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您怎麽能把俺牽扯進來呢?俺就是個賣藝的,俺不會武功啊!”
“十兩銀子行不行?”
“俺真的打不過那些人啊,您看看,俺就這一身肌肉,剩下啥戰鬥實力都沒有……”
“五十兩!”
“行嘞!你就交給俺吧!”
——
街那邊的二公子聽著左塵和胸口碎大石的之間的談話,臉上啵得掛上了一絲冷笑。
他完全不認為眼前這個胸口碎大石的能打得過自己的手下。
我帶的這些隨從最差的都是生津,最厲害的那個已經快要突破聚氣了,你現在也不過只是一個聚氣罷了,我這三個隨從一起上,你左塵都未必能打得過,街邊一個胸口碎大石的又怎麽可能打得過?
想到這裡,二公子的目光又投向了那白發姑娘,他毫不顧忌自己眼中的貪欲,上下打量了起來。
畢竟他現在的人設是紈絝,再怎麽肆無忌憚也沒有問題!
不得不說,驚為天人!
倘若能娶這樣的女子為妻,那麽折壽十年也無所謂。
只可惜根據資料來看,這個女子的背後是整個雲中閣,要想真的佔她便宜,怕不是要遭受雲中閣的報復。
不過她到底是雲中閣的哪門哪號弟子?為何雲中閣檔案中未有記載?
二公子放棄思考那些過於複雜的東西,他只要把這女子帶回府中,好吃好喝的招待即可。
自己要是努力一下的話,說不定還能一搏芳心。
他可是京中二公子!權貴之後!難道還不能博取美女芳心嗎?
“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商量好了的話趕緊上場。”二公子看了一眼自己背後的手下,他稍且揮揮手,然後那些手下們便沉默不言的走到了街上。
“好啦好啦!”左塵拿出來了食物兩的銀票,塞給的眼前的這位壯漢。
壯漢的臉上掛著笑容,樂呵呵的收下了銀票,也走到了街道的一邊。
“俺可先說好,俺沒學過什麽武功,你們可輕點兒打。”
他操著一口北方土話,笑容可掬。
周圍此刻圍攘著更多的路人,這麽熱鬧的事情,他們怎麽能不來?
街上的那三個手下沒說話,心裡卻在那開始嘀咕。
你真以為這五十兩是好掙的呀?現在你可是牽扯進了全京都的事情,我們不把你打個半死,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打架可以,切莫殺人!”二公子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他覺得現在的人實在是有點多,太過仗勢欺人實在是不好,於是他也在後面補充那一句。
“俺懂了!”結果那胸口碎大石大漢樂呵呵地回應了一句。
你回應個毛線……
二公子頭疼。
然後,兩邊正是開始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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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也許是打了起來。
那邊的三個手下也沒有一起上,他們似乎也認為三人一起對付一個街頭賣藝的有點太過分了。
於是其中那個生津的單獨竄了出去,一拳就朝著那大漢的胸口打了過去。
大漢動也不動,就好像傻了一樣,直接吃的生津這一拳。
而後,生津那人隻覺得面前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他腳下一個沒站穩,險些被彈了出去。
這是怎麽回事?!
“你這小家子氣氣的,還沒有俺自己拿石板打自己的重呢。”大漢一把就抓住了手下的胳膊,然後猛的一拉,直接給他來了個繞身盤,把這位給倒著周了起來。
然後他弄了一個宛若是倒栽蔥般的姿勢,猛地一使力,把那懷中的手下朝著地板扎去。
只聽砰的一聲,這位老哥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這小家子氣氣的也不行啊!”大漢甕聲甕氣的道。
在場的所有人都蒙了,誰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快就結束了,整個場面行雲流水,就好像是這個手下自己扎到了地板上一樣。
二公子也傻了。
這個可是生津,那就算再怎麽弱也是生津啊!就這麽被一個街頭賣藝的直接給打蒙了。
這位二公子咬了咬自己的牙齒,決定貫徹自己現在的人設。
“你們兩個,給我一起上。”
他指揮著自己身邊的那兩位手下,那倆人現在也顧不得那麽多了,他們二人身若魅影,速度迅猛的便朝著眼前大漢衝去。
大漢哈哈地笑了笑,他依然沒有動,還在原地等著。
而後就見那兩個手下的拳頭直接砸在了大漢的身上,發出了怦然的響聲。
大漢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
“你們該鍛煉鍛煉了,就身上這麽一點肌肉,怎麽可能是俺的對手?”
就見大漢一邊說著一邊好像是拎小雞一樣,抓住了那兩個手下。
而後就見他雙腕一使勁,這兩個手下就砰了一下撞在了一起,兩人之間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然後他們兩個就失去了意識。
“哎呀公子啊,你看俺這行不行?”大漢走到了左塵身邊, 大笑著開口道。
“可以,當然可以,你這功夫不錯呀,要不要到來我這裡當護院?”左塵對著大漢伸出了大拇指。
“那就要看公子你能給出多少價了。”
這種人在街口上一唱一和,看上去簡直就和唱戲的一樣,旁邊圍觀的路人們也都露出了笑容。
——平民階級和貴族階級永遠是矛盾的,左塵就算再怎麽富貴也是站在平民這邊的,圍觀的百姓自然是更加傾向左塵。
二公子看著地面上趴著的那三個護衛,他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位二公子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眼前這個胸口碎大石的根本就不是什麽街頭賣藝的!
他根本就是左塵不知道什麽時候安插在這裡的高手!
就算是京城藏龍臥虎,也總不可能藏著這麽一個一巴掌就能把聚氣撂倒的大能!他至少要比聚氣高了一整個檔次!
該死的!這群家夥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二公子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他朝著左塵和上弦心施了一禮,而後轉身帶著自己的那幾位少女離開了此處。
這位二公子的臉上已經不在浮現憤怒,反而是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他只是第一批京中的子弟罷了,接下來還有不少後手還在等著左塵。
你能靠暗棋坑我一次,難道你還能把整個京都都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