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臨兵來了興趣。看‘毛.線、中.文、網
“哦,說說唄?”
“也沒啥好說的,就是昨天從越州回來的時候,飛機上碰到了一個小姐姐,不過為人高冷。我也不好打聽,然後就錯過了。”
錢小胖很是遺憾。
“很漂亮?”
“漂亮?也談不上美若天仙吧,不過對我來說,也差不多。”
“那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
“是這麽理。”
齊臨兵挑眉。
他雖然這幾年心性因為生活的原因,被壓的有些陰鬱,但自從爺爺康復,甚至身體比起以前還要倍棒後。
齊臨兵就漸漸回到以前自己的狀態了。
他當初也算是不愁吃喝的人吧。
“那你就這麽錯過,不可惜嗎?”
“可惜什麽啊,曇花一現的美能記住一輩子,總比強硬接觸後,互相失望的好吧。”
“你這想法,怎麽非得報考法學院呢?”
“別說我,對了,你呢,你的報考書好像還沒填呢吧?”
齊臨兵搖搖頭,看看還沒有把手機咬碎的金蟬。
“我現在哪有什麽心思啊。再說了,我要是去大學,跑的遠不遠,爺爺都沒人照顧,更何況現在還攤上這麽個玩意。”
嘎嘣一聲。
手機碎了。
金蟬得意的衝著齊臨兵擠眉弄眼。
那小眼神像是再說。
小樣兒,以後還敢不敢說我壞話了。
“臥槽,你這小祖宗好厲害的牙口啊!佩服,佩服!”
錢小胖樂了。
“我嘞個去,你還真給咬碎了啊。”
齊臨兵抓著金蟬軟乎乎的臉蛋。
“唉,不就是個手機嘛。”
“瞎扯淡,我是心疼手機嘛,來來來,讓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齊臨兵扳開金蟬的嘴。
“嘿,你這不是挺關心的嘛。”
“小胖,你不懂啊!”
齊臨兵暗歎,這可是金蟬子,唐玄奘啊,要是磕著碰著了,以後真有個猴子跑過來,一個怒氣,一棍子下來,他還活不活了。
錢小胖卻只是笑笑。
都說女人才口是心非,男人,不也是一個臭德行嘛。
停了車。
他們到了一條古風古色的街。
這街叫古街。
裡面從吃穿住行,到玩耍把戲,都是價格昂貴。
齊臨兵還真是頭一次來,不過也沒啥好稀奇的。
錢小胖停好車,才挑著眉頭。
“走,進去!”
酒樓有五層。
叫登天樓。
名字挺霸氣。
但覺得不是因為什麽英雄典故。
而是單純的在說。
“我們這的飯菜,說是神仙美味也不為過。”
在這一方面,登天樓也確實夠狂了。
不過,這世界上的狂分為兩種。
一種是紙老虎。
一種是真老虎。
登天樓就是後者,它狂,那是聽著它有那個實力狂。
入了座,錢小胖很熟練的點菜。
“你呢,吃點什麽?”
“隨便!”
“行,來一份隨便,加大份的。”
齊臨兵一口水差點從嘴裡噴出來。
“咳咳…不是,還真有啊我靠!”
“廢話,你以為登天樓是白叫的,就你們這群吃飯喊隨便的,來這,保管給製得服服帖帖的。”
錢小胖滿臉的得意。
“那這隨便好吃嗎?”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隨便!”
“你滾!”
幾番笑罵後。
服務員走了。
錢小胖脫掉自己的外套。
露出來勻稱的身材。
白襯衫男神,差不多就是再說錢小胖了,可惜就是個單身狗。
“唉,
你還沒跟我說,這孩子叫什麽呢?”金蟬坐在旁邊。
齊臨兵倒不擔心摔下來。
這小鬼頭,機靈著呢。
就算真摔了,堂堂金蟬子,如來的二徒弟,還能因為這點小高度摔傷?
堅決不可能。
“哦,他叫…他叫唐三葬。”
“唐三葬?你認真的?”
“你看我的眼睛,像是再開玩笑嗎?”
齊臨兵很是認真的跟錢小胖對視,幸好是兩大直男。要不然真的發生點化學反應不可。
錢小胖肯定得搖搖頭,不過很快又笑了。
看著小手抓著杯子開始動嘴的金蟬。
“那這孩子的父母,是你什麽人?”
“咳…這事就說來話長了,你也知道,其實我還有一個三叔。”
“哦,這是你三叔的孩子?”
“那倒不是,不過也差不多吧。”
齊臨兵抿著嘴,醞釀醞釀情緒後,才開口講述起來。
“我三叔一直都獨自撫養女兒,可你也懂得,親情這種事,一個大老爺們再怎麽關懷備至,還是不如真的母親溫暖。三叔想來想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給我那表妹找個伴,簡單來說就是,既然不能給予女性,那就激發母性。”
錢小胖強忍著沒笑出來,臉都給憋紅了。
“嗯嗯…你繼續說…”
“可是如果再生育一個吧,條件不允許啊。三叔對我三嬸,那是摯愛,余生不改的那種,所以再婚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於是乎,三叔就想到了領養,在福利院,三叔一下子就看準了他。”
“那這個名字,也是你三叔取的?”
“這倒不是,三叔其實也想改名的。不過這孩子天生不懂說話,但是聰明,尤其是鬧起來,那真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三叔拗不過,就索性不改了。”
齊臨兵講述的特別認真,錢小胖看著專注於跟水杯過不去的金蟬。
忍不住摸摸金蟬的小光頭。
別說,手感還挺好。
“那這光頭是…”
“哦!這不是為了氣氛嘛,試問,如果養孩子不是為了玩,為什麽要生呢對不對。 你看多貼切!”
“我信了你的邪,不過你三叔抱個孩子,怎麽跑到你這裡了?”
錢小胖手捏捏金蟬的小臉,就被金蟬瞪了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
你摸我頭可以,但不能碰我臉,要不然,我叫徒弟揍你信不信。
錢小胖笑著送開手。他個人是挺喜歡孩子的,可惜就是一直碰不到能跟他開爐起灶的人。
“汗,這不是我那表妹放假嘛,就想要出去玩。然後三叔也很忙,想了想,看爺爺順帶把孩子放一放。”
“那你挺倒霉,你一看就不是能照顧孩子的人。”
“瞧不起誰呢,我多專業,明明是這小子太皮好嗎。”
飯菜,就在三言兩語中上了桌。
隨便還真夠隨便的。
居然就是一碗水泥顏色的漿糊。
在錢小胖鼓勵的目光,跟金蟬好奇的目光下。
齊臨兵咬咬牙,挖一杓送進嘴裡。
“嗯——————!!!(⊙w⊙)”
“怎麽樣?”
“我發誓,這肯定是我吃過最好吃的水泥了!”
“沒想到你居然還吃過水泥?來來來,讓我嘗嘗!”
錢小胖站起來俯身也挖了一杓送進嘴裡。
“嗯嗯嗯嗯————!!!(?w?)”
“怎麽樣?”
“我發現我錯怪你了,就算我沒有吃過水泥,我也可以保證,這,肯定是最好吃的水泥,沒有之一。”
“來來來,給你也來一口!”
金蟬張著嘴,大眼睛立馬就瞪圓了。
へ(゜?、°)へ
“服務員,這水泥…不是,這隨便,再來兩份,特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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