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全力運轉法力,宛如一隻靈活的猿猴,在山石,山林間騰轉跳躍,短短兩三分鍾,就跑出了數裡山路。
若是以前的葉白,如此跑山路早就累的氣喘籲籲了,然而如今開啟了七門的他,肺活量和心臟的跳動速度早就遠超從前,跑了那麽久仍然是臉不紅氣不喘,輕松愜意。
葉白跑到林天所說的集合地點的時候,太陽還沒有完全出頭,路邊只有李凱一個人在那裡生火烤著野雞,其他人都還沒來。
“葉白,你沒事吧!”見葉白到來,本來盤膝而坐看著烤雞發呆的李凱連忙起身,來到他面前關心的道。
葉白知道李凱問的是葉辰之事,他微微一笑道:“逝者已去,生者如斯,能有什麽事情,唯有好好的活著,以告慰辰叔的在天之靈了。”
李凱聞言很是高興,其實在知道了葉辰的死訊之後,他就立馬去了葉府想找葉白,只不過當時後者已經因為過度提煉法力而昏了過去,他也就沒有見到後者。
後來李凱也覺醒了法力,忙著熟悉法力,脫離張府,又從林天那裡得知葉白並無大礙,也就沒有再去找他。
“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張府待我不薄,我不能看著張長樹少爺死在你手裡,不過你放心,他以後若是想對你不利,我也不會袖手旁觀的。”李凱拍著胸脯說道。
“不,我應該感謝你才對,當時的我剛覺醒法力,太衝動了,若不是你阻止我,我可就鑄成大錯了。”葉白搖了搖頭道。
這兩天葉白也反思了一下自己,確實張長樹欺負了他很多年,甚至數次打傷他,但這些都不足以讓他殺了對方。
張長樹的所作所為固然可恨,但罪不至死,歸根結底還是他自己因為突然覺醒了法力,實力大增導致思想陷入了極端,按照葉辰的話說,就是他被力量控制了,才發生了那天那樣的事情。
等那股極端的思想褪去,葉白冷靜下來還真有些害怕,畢竟那是一條人命,若是開了這個頭,他真不知道以後他會成為什麽樣的人。
“不過你那天的所作所為確實讓我很是氣憤,我告訴你啊!我現在很生氣,沒有兩隻烤雞哄不好的那種。”葉白流著哈喇子看著李凱身後,那兩隻已經烤熟的烤雞說道。
李凱聞言,摸了摸肚子一臉的為難,這兩隻烤雞可是他今天的早餐,若是給了葉白,那早上他豈不是要挨餓了。
“很為難啊!那就算了,切,某些人還好朋友呢?一點誠意都沒有。”說著葉白就轉身向旁邊走去。
“等等!”李凱叫住葉白,看了看那兩隻烤雞頗為不舍的道:“那,這兩隻雞就給你,當我道歉好了,這兩隻雞我可是烤了大半小時才烤好的,你可一定要善待他們。”
“兩隻烤雞我怎能善待他們,最多我吃的優雅點。”葉白聞言嘿嘿一笑,就蹲在火堆旁,拿著兩隻烤雞大塊朵碩的吃了起來。
而李凱則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站著,看他吃。
短短幾分鍾的時間,兩隻烤雞就進了葉白的肚子。
“葉白你以前不是胃口挺小的嗎?怎能現在突然那麽能吃了。”李凱看著一手拿著一個雞腿骨的葉白,不可思議的道。
他還想著葉白胃口小,一個人吃不了兩隻雞,能給自己留一隻呢?誰想到其竟然真的將兩隻雞全吃了。
“水。”葉白轉頭看著李凱,臉色難看的道。
“你到底是不是葉白啊!那家夥吃飯一向是細嚼慢咽的,
怎麽可能噎到。”李凱將水壺拿出來,遞給葉白一邊說道。 “如假包換。”葉白接過水壺,仰頭喝了一口,將食物從喉嚨處順下去,淡淡的道。
葉白和李凱兩人又等了十幾分鍾,身穿一身黑色禦神長袍的張長樹才姍姍來遲。
張長樹自樹上落到地上,目光就落在了葉白身上。
“廢物終究是廢物,即便是成為了練氣士也是最弱的存在。”張長樹看著葉白眉頭一皺,嬉笑道。
至於一旁的李凱,則是被他直接給無視了,在他的眼中,其只不過是一個下人,即便其現在成為了練氣士,脫離了張府,也是一樣。
這家夥,法力值不是4嗎?怎麽變成了4.3了,難道這幾天他的法力又有提升了。
林天給葉白的那個本子裡,有教人觀察他人法力值的方法,昨夜他就掌握那個方法了。
“是,我是廢物,但是你前兩天可剛被我這個廢物給打了,這是不是證明你比廢物還不如啊!”葉白看著張長樹諷刺道。
雖然張長樹的法力值超出了葉白的想象,但是現在他已經開啟了七門,又有星輪眼,真打起來誰贏誰輸還兩說呢?
