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塵一個人留在院落當中。
他打了個哈欠,興趣缺缺的樣子。
“不用在那躲著了,人已經走了,出來吧!”
左塵好似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他敲了敲輪椅的旁側,雙目微掙。
而後,左塵聽到了興許的輕笑聲,而後便是一陣香風輕拂,女子穿羅衫從空中緩緩下落,她一身媚骨,眼若絲,眸輕挑,好一番漂亮姿態,甚是美麗。
“先生真是好眼力。”女子落在院落當中,她朝著左塵半鞠躬,露出了自己的香肩和隱約一些美好。
但是左塵卻在這裡眼觀口口觀心,一副天生聖人柳下惠的樣子。
——其實剛才根本就不是左塵發現的她,而是左塵懷裡面的那朵花。
上弦月在剛才提醒左塵他的院落當中來了一位客人,而這位客人正是妖族當中的九尾狐一脈。
所以說,左塵才趕走了白靈,打算一個人會一會這位九尾狐。
現在看來這位九尾狐確實美豔異常,單論姿色上已經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天下絕倫,和上弦月那種飄然羽化獨立的不同,這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光是看看都能奪人心魄,好似能拉人墜入無盡的深淵。
只不過左塵其人對這種事情已經免疫了,你自己天天和一個姿容傾國的女子在一起,再看到別的女子之時也就不會有這樣的感受了。
總之,左塵識海穩定,沒有任何異常波動的情況。
倒是那一位狐狸般的女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左塵。
——作為九尾妖狐一脈,它就算不怎麽修煉媚術,其他男人再看到她時也會難以自拔的流露出異常神色,但是這個男人缺沒有任何反應……
有點意思。
看他的年齡和衣著,應當是中地那邊來的道士,在不知為何深受重傷,躺在這個奇怪的工具上面,來此南蠻可能是為了治病救命。
說起來中地那群道士實力大多強悍,妖族中人對於這些道士都沒有什麽好感,畢竟他們是被這群人趕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的。
就因為如此,這群妖族怎麽可能會對中地人族抱有好感?
這位九尾狐對中地人族也是如此,她雖然沒有見過中地人族,對那地方分外好奇,但她從小就聽聞妖族慘烈之時,自然對這群道士全無好感。
更何況人族和人族也差不了多少,這南蠻一地人族是這般模樣,那他中地又能好到什麽地方去?不都是兩個眼睛四條腿嗎?
於是,這位九尾狐決定找個機會擒下左塵,讓他好好感受一下妖族的怒火。
不過我應該怎麽抓住他呢?
他看上去似乎對魅惑有一定的抵抗力……
我這邊雖有一些法寶,但是似乎也沒辦法利用好……
嗯……一會再試試!
——
左塵挑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在這個狐妖的腦袋上面插了一個紅色的旗子。
從氣息上來看,這個狐妖大抵上應該也有凝丹修為,正常情況下,他一打一凝丹是打不過的,但是左塵有旗子啊!
這麽一把旗子插下去,你和我講一講,你要拿什麽跟我打?
左塵在不知不覺之間給自己插了一個旗子。
再說他眼前的這位狐妖,這位狐妖似乎是思考到什麽一樣,她的臉上飛快染起兩道霞紅。
“小道士,有沒有的興趣和姐姐玩一玩呢?”
她撩起手指,朝著左塵點了點。
可她那動作卻顯得有些生澀,似乎只能靠著自己那媚態天成來彌補。
左塵:“……”
他突然有了一個奇怪的想法,眼前的這個狐妖不會是沒有練習過任何的相關技巧吧……
不過說來也是,她天生就有這麽一副好皮囊,自然也用不著練習那些技巧,就她現在這副樣子,一般男人看到的話八成都會止不住的向前。
可他左塵是誰啊!他左塵能被這蠅頭小利所吸引?
“沒有。”左塵義正言辭,果斷的開口道:“女孩子應該對自己好一些,莫需得如此!”
狐妖動作僵住。
生平第一次,這位狐妖感受到了一股挫敗感。
不是,本小姐不做什麽表示也就算了,我都這樣了你為什麽還是一副柳下惠的樣子?而且那句莫需得如此是什麽意思?是對我的挑釁嗎?
狐妖覺得自己腦內理性那根弦似乎崩壞了。
“小道士,你如此這般,可是曾見過比我更美豔的女子?”狐妖咬牙切齒。
左塵一下子樂了。
這怎麽說著說著還一下子扯到這上來?
本著說謊不是好孩子的心態,左塵正義的點點頭。
“沒錯。”他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狐狸:“……”
在這一瞬間,身為女性的尊嚴告訴狐狸,她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她務必得找一個機會,直接把這個男人給嫩死!
於是她的身體旁邊迅速燃燒起來了六朵幽蘭色的火焰,那火焰看上去就猶如是陰森墓地當中的鬼火一樣,焚燒而絢爛。
左塵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上面傳來的力量——看樣子他是把這位狐狸給惹火了。
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只是風輕雲淡的看著眼前的狐狸。
狐狸緊咬朱唇,手腕翻動她周圍的那些火焰劃線作絲,直接朝著左塵飛去,如越空的鳳凰,橫衝直撞。
左塵見著飛過來的火球, 也不驚,也不惱,他隨意的笑了笑,而後突然從輪椅上飄了下去。
只見左塵在空中詭異的變軌,左手拉住輪椅後面的把柄。
而後,他整個人在空中就好像是直升飛機一樣,輪著自己的輪椅轉了個180度,直接讓他輪椅對上了空中漂浮的火焰。
清脆的乒乓之聲響起,火焰被無堅不摧的輪椅直接打的灰飛煙滅,而左塵也瀟灑的在輪椅上轉了一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狐狸的表情凝重了不少。
她的火焰絕非凡物,九尾妖狐之火最多能修煉九朵,她現在已經修煉到了六朵,論實力也分外強悍,卻被那奇奇怪怪的椅子給直接打爆。
此人厲害。
但是左塵此刻外表上雖然瀟灑,但他本人卻鬧心無比。
最終,他還是拿著輪椅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