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終點還沒有出去,馬戲已經汗流浹背了,以他的身體素質不應該這麽弱,畢竟他只是在走路而已,可是他就是汗流浹背了,身體就像是自動作出了反應一樣,哪怕他並沒有感覺到疲憊的語言汗流浹背の程度,汗水還是不管不顧の湧出來,
五個小時後,馬戲的身上開始出血,可是並不疼,
再往前可能會死?但後退業可能是一樣的。所以馬戲繼續往前。
流血終於止住了,不過馬戲依舊沒能找到終點,甚至什麽都沒有看到,山洞裡除了洞之外,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第十二個小時,馬戲也有些累了,他看著面前出現的門。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感應到了他的出現,門兩邊の燈光突然亮起,跟他媽鬼魂一樣。
馬戲走進,觀察著這扇應該很硬的門,表面有黑色的塗層,弄出來一個乾字的圖案。最讓馬戲震驚的,還是那中間那條黑線上面寫的字。
“水簾洞洞天?嘶……馬薩卡!!”
“等等?這是?”
馬戲蹲下來,在很小的末尾旁邊,有兩個小字。
“才怪??”
馬戲重新站起來,突然他很想把弄出這個門的家夥狠狠的打一頓,媽都不認得的那種,不過既然好不容易來了,總要進去看看嘛,不過這種地方,機關暗器解密的可能性都沒有。
帶著足夠的警惕性,馬戲伸出手按下門上,用力。
啪————!!整個門板直接拍在地上,濺起一陣煙塵,鬼火燈光同時亮起,而馬戲剛好能夠看到正前方,用清晰可見の字寫著。
“暗器?機關?有那種錢還會跑到這種地方??”
好有道理啊,你奶奶的,馬戲走進去。這裡只是知道簡單的房間,床,然後,酒什麽都沒了。
一番搜尋後,馬戲在床底發現了一具骷髏,骷髏豎著中指,仿佛無聲的嘲諷著他一樣。馬戲眨眨眼。
“這算什麽?做夢嗎?”
然後,他醒了,躺在樹杈子上,睜開眼後,看到的就是一隻背影有些滄桑,眺望日出的,松鼠背影,那一刻,馬戲突然想起來很多英雄白頭的畫面,不對不對,做夢做傻了,居然會衝著一隻松鼠想這麽多。
馬戲從樹上落下,伸著懶腰,昨天迷迷糊糊就睡著了,果然飽暖絲周公,不過,既然睡醒了,那就洗臉刷牙然後開始行動吧。
可是為什麽,會做那個夢呢?難不成是因為最近太無聊了。所以大腦閑的沒事,自己弄出來得樂子?
……
戀愛分為兩種,一種是膩歪在一起的。一種是看上去很清冷的。
但無論哪一種,只要能夠一直堅持下去,直到白頭到老的那一天,那麽,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令人向往,可以哪來作為榜樣的愛情。
為什麽肩膀上站著一隻松鼠の馬戲,會一邊打噴嚏一邊想這種文藝的東西,當然是因為他太寂寞,太無聊,而且手機還被沒收了,不過膩歪,馬戲當然也想膩歪,只是他現在各方面條件都做不到而已。
所以才會若即若離。畢竟在認定之後,男人需要考慮的東西,就是應該怎麽往給予對方幸福,幸福分為很多種,但馬戲作為一個莽夫能夠想到的幸福,只有一種。
毫無後顧之憂的幸福,這便是馬戲所認定的幸福。
至於為什麽在訓練的途中,他還會有閑工夫考慮這些?當然是因為他從森林裡走出來,是的,他可算是從泥沼種爬出來了,面前是一條很長的公路,不過車輛根本看不到,因為馬戲已經沿著路走了一個小時了。
至於特訓的結果?馬戲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結果,不過讓他重新再鑽進森林裡,馬戲是堅決不可能去做的,畢竟他又不是真的人猿泰山,那種艱苦的生活,並不適合他這個懶癌患者。
所以,馬戲就只能自己去尋找文明的道路,公路很長,但同樣很好走,一邊打著噴嚏一邊前進,那倒不是感冒,只是那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臉上掃來掃去,癢得很啊。
嘟嘟嘟嘟——
車?
馬戲轉頭,果然是車,突然馬戲有些想哭,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伸出手。
“喂————!!!”
如果不停下來,那他就只能動粗了,馬戲默默想到,至於等待下一輛?他現在隻想最快時間吃到大餐,而不是烤焦的,難吃的肉。
車子還是停下來了,露出來一顆腦袋。
“是你?”
馬戲有些驚訝,這個世界上有種巧合就是,在這個鬼地方是哪裡的,渺無人煙の鬼地方,能夠偶然遇到另外一個認識,或者說是見過面的人。
“不對,應該還沒有放假吧?小妹妹。”
副駕駛的女孩,正是在東林賽場上,那個把馬戲打的落花流水のJK,不對,氣氛有點不同,馬戲眨眨眼,仔細的打量,看的女孩有些厭惡的皺眉。
“你看什麽看!”
馬戲擺出名偵探的手勢。
“真相只有一個,你們是雙胞胎吧。你姐姐呢?”
女孩皺眉。
“我就是姐姐,還有,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馬戲的手指晃啊晃。
“nonono!!別想著能夠欺騙我的眼睛,而且你的演技很差,說真的。”
女孩瞪著馬戲,然後突然笑了。笑容很好看,跟記憶中那種一模一樣的臉截然不同,都說雙胞胎除了長相外,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果然如此。
“上車吧!”
馬戲看著這輛車,價值不菲的樣子,再看看自己,雖然他一直保持著洗澡的習慣,可衣服的臭味還是沒辦法的,畢竟如果把衣服洗了,在森林穿梭,會讓馬戲有種被無數眼睛盯著,裸奔的羞恥感。
“真的可以嗎?我這個鬼樣子?”
女孩笑的更開心了,車門自動打開,升起來了。
“上來吧,總不可能把你丟到這種渺無人煙的地方吧。 ”
你這是蝙蝠車嗎?馬戲坐上車。
不愧是有錢人的享受,這舒適度比他家的床還要好,車子繼續行徑,女孩好奇的問。
“不過,你應該是白鳥的學生吧,怎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這幅樣子?”
馬戲輕笑,然後就被毛茸茸の尾巴抽在臉上。
“哪裡,只是閑得無聊,在森林裡散散步,只是沒想到散著散著,就找不到路了,我可是廢了千辛萬苦才走出來的。”
女孩給了馬戲一顆糖,
“這隻松鼠是你的寵物?”
馬戲一臉の神秘兮兮。
“實不相瞞,它可不是一般の松鼠,它是妖怪!”
剛說完,毛茸茸的尾巴又抽在馬戲臉上,女孩遞過來紙巾。
“看來是這樣。”
馬戲看著女孩,有些驚訝。
“我本以為你會說類似於,你怕不是個傻子!之類的話?”
女孩可愛的學著馬戲の姿態。
“nonono!我可是很有想象力的,而且,動物都是有靈性的,靈性十足,便是妖怪。”
馬戲恍然,
“原來如此,還有這種說話。”
女孩打量著馬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