當然此時葉白臉上也有點發紅,畢竟當初他揍張長樹的時候,他已經是練氣士了,可對方還不是,不但如此,他當時還差點打輸了。
“你是皮癢了吧!”張長樹看著葉白,微怒道。
這麽多年他欺負葉白欺負習慣了,猛然被對方揍了一頓,心裡肯定是不舒服,現在又被對方拿來說事,瞬間心中就有些惱火了。
“怎麽,想打一場嗎?”葉白從地上站起來,冷笑道。
葉白剛覺醒星輪眼,開啟七門,對於這兩種力量,他只知道很強大,但並不知道具體有多強大,所以他也想用一場戰鬥,來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
當然葉白如此輕易的向張長樹邀戰,更多的還是氣不過其那種高高在上的語調。
“哦!法力值0.9,看來這幾天你也沒閑著,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打贏我嗎?”張長樹說著,就開始在體內提煉法力,氣勢洶洶的向葉白走去。
見此葉白也開始全力提煉法力,肺門,心門和腎門全力運轉,為身體提供足夠的氧氣,同時眼中血紅色的六芒星也浮現而出。
“張少爺,請不要太過分了。”就在張長樹和葉白都做好了戰鬥準備的時候,李凱突然跑到兩人中間,說道。
“李凱,讓開。”張長樹見此,語氣有些凝重的道。
對於李凱,張長樹還是頗為忌憚的,畢竟是從小到大在武力上都壓他一頭的存在。
“葉白是我的朋友,以前我是張府的下人,你欺負他我不能做什麽,但現在我已經是一個正常人了,我不允許你在欺負他。”李凱神色堅毅的說道。
葉白見此不由得點了點頭,心中很是高興,對於其前幾天救走張長樹的怨氣也隨著這一席話,而煙消雲散。
“哼!”張長樹眉頭一皺,在心中估算了一下自己和李凱的戰力,感覺自己很大幾率打不過對方,不由得冷哼一聲,退了回去。
見此,葉白也關閉了星輪眼,解除了心門和肺門的全力運轉狀態,重新坐了回去。
葉白三人又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天都大亮了,林天和余興河還沒有過來,就在三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一陣清新的花香味傳了過來。
葉白三人向花香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四名身材妖嬈,容貌靚麗,衣著光鮮的少女抬著一頂白色轎子,在崎嶇的山路上緩緩走來。
紅色的圓木壓在四位少女柔弱的肩膀上,看著讓人極為心疼。
“大清早的坐轎子進山,那裡面的人也不嫌顛的慌。”李凱看著那頂轎子,以及那四位少女撓了撓頭說道。
“好香啊!”張長樹聞了聞空氣中的花香笑道。
“有古怪!”葉白看著那四個少女眉頭一皺。
“星輪眼!”葉白打開星輪眼向那四個少女以及那頂轎子看去,就看到那四個少女竟然都不是真人,而是一團團的法力。
星輪眼的視力透過轎子的白色紗布,就看到那轎子裡,坐著一個一頭黑色齊腰長發,袒露著胸脯,穿著一身純白絲綢長袍,長相極為英俊,右手握筆,左手拿紙的俊美少年。
這少年的英俊程度,僅次於葉白,完全不輸於張長樹和李凱。
那四名少女抬著轎子來到葉白三人身前,將轎子放下就化為一陣煙霧消失不見。
簾子掀開,手拿紙筆的少年從中走了出來。
“哈哈,不好意思三位我來晚了。”那少年看了一眼葉白,見其臉上毫無頹廢之意,反而面色堅毅, 不由得對其微笑著點了點頭,而後才對著他們三人道。
“余興河,你怎麽到現在才來。”李凱看著那少年問道。
“哈哈,這不是忙著畫轎子和那四個少女,好讓他們把我抬過來。”余興河用筆在紙上虛畫了幾下笑道。
“這些人和轎子都是你畫出來的。”葉白不可思議的道。
就在他說話的時候,那頂轎子也化為一股白煙消失了。
“沒錯,我和你一樣都覺醒了天賦神通,不過你的天賦神通是眼睛,而我的是可以賦予畫中的人和物生命和形體的能力。”余興河一臉傲然的道。
“我的天,這是造物主般的手段啊。”葉白震驚的道。
他本以為自己星輪眼的能力就夠變態的了,但現在看來,在余興河的天賦神通面前,他根本就不值一提。
“也沒想象的那麽厲害了,我現在畫出來的物也只是虛有其表,對戰鬥的貢獻幾乎為零,也只能做做樣子罷了,而且這些物體只能在外面堅持半個小時,就會像剛才一樣煙消雲散,重新變為畫像了。”余興河笑道。
“那也夠變態了。”葉白驚歎道。
“我說,你沒事費那麽大力氣畫他幹什麽,自己直接走過來不就好了。”葉白說道。
“走過來,那怎麽行,那不和你們一樣了嗎,我要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余興河一臉傲然的道。
“切!”葉白三人聞言,撇了撇嘴,都開始眼觀鼻,鼻觀心閉目養神。
余興河見此,也笑了笑,盤膝而坐,等待林天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