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陳家人準備與趙家人血拚的前一天。
陳家的人正在緊羅密鼓的準備著,第二天的血拚。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趙家的人卻自己主動地找上了門。
“叫你們家主出來。”
一位趙家的族人對著陳家的大門嚷嚷道。
不一會兒陳家家主陳勤,從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這陣仗,似乎知道了些什麽。便放聲大說道:
“我不去找你麻煩,你倒是自己找上的門啊,好,這樣也省的我跑了一趟了。”
“陳勤老匹夫,上次比武你答應的賭注怎麽還沒有給我送來?這可是半個月都過去了啊。”趙雷望著從裡面走出來的陳勤說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不是把我兒子給殺了?自從那次比武之後就不見了。”陳勤對著趙雷破身說道。
“絕對不關我的事”
“除了你,還有誰?難道還有其他人嗎?我兒子都已經被你們打成了一個廢物,你們竟然還要趕盡殺絕。今天我就算是拚了,我這條老命,我也要讓你知道殺我兒子的後果。”
“那就來吧。看到底今天是誰死”
趙雷也不多和陳勤廢話,他既沒有承認陳浩是他殺的,也沒有否認陳浩是他殺的。
這就讓陳勤更加的惱怒。然而這就是剛好達到了趙雷的目的,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陳勤。
陳勤,這會已經被趙雷給激怒了,已經失去了理智。
奮不顧身的,就像陳雷給衝了去,陳雷可是武師級別的,那爆發出來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一下子就來到了趙雷的面前,準備給趙雷狠狠的一擊。
然而,趙雷也同樣是武師級別,一個側身就躲開了陳情飛來的拳頭。
陳勤一擊沒有打中。也就不再和趙雷用這拳頭上的功夫了,只見他從虛空中一抓,就抓出了一把一米長的大刀,上面攜帶著藍色的雷電。
趙雷見陳勤已經拿出了武器,也不敢懈怠,這東西可不是說著玩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真的沒命,就算她是武師級別的。
趙雷也從虛空中一抓,然而他抓出來的卻不是一把大刀,他抓出來的卻是一雙錘子,整個錘子呈現漆黑色,似乎一個錘子就有1000斤左右。
然而,這對錘子在趙雷手中拿著卻是毫不費力。
到了陳勤和趙雷他們這個級別也沒有什麽太多的花裡胡哨,有的只是實力的硬碰硬。
然而陳勤和趙雷都同樣,都是武師五級,他們的實力相差不大,只是他們打到武師級別的時間不同而已。趙雷比陳勤要先打到武師五級。
所以趙雷在這個級別停留的時間更要長一些,對天地之間的大道一事,領悟的更加深一點。雖然在平時的鼻竇中,他們都是不相上下。
但現在拚起命來,那實力可就是突出的顯出了差異,陳勤自然是要弱一些的。
只聽得陳勤一身大喊,“拔刀斬”空中就迅速的凝結出一道藍色的刀刃飛速的向趙雷飛了過去。
然而趙雷也是一個技能瞬發,“流星錘”飛速的衝了過去和陳勤的拔刀斬飛速的碰撞在一起。
轟隆
爆炸的余波向周圍飛速的擴散開,不經令兩人都向後退了些許。
然而陳勤卻是傷的要重一些,只見他嘴角冒出一些鮮血。
他迅速地伸出自己的手,把口角溢出的血給擦乾,然後看了一下。
這時的趙雷也是非常的不好受的,他雖然沒有口角溢出鮮血,
可是他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陳勤還是不善罷甘休,繼續向趙雷發動攻擊。
“風起雲湧”
還是陳勤首先發動攻擊,然而趙雷也不大意,也接著發動了自己的攻擊。
他們兩個的技能又是碰撞在了一起,然而這一次爆炸的余波陳勤卻沒有承受住,直接被擊落在地。
陳家的人見此狀況,飛速的跑過去把陳勤給扶了回來。拒絕再讓陳勤想去拚命。
這時辰家的大長老開口說話
“趙家主,不如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答應給你的,明天進行交接就行了。”大長老望著趙雷恭維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多打攪了”,趙雷回過頭望著自己帶來的主人說到。
“我們走吧,明天來進行交接。”
見到趙家的人都已經紛紛的離開了。陳家家人才把陳勤給抬到屋子裡去。
這一次陳勤受了非常重的傷害。沒有個一個月是好不了了。諸位長老趕來幫陳勤輸送內力,幫助他療養傷勢。
陳家大院外幾公裡處。
趙雷此時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在剛才和陳勤的對峙中。他也只是忍住沒有立馬噴出獻血, 只是感覺喉嚨非常的甜,然而此時他卻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口鮮血噴出在地。
趙家族人見狀,立馬衝過去把趙雷給扶住了。
“好一個老匹夫,竟然也能讓我受這麽大的傷,走,繼續回去。”趙雷不禁望著地上的鮮血說道。
趙家的人便此揚長而去了。他們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了,剩下的就是以後要做的了,消滅陳家這事是急不得的,只能一步一步的來。今天他們已經達成了他們所行的第一步。
陳家大堂內陳勤也是一口鮮血噴出,眾位長老急忙收住了手,陳情連忙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他隱隱的發現胸口還在痛,雖然胸口的瘀血已經吐出來一大半。
“看來這趙雷還真的是不簡單啊,連我拚盡全力也不能讓她受傷,看來我們今後陳家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陳勤全然不知道的是趙雷也受了傷,然而他卻沒有看出來。
眾位長老也是連連歎氣,連現在陳家最強的實力都已經被打敗了。那他們今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這時的稱號也還沒有找到,回去的路周圍的景物,他一個也不能熟悉,他也只能漫無目的的到處尋找著,希望能夠找到一條她看到非常熟悉的路,他就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都已經又走了一天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一點出路,一直在這座山谷中流蕩,似乎還沒有一點兒能夠走出山谷的勢頭。
他也是非常的無可奈何。只能繼續往前走著,他依稀的感覺,只要走出了這個山谷,他就能找到回去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