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那是一個炎熱的夏天,那一年我十八歲,準確的說是十七歲,本該瘋狂的年紀卻顯得老成,用一句話說就是“人未老心以滄”。
對未來迷茫,對現在不滿,隻想開始一段新的生活。正好家裡開始了征兵,因為我的家裡可以說是軍人世家,報了名過完一切檢查,卻遲遲等不到消息,後來十月二號通知我去部隊報道,說是在山東的一個野戰部隊,連夜啟程,在路上我想的是野戰部隊是不是像電視裡面演的那樣,緊張,刺激,各種演習,各種任務。直到到了部隊。
來接我的是我的新兵班長,他叫張念,182的身高,黑黑膚色長著一張不怒自威的臉,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座大山。指著我說你跟我,一路經過訓練場,戰術場。我想著這就是部隊嗎,我還是來了。
進到排房,一個戰友遞給我一瓶尖叫,你好我叫李子軒,你的同班戰友,東北人,我們都是二班。隨著我的到來二班正式滿編。我周清風(四川),李石(河北人),李冬念(湖南),韓旭念(東北),李世傑(廣西),李子軒。
每天早上六點準時響哨,起床,六點二分集合隊早操六點半帶回整理內務洗臉刷牙,六點五十開飯,七點五十帶出訓練,十一點半帶回,十一點五十開飯,十二點四十午休,兩點起床帶出訓練,五點帶回,卸裝體能訓練,六點帶回六點五分開飯,七點看新聞,完後學習,八點四十五洗漱,九點熄燈。
入伍第三天,第一次測試3公裡,那一次我跑了19分鍾,班長很生氣,我也很生氣,氣我自己為什麽這麽差勁,班長決定給我加練,每天晚上熄燈後,我和我的戰友全體下床,俯臥撐準備,一人下面一張報紙,一,二,三,四……501,502,503……報紙濕透起來一分鍾擦拭身體,睡覺已經11點多了,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我恨我自己為什麽這麽沒用連累大家跟我一起加練,我恨班長為什麽這麽狠。後來才知道那不是狠,而是怒其不爭。從那天開始我的身上沒有一個地方是好的,腳踝痛那等你小腿痛的時候腳踝就不痛了,小腿痛等你腳底痛就不痛了,左腳痛等你右腳痛就不痛了。其實自那三公裡後我的左大腿就一直痛去軍醫院檢查並沒查出來什麽,大家都認為,我就是裝的想泡病號,部隊最看不起的就是泡病號,我被同年兵怪異對待,冷言冷語。我受夠了,可是又能怎樣呢。成績跟不上去,檢查有沒什麽事。只能自己忍住這一切,可是能忍過多久呢,終於在一次洗漱時爆發了,我與李子軒起了衝突,打了起來,班長趕到,完了這下都死定了,班長讓我們回去,一聲蹲下,全排二十幾號人3個班的同年兵全部蹲下開始了這次時間的說道,蹲了一個下午接一個晚上,在部隊最恐怖的不是打你罵你,而是讓你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