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君捎著左塵來落到了問心道館內,此處尊和已經在院中等待,當他看到百人君和左塵是,這位憨厚的大漢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立刻迎了上去,張開懷抱,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小師弟抱在懷中。
“誒呀我去!”
只聽哢嚓一聲,左塵差點被懷中抱汗殺。
“師兄!師兄快松手!要死了!快松手!”
左塵連忙拍打肩膀,做出摔跤的投降姿勢。
“啊!抱歉抱歉!太激動了。”這時那大漢才恍然醒悟,不好意思的送開了懷抱,左塵隻覺得世界都清淨了。
自己這位師兄實在是太強壯了……
左塵咳嗽了兩聲,頗有怨念的看向了尊和。
尊和更尷尬了。
“師傅在裡面等你呢,我們進去吧。”尊和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左塵白了一眼自己的那位師兄,隨後走向了正殿之中。
在那裡,那道士依然在那裡坐著,閉著眼睛,身側放了一把劍。
左塵長長吸了口氣,撩了撩衣服,對著道士行禮。
“師尊,我回來了。”
柯師尊睜開眼睛。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他好似囁喃般的嘀咕了兩遍。
“以後不必再擔心創仙府那邊,為師幫你解決。
“早些去休息吧。”
隨後,他再次閉上了眼睛,宛若進入了禪定狀態。
左塵再次行禮,心下疏松了不少。
你的師尊說是能幫他,那定然是能幫他。
隨後左塵出了門,朝著自己的師兄們點了點頭,道:“我先去落語經一趟,那邊那位我也得問候一下。”
百人君點頭示意,左塵也從問心道館內走了出去,朝雲中閣上行去。
踏行在雲中閣的行梯之上,左塵閑來無事四下張望,此刻雲中閣的弟子倒是稀少,也不知那些平日裡閑來無事的家夥現在跑到什麽地點去了。
走著走著,左塵突然看到了前面台上立著一個男人,他單手持劍,遙看遠方,好像在等待什麽一般。
而在他的後面,兩個蔫頭巴腦的男女站在那裡,沒精打采。
李克賦?還有嶽月和董不清?
他們在這裡做什麽?
左塵心下好奇,台上李克賦側下腦袋,也看到了迎面上山的左塵。
這位翩翩公子李克賦的臉上很顯然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他快步朝著左塵走來,氣勢洶洶。
左塵被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一個後跳,做出了防范動作。
“左塵!左師弟!”李克賦落在了左塵面前,眼中好像充斥著光芒。
左塵咽了口口水。
這位不會是想帶著這倆人揍我一頓吧!
“非常抱歉!”
李克賦直接立在了左塵面前,非常大聲的喊了一句,然後深深地鞠了一躬。
左塵:“……?”
怎麽回事?這劇本是不是不太對?
左塵現在幾乎可以用兩眼四顧心茫然來形容。
“之前在下聽信了讒言,與你發生口角,如此行事實在是有失禮儀,”李克賦搖搖腦袋,帶著感慨的語氣與左塵交談,他眼睛略側,目光退縮,好生尷尬的模樣,“我本想著上問心登門拜訪,誰想到竟然發生了那種事情,於是只能在這裡等著。”
他這話說的左塵老臉一紅。
倘若左塵沒有記錯的話,這件事情好像是自己挑釁在先……
“我也把我們門下那兩位不成器的師弟師妹帶來了,
他們兩人在外抹黑你的名聲,這作為問心弟子是不合格的。”李克賦臉上嚴肅,他朝著那邊的嶽月還有董不清招呼了一下,“你們二人,過來。” 那倆人蔫頭巴腦的來到的左塵面前。
“你們二人快向左師弟道歉。”
李克賦再次催促,那兩人點了點頭,頗有些扭捏的朝左塵低下了腦袋。
“對不起。”
雖然這倆人的聲音偏弱,但左塵卻能聽出他們的聲中的誠懇。
他也沒打算在這件事情上繼續撐下去,畢竟硬要說大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
“無妨,無妨,過去了就讓他過去了,其他的事情都無所謂。”
左塵微笑著回應,李克賦朝左塵拱拳施禮,哈哈笑笑。
“左師弟果然宅心仁厚在下敬佩不已,以後你要是有什麽修真方面的事情,且來找我,師兄我雖然不算是天才,但是好歹也生津了,指點你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左塵聽的面孔微微抽動,他尷尬了一會,然後開口道:“……那個……我已經生津了……”
李克賦:“……?”
“左……左師弟,吹牛可不是……你沒開玩笑吧。”
這位李克賦先是尷尬些許,轉而板正了自己的話語,他面孔稍稍抽動, 問出了這樣的話。
“在下頗有奇遇,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那麽快生為生津。”
左塵隨口胡扯了一句,他還朝著李克賦使了幾個眼神,一副“你們懂”的樣子。
李克賦稍作思索,他似乎想到了什麽。
為何創仙府會派人中將來截人?
為何這位下下品能修煉的這麽快?
此中事情看上去不合理處頗多,但是如果這位的身上又什麽奇遇的話,那麽一切的不合理都將變成合理。
這一刹那,李克賦的腦海中腦補出來了數十萬字的長篇著作,愛恨情仇。
“咳咳,失禮了,以後這事我絕不再提。”李克賦咳嗽一聲,“不如我請師弟你去江州人日台?那地方的酒水美味,全當賠禮了。”
“今日先不必了,”左塵擺擺手,“我有個地方要去。”
“那我今日便不打擾了。”李克賦拱手,左塵也擺了擺手,後朝著落語經走去。
董不清看著左塵遠去的背影,眼中滋生出來了些許嫉妒。
李克賦掃了自己那師弟一眼,直言不諱的開口道:“嫉妒嗎?”
“啊!師兄!我……我不敢……”董不清吃了一驚,他搖了搖頭,剛想否決,卻被李克賦擺手阻止。
“我也嫉妒,但是正因為如此,我們才要更加的努力,爭取超越他,而非怨天尤人——我雲中閣修心,切記不能影響了自己的心境。”
董不清低下了腦袋,耳根泛紅。
李克賦臉上露出笑容。
“隨我去江州吃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