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學長,紅安有句老話是這麽說的,有錢能使鬼推磨。哪怕是桃李滿天下的菲爾迪斯大學,也不可能擋得住鬼推磨啊。”
“四維空間的生命無法童三維空間產生實體接觸,這句話有漏洞。”
“學長,那照你這麽說,紅安還有一根能無限大無限小的棍子呢,那不是更不科學。”
“你說的有道理。”
林瓊歐文斯點點頭,並沒有做什麽反駁。
“學長,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不像某些人,腦子比不上前人,想法比不上後人,一天天卻不拿正眼看人。還只知道鑽牛角尖,真會表現根本就不是人。”
肯德越想越氣。
幸好手裡的可樂罐已經喝光了。
用了不長不短的時間,
他們成功在回春落地了。
剛落地,還收到了很特別的禮物。
一個盒子。
上面寫著。
“回春特產”四個大字。
肯德滿臉都是驚喜。
“唉學長,沒想到回春這麽熱情好客,而且居然只收一百塊。”
林瓊歐文斯卻已經坐上車了,
打車是不可能打車的。
不過有錢能使鬼推磨。
專人司機,豪車座駕。
不要998,一天只要9998,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再說了,就算吃虧上當,不適還有兩塊錢,能作公交車嘛。
所以,肯定是不會吃虧的。
坐上車上,肯德便迫不及待的打開盒子。
“讓我看看,是什麽特產?”
盒子被很輕松的打開了,完全沒有竭盡全力的驚喜,差評。
至於裡面的東西,則是一個球。
“這是個饅頭?不對不對,等等,難不成,是個發紅長胖的馬卡龍?”
肯德湊近一聞,眼前一亮。
“味道倒是挺香的,應該可以吃吧。”
一口咬下,口感酥軟,就像是馬卡龍跟饅頭的混血兒,獨特,而漂亮。
就是這味道。
“嘶————”
肯德整張臉都僵住了,
直到五分鍾後,肯德才說出話來。
“好酸啊!你這麽紅,卻酸的跟硫酸一樣,這是不是太對不起你的外表了,這就是回春的特產嗎?”
“對啊,這玩意兒聊酸溜溜情侶分手包,是一個被連續甩了998次的男人,痛定思痛,特意研究出來的情侶分手包,不過這玩意兒容易受到抵製,尤其是在我們回春,所以這哥們會專門跑到火車站,機場這樣的地方,選擇一個看上去就是有女朋友的人生贏家,送一個包,誰吃誰分手,據說,從包開始之後,已經有536對情侶因此一拍兩散。堪稱拍一個,死一對。”
正開車的司機突然講解起來,
正好旁邊的學長比起不倒溫還要無聊。
肯德跟司機閑聊起來。
“唉哥們,你怎麽這麽熟啊?難不成你吃過?”
“當然不是,不過我經常見一包分手的情侶,讓我算算,迄今為止,我也見過223隊情侶因此分手了,你到底是我見過第一次吃包不分手的。”
“223次…”
肯德把包放在盒子裡重新封印。
太有殺傷力了,抬走抬走。
“哥們,你好無聊啊,不對,你為什麽能遇到這麽多情侶?你該不會是月吧?”
“兄弟,我更好奇你,一個外國人為什麽紅安語說的這麽好?”
肯德得意的挑眉。
“那當然,我可是學霸,菲爾迪斯大學知道嗎?”
“就是那個號稱怪咖遍地走的世界大學?”
“對,我就是裡面的高材生。不過。你別想轉移話題啊!”
司機笑了,紅燈停車。
“我可不是什麽月老,就是坐的事情比較多,自然概率就大一點。”
“哦?那你是做什麽的?”
司機皺眉想了想。
“也沒多少,快遞,司機,服務員,外賣,搬磚,輔導班,DJ什麽的…”
“兄弟,冒昧問一句,你是欠了多少?”
司機眨眨眼,可惜他的眼裡沒有大海,眼睛還有點小。
所以並不能讓人,勾心動魄。
“哈哈,你肯定誤會了,我只是三個孩子的爸而已。”
肯德拱拱手,他服氣了。
紅安果然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隨便叫個車,居然也能遇到這種神人。
不過養孩子真的很需要花錢嗎?
肯德回憶起,兩年前,自己那被小侄子隨手就給拍在地上,當場分屍的全球限量1888件,售價好幾個零的哥斯拉手辦。
突然有些心疼司機了。
三個孩子。
肯德拍拍司機的肩膀。
“兄弟,你幸苦了!”
司機卻坦然笑著擺擺手。
“沒事,為人父,承父責,盡心力,乃情理。”
司機很善談。
也許是因為見過的場面太多,見過的人太多。
所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哪怕肯德跟司機扯學術問題。
司機也能侃侃而談,口才堪比大學教授。
總司機自己的花來說就是。
“人在江湖飄,什麽都要懂一點的嘛。”
直到到了地方下了車,揮手告別後。
肯德突然覺得自己又一次學習到了。
在紅安,千萬不能招惹什麽都會一點點的人。
嗯!
一回頭,就只看到林瓊歐文斯的背影。
“唉唉唉!學長!!!學長!!!!你倒是等等我啊學長!!!!”
——
回春市。
拾貝大學。
“小悠,會長在不在?”
學生會的門被推開,冒出來一個很騷包的腦袋。
這年頭頂著三叉戟髮型的人,滿大街能有一個就不錯了。
此人相貌不怎麽樣,但髮型極其出眾。
姓呂名上天,自稱呂少。
“不在!”
丁小悠正埋頭處理各種文件,亂七八糟談不上,但糟心是認真的。
學生會當然不可能只有兩個活人。
但大多數人都得到各種地方去。
坐在室內的工作,就剩不下什麽人了。
“不在?”
呂上天隨手把門關上。
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學生會的屋內擺設,漫步到桌前。
“不科學啊!那個廢寢忘食, 除了在解剖室就是在學生會的魔鬼會長,居然也有缺席的時候?”
呂上天手撐著桌子,微微俯身。
“唉,你幹什麽呢,離這麽近小心老花眼。”
“要你管!”
丁小悠沒好氣的懟了一句。
“哎呦,不要這麽大火氣嗎,我又沒有得罪你。說說,會長呢,我找他有事!”
呂上天跳出去好幾步,好像很怕丁小悠生氣似的。
“請假回家了。”
“哦?”
呂上天一下子來了性質。
“姑奶奶,詳細說說唄。”
“我也不知道,就知道會長家裡可能有事,所以請假回家了。”
丁小悠嘟著嘴,語氣中充滿著哀怨。
“瞧你跟個怨婦一樣!”
“呂上天,你才是怨婦!沒事就趕緊滾蛋,不要打擾本姑娘工作!”
丁小悠瞪著眼睛,臉跟小籠包似的鼓著。
“有有有,當然有事,這樣,你知不知道會長家在哪兒?”
“我記得好像是文城,但是再詳細就不知道了。”
丁小悠搖搖頭。
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想起來,自己對會長一直不熟悉。
甚至連會長家裡有幾口人都不知道。
等等,我為什麽要想知道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