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前台見怪不怪的目光下回到房間。
“汪汪汪!”
“怎麽樣,沒有其他人吧?”
“汪汪汪!”
“知道你牛逼。”
李秋華拍拍旺財的腦袋,接著便來到床邊。
床上躺著的,就是昏迷不醒的男人。
除了還有呼吸聲外,真的就跟死的一樣。
“怎麽辦,需要我把他想辦法弄死嗎?”
“不用的。”
女人微笑著蔥口袋裡取出來一個,看上去很精致的小儀器,接著從男人の手腕上一扎。
熟練的將一塊創可貼蓋住傷口。
“就這樣?”
“是的。”
李秋華點點頭。
是他蠢了,居然忘了還有這種手段。
科技果然很牛逼啊。
“ok,那…要不要留下來喝口水?”
“不用了。”
“那就拜托了。”
“不用的。”
女人很是客氣的走了。
女人一走,李秋華才想起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結果呢。
算了,再打個電話太麻煩了。
還是等著吧。
“汪汪汪!”
“放心,我怎麽可能忘記女朋友的事情,等解決了這件事,我就幫你找女朋友。”
“汪汪汪。”
“你也知道,道格爾生死不知,如果他屁事沒有,那我保證,你的兩頓大餐,絕對少不了。”
“汪汪汪汪!”
“喂!你不要坐地起價啊!”
“汪汪汪!”
“行,算你狠,三頓就三頓,不能再多了。”
“汪汪汪!”
李秋華揉揉眉心,靠著沙發。
“看好門,我睡一會兒…”
李秋華又做夢了,
不過這一次,是噩夢。
這裡是,哪兒?
李秋華看著面前的一切。
黑夜。
夜色の荒郊。
漫長的公路。
頭頂發紅的朦朧月色。
迎面出來刺骨の冰冷寒風。
每一個毛孔都在真實の活動著。
簡直就像是,真的一樣。
嘁嘁嘁嘁嘁…
疼。
李秋華看著自己の手腕。
衣服唄劃開一道口子。
鮮血順著口子湧出來。
疼痛。
再真實不過の疼痛。
不是在做夢,
有人想殺他。
李秋華抿著嘴。
第二個蹦出的念頭就是,逃。
嘁嘁嘁嘁嘁嘁…
無形的刀子不斷的出現。
每一次の出現。
都會留下傷痕。
李秋華的額頭汗珠不斷的滾出來。
他的大腦,身體,都在提升速度。
第六感。
躲避,躲避,躲避。
一次又一次。
竭盡全力。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不努力努力,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有這麽的牛逼,簡直牛逼的,都有些不可思議了,
艸!
李秋華一個踉蹌,險而又險的躲開另一道攻擊。
腿受傷了。
李秋華發誓,他一定要給自己的腿買份保險,太倒霉了。
嘁嘁嘁嘁嘁…
又來。
聲音。
聲音急轉而至。
就像是隱身的毒蛇一樣。
從陰影中,
跑到另外的陰影。
然後。
迸發而出。
奪命一擊。
李秋華看著胸口開裂的衣服。
心臟跳動的極快。
差一點,差一點就被弄死了。
該死的。
這噩夢得持續了什麽時候。
難不成,真要掛了。
我又不是給主角送經驗的小怪,怎麽可能活不過三級。
嘁嘁嘁嘁嘁…
又加速了。
躲不掉了,
汪————!!!!!!
狂嘯の狗叫聲中,夾雜著一道驚呼。
怎麽可能!!!!!
李秋華猛地睜開眼。
“嘶————!!”
好疼,難道是夢中夢?
不,不是。
夜色朦朧。
應該是晚上八點左右。
已經這麽久了嘛。
李秋華感覺有點冷。
失血過多,
剛準備站起身。
一道極快的影子突然從窗戶裡竄進來。
李秋華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那黑不溜秋の眼睛嚇得歸於平靜了。
“呼…怎麽回事?”
“汪汪汪!”
李秋華靠著自己身上的傷口。
“你就沒有給我帶點藥。”
“汪汪汪!”
“算了算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面子上,不追究你了。”
“汪汪汪!”
李秋華懶得搭理旺財。
站起來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間的抽屜。
果然,他是幸運女神の男人。
有醫藥箱久好辦了,
包扎後。
李秋華重新坐下來。
地上的血,還是拜托清掃的員工吧,
希望不要嚇到他們。
更希望這賓館沒有隱藏の攝像頭,要不然都市傳說又要增加了。
那樣不好,
畢竟都市傳說什麽的,又不是越多越好。
正所謂,物以稀為貴嘛。
李秋華喝口熱水。
不愧是生命之源泉。
一口提神醒腦,兩口長生不老。
感覺失去的血液都一下子補充了好多呢。
如果不是害怕去醫院解釋不清楚,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李秋華肯定立馬呼叫急救。
溫熱的杯子抱在手裡。
“那個想殺我的家夥呢?你該不會已經把他弄死了吧。”
“汪汪汪汪!”
“聰明,所以,他現在在哪兒?”
“汪汪汪!”
“把他抓過來。”
“汪汪汪!”
“沒事,要對組織の首領有點信心。”
“汪汪汪!”
“我幹嘛玩覺得虧心,給員工擦屁股,難道不是老板應該做的?”
“汪汪汪汪!”
“少廢話,你到底是我的狗子,還是他的狗子。”
“汪嗚…”
“快點,把人帶來,我倒是真想知道知道,哪個王八蛋居然想弄死我,難不成當我是紙糊的?”
“汪汪汪!”
“狗子,你是不是飄了?”
旺財一下子就沒影了。
那速度,根本就不是一條狗可以擁有的。
李秋華揉揉眉心。
喝口水壓壓驚,
做反派果然會遭報應啊。
這才多久,居然就有人想要弄死他了。
那如果以後再聲名大噪一點,他怕是一天死個十次八次都不夠。
太傷了吧。
不行,事後一定要求補償。
他這可是為了組織流的血。
李秋華忍不住又喝口水。
他還要吃大餐,爭取把流出來了,補回去。
一道黑影突然竄進來。
這次的動靜有點大。
不過李秋華並不擔心擾民。
畢竟, 這賓館一看就知道生意平平無奇。
而且這個點,夜生活剛剛開始。
哪個沙雕會早早跑到賓館啊。
至於樓下の前台,
一看就是久經沙場的,各種奇奇怪怪の動靜肯定早就見怪不怪了。
“汪!”
李秋華很驚訝。
又有些理所當然。
“難怪總感覺那聲音有點太尖銳了,原來是個女的。”
雖然他不是那種重男輕女の人。
不好女殺手什麽的,感覺是珍惜品種啊。
李秋華微微躬身。
把昏死過去の女殺手腦袋板過來。
“呦,還挺漂亮。”
是的,確實挺漂亮。
用來當一些有個殺手愛上我的女主角,綽綽有余了。
李秋華把水壺端起來。
發燙の熱水直接澆在女殺手臉上。
“額…”
啪。
一爪子來的乾脆利落。
直接讓發出聲音の女殺手閉上嘴。
李秋華很是讚許的看一眼旺財。
“懂事!”
“汪汪汪!”
再看看女殺手。
正摸著發紅的臉瞪著他。
不過好像只有一直胳膊能動。
雙腿也已經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