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魚青卻直接就地蹲了下來,
抱著腿。
像是個被丟下來的小孩兒。
溫玉秋抿著嘴。
沒有打擾衛魚青的思考。
衛魚青的資料,他們看過了,
甚至衛魚青的父母,他們都找到了。
不過遺憾的是。
這兩個人。
一個死於十年前。
一場醉酒混鬥之中。
至於另一個。
也就是衛魚青的母親,五個月前,剛在黑河市三林精神病院,自殺。
是的,這就是一場悲劇而已。
兩個年輕人,因為好玩造就的悲劇。
衛魚青不知道,比起知道,要好太多太多。
衛魚青還沒有想通。
武林就回來了,
手裡還多了一塊石板。
準確的說,是一整塊石板的一個碎片。
“這是什麽?”
楊小花兒趴在桌子上,眯著眼睛。
但並沒有睡著,就跟時刻眯眯眼的胖橘一樣,
可惜的是,楊小花兒一點也不胖。
“我在那個坑裡撿到的,是鬼靈死後爆出來的,跟綠光人一樣。都會爆東西。”
武林也有些無語。
他們明明是遊走在生死邊緣。
但這麽一整。
就弄的好像他們是在在遊戲一樣。
這又不是系兄弟就來砍我!
溫玉秋接過來,細細打量。
“不曾見過的字跡,像是某種古文。”
武林看一眼蹲地上的衛魚青,詫異的望著溫玉秋。
溫玉秋笑笑。
“先上報吧,根據情況,也許我們得留個人在文城也說不定。”
武林點點頭。
——
特事局。
吳曲周覺得。
特事局這個名字,是真的沒取錯。
事,是真的多。
而且都是文事。
如果不是因為自身意志力堅定。
吳曲周早就掀桌子撂碗,大喊一句,老子他娘的不幹了!
可惜,他不敢啊。
畢竟師傅都出山了。
他要是敢這麽說。
一頓體罰是少不了了。
想想年輕的時候,自己也是身強力壯耐得住折騰。
吳曲周暗自感歎。
直到通訊員進門來。
“局長…文城有消息了!”
“說!”
“兵澤匯報,衛魚青被一種類似夢魘的鬼靈迷惑,不過那個鬼靈已經被解決了,而且,還留下了一塊特殊的碎片。兵澤還問,文城恐怕還有其他鬼靈存在的,可而衛魚青也許已經被對方盯上。是否留一個人,在文城觀察?”
吳曲周皺眉。
鬼怪一向都是老話。
而且古今中外,除了近代某些腦洞大開的人物。
能想出來如倩女幽魂那樣的傑作外。
鬼怪大多數的形象。
都是惡…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對於死亡的畏懼。
鬼怪,等同於死亡。
在故事到地上包裝下,就變成了,鬼怪,能夠帶來死亡。
可之前的例子,無一例外不是說明了。
鬼怪,也肯定不是他們認知中的鬼怪。
什麽害怕陽光之類的,更是扯淡。
至於各種奇葩法門,倒也沒機會試過。
“有沒有偵測到數據?”
通訊員搖搖頭。
“隻檢測到異常能量一閃而逝的波動,我們的探測器,很不容易探測到鬼靈的存在。”
吳曲周很想歎氣。
這叫什麽?
這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可就算無米,他們不做,還有誰能做呢。
“通知兵澤留守,其他的帶著衛魚青返回。告訴張羽跟程風,注意情況。”
“是!”
通訊員離開了。
吳曲周覺得自己是真不適合做這個局長了。
謀略他不懂啊。
因為吳曲周的通知。
遠在文城的四個人進行了分別。
武林,溫玉秋,跟楊小花兒,帶著衛魚青返回。
強製性的那種。
不過在情報送過來之前,衛魚青已經提前表達了意見。
“我願意跟你們一起。”
衛魚青很突然的開口。
可話中的堅定不移,並不是裝蒜。
“好。”
溫玉秋只是拍拍衛魚青的肩膀。
整個紅星。
年齡最小的就是武林。
但武林,也已經21歲了。
相較之下,讓衛魚青這個剛剛十八歲的少年,走上他們的路。
溫玉秋的心情頗為難言。
“我想去跟我的朋友道別…”
“放心,你們以後可以常聯系,我們每個月,還是有一天假期的。”
溫玉秋笑道。
衛魚青點點頭。
然後,他們就收到了上面的通知。
武林望一眼兵澤。
兵澤只是無聲點了點點頭。
“兵澤,那就到時候再見了!”
兵澤並沒有跟著他們走。
而是選擇隱藏在文城。
而溫玉秋陪著衛魚青去道別。
至於武林跟楊小花兒,直接去車站。
相見的時候。
孫雨都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次,是衛魚青主動的。
“孫姑娘,我要走了!”
“啊?”
孫雨愣住了,雖然之前,李秋華已經提醒過了這個可能。
但當這個選項突然被擺在面前後,孫雨是真的不知道,應該做什麽樣的反應了。
衛魚青微笑,笑容依舊是那樣。
“孫姑娘,能認識你,你們,很高興。不過,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所以…”
“不,魚青。”
孫雨抿著嘴,嘴角微微上浮。
“我們還可以再聯系嘛,有什麽大不了的。”
衛魚青點頭,很堅定。
沒有太多的話。
就這樣。
三言兩語,揮揮手。
為這份相遇,畫上了第一個句號。
衛魚青走了。
這個仿佛中畫中走出來的少年人。
留下墨水點滴後。
便飄然而去。
叫孫雨,無奈至哀傷。
直到一隻手拍在她的肩膀上。
“行了,別看了,人都看不見了!”
孫雨沒好氣的瞪一眼李秋華,卻發現,自己好像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整個人,跟丟魂一樣。
李秋華自顧自的坐下來。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
他能翹著二郎腿裝大老爺。
從杯中送口茶水,很是酸爽的砸吧嘴,就開始歎。
“都說古來少女都懷春,我一直以為你孫小娘是個例外,對你分外相看,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孫小娘其實也只是凡夫俗子一個, 照樣還不是被美色/誘惑的找不著北了?”
“小李子,你是想入土嗎?”
孫雨嘟著嘴。
倒是難得顯得可愛。
果然長的不差的,就算想難看都難。
李秋華掏著耳朵。
“入土?不,我想吃狗糧,我餓了,可是實力不允許啊。唉,孫雨,你不是最喜歡看那種腦殘偶像劇嘛,這種時候,你就應該狂奔而去,然後在車站抱著他的腰,哭著喊著說你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李秋華特別做作的扭著腰。
“小李子!”
兩隻手直接抓住李秋華的臉。
孫雨面目猙獰。
“就是這張嘴整天狗嘴裡吐不出來象牙是不是,啊?”
“握高速禮…握澀fvignjnmvn!!”
李秋華張著嘴,毫不妥協。
沒辦法,誰讓他是真男人呢。
真男人的正前方,無所畏懼。
孫文天從廚房揉著面。
準備做蛋糕。
小蛋糕。
酥酥軟軟很好吃,小妹最喜歡了。
至於外面的打鬧。
孫文天早就習慣了。
文城不算大。
但充滿了人情。
最少他們店裡,一年四季,冬秋變化,一向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