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轉向第三人,武館收徒是十六歲為標準,當然也有一些是十五歲,但不可能是十四歲,因為太早練武,會對身體造成嚴重的負擔,很可能就讓一塊上等的玉石,落得玉石俱焚的下場。
第三人是個少年,十七歲的少年,看上去就有些躁動,很有少年心性,不過跟客卿武館的整體氛圍,還是顯得格格不入。
“少青,這是你的第一次比賽,努力即可。”
“是!”
三個徒弟都是他很看重的,也是他欽定的武館接班人,這次職業聯賽,是為了文青跟少青兩人,再有,也是給客卿武館一個前進的機會。
如果能贏了最近十分高調的白鳥,那客卿武館,想必也能增加更多的知名度,被更多人認識,就意味著能夠有更多人加入武館,這也是武館壯大的主要原因。
人數,人才,是從古至今,都被人所爭搶的。
王青閉目,就像是入定的老僧一樣,讓人十分懷疑,門外那塊武館的招牌後面,是不是還藏著另外一塊招牌。
比如客卿書社,客卿寺院之類的…
…
火車上。
范辛坐在馬戲旁邊小聲嘀咕。
“怎麽辦老馬,我突然有些緊張!”
“緊張?去廁所照照鏡子就好了!”
馬戲頭抬也不抬。
“什麽意思?”
“你這就是典型的吃飽了撐的!”
搞半天,范辛才范辛才反應過來,
“靠,老馬,你學壞了,不過,這樣的你,我也不討厭哦!”
馬戲一臉嫌棄的把范辛腦袋摁在玻璃上。
“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立馬把你丟出去?”
“我信,我信!”
馬戲松開手,范辛摸著自己的臉,悲傷的歎氣。
“老馬,你這麽不溫柔,注定會沒有女朋友的。”
“要你管!”
范辛瞥一眼馬戲的手機,突然湊近,手搭在馬戲的肩膀上面。
“嘿嘿,老馬,可以啊,看來東林一行,沒有白跑嘛!”
“老范,我們去廁所吧,我要把你的腦袋摁倒抽水馬桶裡衝乾淨。”
范辛撇撇嘴。
“哎呀,不問了還不行,不過,你就不緊張?這可是咱們第一次上場。”
馬戲抬頭看著范辛露出笑容。
“老范,我會上場是肯定得,至於你,唉…就得看緣分了!”
“老馬,就廁所,我范某人要跟你單挑!”
馬戲擺擺手。
“別了,本大爺忙著談戀愛呢,沒時間!”
范辛哀怨的靠在座位上,仰天長歎。
“見色忘義,見色忘義啊!”
“隨便你怎麽說!”
全國職業聯賽,白鳥的第一場比賽,主場卻在對方那裡,所以他們才會早早出發做火車。
范辛突然振奮精神。
“老馬,我怎麽總感覺,咱們好像準備去踢館啊?”
“嘛…如果客卿輸了,那我們就不是好像,而是真的去踢館了,估計會被客卿記住一輩子。”
范辛打個冷顫。
“好怕怕啊!”
“滾你丫的!”
馬戲抬手給了范辛一拳,打的范辛連連哀嚎。
…
青林舞動風吹處,
門前有客自遠來。
來了!
王青睜開眼。
客卿武館,迎來了難得的熱鬧,基本除了選手待留處,跟擂台外,全部都被擠滿了,這是客卿武館的主場,在座的各位,也都是或多或少因為客卿才來到現場的觀眾,此外,還有好幾台機器。
比賽,自然是有直播,畢竟年輕人誰不願意讓更多的認看到自己呢,而且在武館的層面考慮,增加曝光度也是一件好事,至於東林那種藏著掖著的類型,終究只是少數而已,
客卿武館的選手坐在那裡,像是一幫書生在談天說地,完全沒有武者的氛圍。
“來了來了,白鳥來了!”
一名記者趕緊將機器移過去,觀眾們也紛紛矚目。
沈益清抬頭。
客卿武館的大門。
氣勢洶洶的人影踏步而來,只有年輕人,沒有教習的跟隨,也沒有老師的跟隨。也正是因為只有年輕人。
所以才顯得氣勢洶洶,像是一杆長槍激射而來,穿透了客卿武館的招牌!
白鳥!!!
來了!!
…
流程都很簡單的,畢竟這就跟結婚一樣,很簡單的。
馬戲一屁股坐在休息處,范辛自然就在他旁邊。
“唉,老馬,你說如果咱們大獲全勝,會不會被客卿武館的圍攻?”
馬戲嘿嘿一笑。
“放心好了老范,如果真變成了這樣,我保證第一時間把你丟下做誘餌,不過,我們絕對不會忘記你的犧牲的。三秒之內!”
范辛毫不猶疑的豎起中指。
“靠,如果不是因為直播,我一定跟你單挑!”
“少廢話,比賽開始了!”
裁判,是專門的裁判,首先,裁判是職業,不是誰都可以當的,主持正式比賽的裁判,必須有武道議會的考核執照,並且,一定要保持以下條例標準。
第一,絕對不意氣用事;
第二,絕對不漏判任何一件壞事;
第三,絕對裁判的公正漂亮。
看到雙方選手走上擂台,裁判深吸一口氣。
“客卿武館VS白鳥大學,第一場一次,對戰方,客卿武館徐少青PK白鳥大學孫無天!”
“倒計時準備,59…”
客卿武館選手休息處,沈益清抿著嘴。
擂台之上,雙方都沒有廢話的打算,而是不斷攀升自己的氣勢。
然後,戰鬥,一觸即發。
擂台之上狂風席卷,孫無天就像是脫韁了野馬一樣。
白鳥選手休息處,馬戲驚訝的張著嘴。
“艸,孫無天這也太殘暴了吧!”
范辛一愣,又想起來什麽。
“哦,之前全國大賽你壓根就沒有跟對, 所以也沒有看到孫無天出場吧,我跟你說,這個死面癱肯定是個雙重人格,一旦站在擂台上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我敢打包票,這小子以後想要找女朋友,肯定很”
“比賽結束,勝者,白鳥,孫無天!!!”
范辛啞巴了。
馬戲也懵逼了。
好快!!
不僅僅是他們這麽想,所有人都是這麽想的,從比賽開始,孫無天動手,到結束,用兩個成語來簡單概括一下就是,風卷殘雲,風馳電掣。
又快又殘暴。
發生了什麽?
主場的觀眾有些懵逼,他們是來加油的,可是聲音都沒來得及喊出來呢,比賽就這麽結束了?突然,觀眾們有一種衝動,想要質問白鳥的衝動,你們就這麽趕時間嗎?
電視台的人也懵逼了。
屏幕前的觀眾也懵逼了,
整個彈幕,都被 籠罩,中間偶爾穿過一兩條“孫無天好帥!”,“大人,我要給你生猴子!”之類,打斷陣型的家夥。
擂台之上,孫無天目光看著客卿武館的休息處。
臉上是笑容,在擂台之上才會特別燦爛,張狂的笑容。
“下一個!”
沈益清深吸一口氣,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