕的就是萬一了,萬一咱們能夠大難不死,萬一那個女孩,能突然對我一見鍾情。都說不定的。”
“也對。”
沉默。
以及流逝的時間。
都在吞噬著一種東西,那是情感。
積極的情感。
“社長,其實,我撒謊了,我想做個記者,只是單純的彌補自己以前做的事情而已,而且,我還知道一個特別的新聞,社長你肯定會感興趣的。”
“如果你現在就把那個特別的新聞告訴我,我就原諒你騙我了。”
“社長,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妖怪嗎?”
“你見到了?”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是一條蛇,一條能做偵探的蛇。”
“小許。你知道嗎,如果你早點告訴我,也許咱們就不需要跑到這裡來了。”
“對不起社長。”
時間,已經來到了最後的一分鍾。
“小許,其實,我也要跟你說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需要跑到這種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