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少喝一點,我可不打算送你回家,這份特別的特權,可是要留給女孩子的。”
文成要醉眼朦朧,但並沒有失去理智。算是那種,外表の變化來的很快,但本質上酒量卻還不錯的類型,雖然跟馬戲這個已經脫離一般人范疇的,肯定不能比就是了。
“怎麽,你終於有喜歡的人了?”
馬戲想到小姐姐笑容。
“嘛…差不多吧…”
文成要慢慢的趴下來。
“看來,大學對你改變挺大的…”
“你呢?去哪個學校了?”
“炳勝。”
“哦!那裡要求挺高的,沒想到你小子還是個學霸?”
文成要笑了一聲,就像是嘴裡面被塞進了苦瓜一樣。
“還不是因為戀情破碎,只能把所有的心思投入到學習裡面了…”
馬戲還沒有問,文成要開始絮叨起來。
“我們從高中開始談戀愛,我一直覺得,她就是我這輩子注定的那個人,可是直到畢業會的那天,親眼看到她跟班級的兩個男生一起走進酒店後,我就知道自己被耍了,再後來,我才得知,原來這三年時間,她已經換過38個男朋友,至於我,只是一個隻懂得溫柔的白癡而已。白癡到,讓她連甩掉我的興趣都沒有……”
馬戲拍拍文成要的肩膀,沒想到被文成要反手抓住。
文成要抬起頭,目光朦朧的看著馬戲。
“小又,你可不能跟我一樣,做一個白癡!”
馬戲輕笑。
“癩蛤蟆都有資格吃天鵝肉,自信點,你比癩蛤蟆強多了,屬於你的公主,肯定會出現的,所以王子殿下,何必被醜陋的巫婆迷惑?”
文成要張著嘴,可傷心伴隨著酒意已經湧上心頭。
嘟嘟嘟嘟——
馬戲掏出手機,粗略的掃一眼後,便猛地站起來。
“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馬戲便狂奔出去!
……
女孩子們湊到一起,自然會親密一點。
不過,可愛的女孩子,也總會被奇怪的人盯上。
“呦,小妹妹,要不要跟哥哥們玩啊?”
“是啊是啊,哥哥讓你看個大寶貝哦!”
幾個一看就知道是招牌混蛋的家夥,跳出來堵住了少女的去路。
妹妹手機藏在背後,面前是另外一個女孩,短發,也是妹妹的閨蜜。
“你們”
話音未落,一個小混混便倒飛了出去,整個人把路邊的護欄直接撞彎了,至於死沒死,誰知道呢。另外兩個小混混還沒反應過來,他們的肩膀就被一隻手摁住,重如泰山一樣。
“大過年的,既然你們都想去跟閻王爺下棋,那我就大發慈悲的送你們上路好了!”
哢嚓————
恐怖的力量直接壓下來,腿骨應聲碎裂,淚水從眼眶中湧出來,悲哀的慘叫正準備劃破喉嚨,整張臉就被摁在地上,鼻梁斷裂,鮮血開始在地面蔓延,喉嚨低聲的嗚咽,驚恐的目光想要求饒。
馬戲微笑著湊近。
輕聲細語。
“回答我,想死嗎?”
死亡,真正死亡的感覺,胯下的濕潤湧出來,可是在死亡面前,他們已經顧不上丟人的問題了,求饒。可是該怎麽求饒,該怎麽做,他們已經被嚇傻了。不知所措。就這麽要被人乾掉了?就這麽!
“哥!”
馬戲手一松,直接踩斷其中一隻手臂,抬頭,看著有些害怕的另一個少女,已經有些生氣的妹妹。
“你們有沒有吃飯?走走走,我來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可是哥,這幾個人!”
馬戲抓著妹妹的手腕,妹妹抓著朋友的手。
“放心放心,待會兒會有清潔工來把這些不可回收垃圾送進焚燒廠的,放心好了!”
“可是…”
“我親愛的妹妹,你什麽時候這麽多廢話了?”
甜品店的名字叫“貓不可愛才怪!”,當然是英文翻譯過來之後。
至於為什麽是這個名字,也許是因為店長的審美特殊?不管怎麽說,跟兩個正直花季的美少女,走進這種甜膩膩的店裡,是馬戲長這麽大頭一遭,可能也會是最後一次。
“來來來,不要客氣,”
外面的天已經給了,夜色下的墨城,反而顯得比白天熱鬧,燈光灼灼,總算有了屬於城市的氛圍。
馬戲看著妹妹的朋友,似乎對自己還有點害怕。
“對了,還沒有介紹呢,你好你好,我是馬又音的老哥,馬戲。”
少女果然有些害怕,但還是點點頭,然後用很小的聲音。
“紀嬋娟…”
妹妹湊在紀嬋娟的耳邊。
“娟娟別害怕,雖然我哥比較性格扭曲,但總體而言是個好人的!”
馬戲當然聽到了,但他又不好說什麽,果然粗暴的手段還是把小姑娘嚇到了,這也難怪,如果是以前的他,走在大街上,突然看到有個神經病打算當場卸掉幾個人的胳膊,來一場人為的五馬分屍。
他也會覺得,自己碰上了可怕的人。
不過,只希望這個女孩不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跟妹妹的關系疏遠。
總之,貨真價實的最後一餐,就這麽雲淡風輕的結束了,至於後續?
當然是有的,天剛亮起,馬戲就被叫去做了一系列的記錄,已經言語教育,如果不是馬戲眼疾手快,估計就要驚動度蜜月的父母了,至於結果,自然是馬戲無罪,畢竟消滅垃圾,人人有責。
不過粗暴,甚至稱得上殘忍的手段。還是不被認可的。
尤其是造成的騷亂問題,
…
被妹妹拉著去遊樂園之後,馬戲就徹底成了鹹魚,如果這個世界上鹹魚能夠區分種類,那馬戲毫無疑問,肯定是傳說級別的。過年的鍾聲還沒來得及敲響,馬戲就迎來了一位客人。
叮咚——
看得節目是《動作世界》,主要是對一些驚險動作,極限動作的介紹跟解說,剪輯視頻不錯,很容易讓觀眾的腎上腺素飆升。
聽到門鈴聲,馬戲無奈的站起來,難不成又是文成要來找他了?
這小子估計是失戀的苦難以訴說,這幾天已經逮著他哭訴三回了,馬戲都要怕了,畢竟他一個現役單身狗,戀情之花可還沒有長開呢,就被一個遭受到可悲愛情的倒霉蛋,瘋狂的摧殘著對戀愛的美好幻想。
他能給誰吐苦水?總不可能給妹妹吐苦水吧。所以,無奈啊無奈。
打開門,馬戲懵逼了。
門外的糟老頭有些眼熟啊,總感覺在哪兒見過的樣子,大腦在短短的一秒鍾內風馳電掣,直至馬戲恍然大悟,笑容同時也浮於臉上。
“教習,您怎麽來了?不對,您怎麽知道我家的?”
“學生檔案裡有寫!”
馬戲呵呵讓開路,學生檔案,他倒是忘了還有這種鬼東西。
“教習趕緊請進。”
吳老頭走進去,便四下一打量。
“家裡只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