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啊,你這是怎麽弄的呀?”
曹文欣心疼的看著左塵此刻左塵掛著一雙厚厚的黑眼圈——他這麽一個馬上就要聚氣了的修士竟然能弄成這樣,也算是頗為強悍了。
“沒什麽,不過東西弄的多了些。”左塵將手中厚厚一遝宣紙遞給了一側帳房,“這上面是新弄的一些東西,配方和比例應該都差不多,找一些值得信賴的家仆,整備一下這些東西。”
昨天晚上他本打算隻弄個香皂,結果做著做著就有點上頭了……
一些奇奇怪怪的提煉辦法他也寫在了上面,估計這些成品夠左家支持一段時間。
“是!少爺!”
帳房立刻就下去辦事了,左塵伸了個攔腰,黑眼圈緩緩消散。
識海助他身體舒緩,昨日積累的疲憊也近乎消散。
不遠處,上弦心也雍容走來,她剛在自己的房間吃完早餐,滿足不已。
“你這是……”
上弦心走到了帳房身邊,掃了一眼那上面的設計圖。
“生家立命之本。”左塵臉上盡然是賊笑,“我出去一趟,你要跟著來嗎?”
“請去何處?意為如何?”
上弦心俏麗,詢問。
“前去張家,拜訪友人,何須緣由?”
左塵的臉上露出來了賊笑。
上弦心瞧著左塵,那一副“你和張家真是友人”的表情。
“有美食嗎?有美食的話妾身就去。”
上弦心矜持的開口道。
左塵眼角抽動。
你在我們家這兩頓,你知道你吃了多少嗎?你難道還沒有吃夠嗎?
左塵在內心當中止不住的吐槽,最終卻還是點了點頭。
“北港街頭還有不少零碎的小食,你要是想品嘗的話,我會帶你一一品味。”
“一言為定。”少女目光流轉,眼眸似笑。
——
說來張家的基業並不在北港。
此家在北港並無什麽庭院莊園,唯獨只有一處大院坐落市中心。
左塵這次就是朝著這個大院來的。
他在街上大搖大擺地前行,引得周遭眾人觀看——那上弦心皆然成為了諸人的目光焦點,不管是誰都會停下腳步掃上兩眼。
樵夫停步履,老丈坐椅笑,書生癡,孩童鬧,左塵尋思著這一路倘若在現代,不知道發生了多少起交通事故了。
“這女子是誰?好生美麗,如是動人!小生……在下想追求一二!”
“你個窮酸書生就別尋思了。這女娃娃是誰老夫不知道,但是老夫認識那女娃娃身邊的少爺是誰——那可是北港左家的左塵大少爺,你怎得追求人家那姑娘?”
“這……這?誒,為何天下美好皆在那富貴人家?”
“說不得人家是兩情相悅呢?”
“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小生日後定然會找一個百般美豔的女子。”
左塵聽聞話語,微微側首,眼見一衣衫襤褸的窮苦書生正站在一大爺的身邊,他的腦袋上遙遙地插了一根旗。
左塵嘴角微微抽到。
這算不算是我坑的人家?這位這位說不準以後真能找個漂亮媳婦呢。
罷了罷了,記下相貌,回去讓帳房補償補償他吧。
他如此招搖過來,可不是為了讓周圍人羨慕,僅僅是為了告訴那張家。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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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家的少爺這麽招搖這就往咱們家院這邊走?”張老爺聽著下人的匯報,
腦子裡面開始了思索。 他大抵能想到這位少年是想要做什麽,之前便聽說過此少年意氣風發,是經商一脈難得的天才,不過他這麽直接進院入府興師問罪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
要知道他張家也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就算在這北港沒辦法動的了左家,你左家現在還能是張家的對手?
就算是結盟優於結仇,你這番登門,也未免太無理了一點吧。
“你先下去吧,一會兒我接待他。”
張老爺子遣走下人,一個人坐在院落中。
要不要把自己那姑娘叫出來?
他家那帳房先生暫時外出,尋覓一些器材,只等正午收起棺材走人,那小姐此刻則正在自家閨房中靜待……
罷了,一會我自己先行接待即可。
順便稍稍試探試探那小子商學上的深淺。
他開始喝茶,可這茶剛喝了一半,就聽到外面下人又折了回來。
“老爺,人到了。”
張老爺子放下手中茶杯,起身行進。
“我親自去迎他”
——
左塵大搖大晃的站在張家院落的門口,上弦心掃視了一圈張家那院子,與左塵耳語:“他家院子好小。”
“畢竟臨時居住。”左塵回應了一句。
此刻院門大開,那張家老爺子走了出來,笑臉相迎。
“誒呀誒呀!賢侄來此為何不先做通告?我好備好酒菜啊!”
張老爺子一邊說著一邊看向一側上弦心, 他突兀回想起來了自家帳房先生那一句話,身體下意識的戰栗了一下,隨後便收回自己的目光。
一聽酒菜一詞,上弦心的眼眸中閃爍光芒。
左塵自然是瞧見了上弦心那目光波瀾,他嘴角微微抽動,對眼前張老爺子拱手行禮。
“張叔,我自過來便是為了昨日新品之事,不知可否進院一敘?”
“自然可以,自然可以。”張老爺子讓開一條路,然後親自領著左塵朝自家運動內走去。
這院子雖然不及左家莊院那般寬廣,但好歹也是富碩人家臨時落腳的地方,其中還是有不少庸人的。
左塵掃視兩圈,看見了一些正工作著的人,心中不由得起了些許惡作劇的念頭。
“張叔,你家頗為興隆啊。”
他似順口為之。
“不敢當不敢當。”張老爺子眯著眼睛笑笑。
“你這些工匠下人頗為不錯,張叔眼力可以啊。”左塵繼續笑眯眯的開口道。
“那是自然,這些可都是我從老家帶來的,諸位皆是隨我多年優秀人才,諸般諸事皆為順利。”
張老爺子笑的更加開心了。
biu!
他的腦袋上出現了一個白色的旗子。
插旗插的真快……我還以為我需要繼續誘導幾句呢。
左塵心下嘀咕,此刻他們眼前卻行來了一隊侍女,其中簇擁中心的正是張家老爺子新收養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