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十二宮事務所。
這裡很大,是一棟特殊別墅,比起一般的別墅還有龐大三倍。
這裡也是西比國給黃道十二宮分配的基地。
世界依舊和平,所以他們很閑。
每天喝喝茶,看看花,追追劇,上上網,只要不搞麻煩,隨便怎麽都行。
當然身為西比國的超凡能力者,黃道十二宮的初代成員。
他們自然不可能真的做一個閑散人員。
所以時常會有東西從這裡飛出來,鋼琴,半截圍牆,整個房頂。
好在,這附近很偏僻,屬於郊區中的郊區,要不然鐵定會有鄰居投訴他們。
埃布爾很帥,他躺在沙灘椅上,帶著太陽鏡。
流線型的身材搭配他的那頭金發,讓他看上去更有魅力。
埃布爾手裡捧著一本書。翻譯過來叫做《歌手是怎麽練成的》。
是的,他是一名歌手。
在西比國,娛樂產業,比如歌手,並不發達。
因為西比國崇尚的是暴力美學。
他們絕對一個人抱著話筒在那裡又唱又跳,甚至還比不上遊樂園的小醜有趣。
但埃布爾是個例外。
因為他,很帥。
事實證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哪怕是崇尚拳頭的西比國,也是有顏狗的,還有不少。
埃布爾很優秀,他不僅僅長的優秀,而且在不過年僅二十四歲,就成了整個西比國最受歡迎的歌手,哪怕是在世界范圍,埃布爾也頗為有名。
他被評為世界最英俊的男人,第五名。
至於前面幾個,就算是埃布爾也不得不承認。他們的確很帥。
帥的連上帝都會忍不住衝動。
所以,上帝便沒有忍住。
是的。
那幾個人,全都見上帝了。
埃布爾每每想到這些,都會無奈的聳肩。
瞧瞧,人生就是這麽的喜怒無常。他糊裡糊塗的,就成了這個世界最帥的男人。
可埃布爾的幸運並沒有停下。
他在一場街頭演唱會時,突然倒下。
等到埃布爾再一次睜開眼後。
他就成了黃道十二宮的雙魚座。
他英俊瀟灑,又充滿感性。
如今的他,全方位的甩開了其他人。
才華?成就?實力?
埃布爾可以握緊拳頭,高傲的說,這些,他都有。
埃布爾沒有選擇違抗西比國的指令,他又不是傻子,會選擇跟國家作對。
埃布爾很清楚自己變得強大,可他知道,自己還不夠強大。
看著在堪稱籃球場的庭院裡,戰個痛快的兩個壯漢。
埃布爾覺得眼睛都快瞎了。
如果是兩個女人,他肯定會樂意看一出好戲。
兩個壯漢,一個黑色短發。像是混血兒。
他叫班道,黃道十二宮,金牛座。
另一個,一頭輝煌色的頭髮,雄壯的宛若獅子。
他叫雷恩,黃道十二宮,獅子座。
這兩個家夥就是徹頭徹尾的戰鬥狂。
埃布爾覺得,神肯定是看在黃道十二宮的其他人都太過於優秀,所以才會特意讓這兩個大塊頭,來拉低他們的文化素養。
彭——彭——彭——
聽著庭院裡那拳拳碰撞產生的撞擊。
埃布爾閉上眼睛,他肯定自己需要一場午覺。
輕微的腳步聲被庭院的嘈雜壓在腳下。
但埃布爾還是聽出來了。
他摘掉眼鏡,露出那雙讓人沉淪的眼眸。
“怎麽了,斯玲?”埃布爾問道。
斯玲很年輕,她甚至比埃布爾還要年輕,不過剛剛十八歲罷了。
她臉上帶著雀斑,平常都會用一隻厚重的眼鏡,來掩藏自己的情緒。
斯玲是黃道十二宮裡,最年輕的人。
她,是白羊座。
斯玲平常都很冷靜,哪怕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
但現在,埃布爾能夠很明顯的看到斯玲的慌張。
覺察到這邊的動靜,遠處的那兩個大塊頭也停下了撞擊,他們汗流浹背,微微喘著,目光灼熱的盯著斯玲。
在三雙眼睛的注視下,斯玲揚起手中的移動電話。
“災難,來了!”
——
木宦村。
段名為給他們安排到了一個小院。
“這裡是十年前的房子,主人後來結婚了,這裡就被改成了客房,不過木宦村客人沒多少,所有這裡擺放著一些雜物,不過每天都有人打掃,很乾淨的。”段名為說道。
房子的確很不錯。
於小青更加後悔了,後悔沒有帶個充電寶過來。
而門神,好像只有村長家有。
趙作直接問了段名為。
“哦…門神其實並不是門神,而是詛咒的載體。”段名為語出驚人的說道。
“詛咒的載體?”於小青問道。
“是,木宦村的人認為,天地好壞必有平衡,而木宦村一直都風調雨順,無病無災。所以木宦村的人覺得,遲早有一天,會有恐怖的災難發生。後來有個人來了木宦村,留下了門神。它們其實是一個盾牌,一個鍋。專門用來鎮壓那些隨著木宦村的和平,而迸發的惡念。而村長家是木宦村民心最重之地,所以也是最適合安置門神的地方。”段名為解釋道。
“平衡嘛…”於小青默默記住。
“這樣…”趙作恍然。
“好了。你們先好好休息休息,等飯店了我再叫你們,如果誰不習慣記得一定說,木宦村物資還是很多的, 如果有事情,可以直接去村長家。我的話,是住在東邊,離這裡有很遠。改天帶你們去做客。”段名為說完就告別了。
於小青跟趙作也沒有攔著。
顯然,段名為已經融入木宦村了。
他對出去的奢望,已經消耗殆盡。
既然如此,那只剩下認清現實這一條路。
趙作掃視著房間,很多擺設都有種上年紀的感覺。
尤其是牆角桌上的那個花瓶,看成色花紋,古董啊這是。
兩個人確實累了,畢竟他們連睡袋都沒有。
幾天下來腰酸背痛的。
也就他們異於常人,一個本來就精神力旺盛,尤其是放在自己喜歡的事情上面。
而趙作,更不用多說。
簡單的收拾一番後,於小青就舒舒服服的躺下來,閉上眼睛。
趙作坐在一張躺椅上,微微的吱咯聲,輕輕敲打著耳膜。
躺椅晃啊晃,像是放著自帶的搖籃曲。
確實有些困了,趙作砸吧嘴,閉上眼睛。
木宦村氣候很溫暖,不如說從他們進入森林後,就明顯感覺到溫暖。
仿佛跨越了幾個月的距離,一下子來到了最暖和的日子。
哪怕是像這樣躺著,任由清晨的風打在身上,也依舊不會覺得冷冽。
呼……呼……呼……
“小白白…”於小青突然說道。
“嗯?”
“你說,咱們出發好幾天了,外面會不會變化很大啊?”於小青問道。
“為什麽?”趙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