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親的正帶勁,突然聽到沈玥的名字,頓時猶如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心中邪火瞬間去了大半。
等回過神來再看壓在身下的陳秋瑾時,她赤裸身體一手遮擋胸部一手遮擋腿部,身上青一塊紫一塊全部是自己的抓痕,俊俏的臉龐上滿是自己的口水印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的張揚一陣心疼。
“額……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張揚連忙站起身來,尷尬地說道。
本來就想簡單教訓下她,結果一不小心差點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
不過轉念一想,這是在夢裡,做這種春夢應該沒什麽關系吧?
陳秋瑾此刻似乎已經完全被嚇傻,嘴裡還不斷重複剛才的話,聽的張揚心裡有些內疚。
“你當真什麽都聽我的,不再找我麻煩……”張揚繼續說道。
“是的……你說什麽都聽你的,是我誤會你了,求求你放了我……”陳秋瑾見張揚沒繼續蹂躪自己,心裡稍稍一安,顫巍巍的把散落的衣服撿起來蓋住了身上誘人的春光。
“好吧,說話算話,那你回去吧……”張揚說道,心念一動便解除了靈力封鎖。
陳秋瑾認真點了點頭,又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突然感應到了和外界的聯系心中一喜,手一掐決,便消失在了這片空間之中。
張揚看著陳秋瑾化為點點靈光消失不見,回想到剛才自己的行徑不禁有些搖頭,本意並非如此,只是嚇她一下而已,誰知道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希望沒給這丫頭造成什麽傷害吧。
旋即不再猶豫,張揚略一催動星核便結束夢境,也在這片空間消失不見。
“變態……”
張揚消失之時,小白睡夢中又蹦出一句話,不知是囈語還是什麽。
張揚夢中驀然驚醒,一翻身發覺自己安然躺在床上,回想到剛才夢中發生的事,竟然有些恍惚,只是身上被鞭子抽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告知著自己這不是真的在做夢。
將手伸到枕頭下,摸出手機一看時間,凌晨三點一刻,手機消息欄還顯示著一條短信,光看電話號碼張揚就知道是垃圾短信,大晚上發這種短信就不怕吵人清夢被戳著脊梁骨罵,不過這也剛好幫助自己脫困,只能說非常幸運了。
張揚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些,困意襲來,打了個哈欠,翻身繼續睡去。
……
早上八點左右,張揚迷迷糊糊聽到敲門聲,極不情願的爬起來開門,晚上被陳秋瑾折騰了數個小時,還沒睡夠呢,自然不願意起來。
一開門,只見沈玥站在門外,見張揚起來於是說道:
“早飯我做好啦,你收拾下準備吃早餐吧。”
“好吧……”張揚說完打了個哈欠。
“咦,你怎麽也困成這樣呀,秋瑾姐昨天也沒睡好,現在賴在床上起不來,一般在家裡她都是第一個起床,可從來沒這樣過……”沈玥見張揚頂著兩個黑眼圈打哈欠,疑惑地說道。
“晚上有蚊子咬我,沒睡好,今天早點休息就可以了,放心吧。”張揚摸了摸昨天被鞭子打的地方,說道。
說完便朝洗手間走去,他可不敢把昨晚夢境裡面的事說給沈玥聽,陳秋瑾估計也是因為這事起不來。
洗漱完畢,張揚就坐下來吃早飯,早飯是沈玥從小區外面的早餐鋪買來的包子油條雞蛋,又額外做了一個青菜和一鍋粥,吃起來不再像是之前的黑暗料理,看來經過陳秋瑾調教,沈玥做飯能力長進不少,
至少熬的粥還是可以下咽的。 自從歆姐走後,家裡一直都沒有打掃過,沈玥見家裡比較髒亂,執意要打掃一遍,於是張揚就幫著沈玥一塊收拾起來。
收拾到十點左右,只聽到臥室門哢嚓一聲打開,二人抬頭一看,陳秋瑾頂著散亂的頭髮從中姍姍走出,她俏臉上滿布疲倦之色,雙眼有些發紅,像是經歷了一個難熬的夜晚。
陳秋瑾出來後見二人盯著自己看,尤其是見張揚也在看自己時,俏臉一紅,連忙跑進洗手間把門反鎖上。
“咦,秋瑾姐這是怎麽了……”沈玥納悶地說道。
“興許是換了個地方不適應,沒有休息好吧……”張揚不置可否地說道,說完就繼續收拾起來。
差不多半小時後,陳秋瑾還是從洗手間走了出來,張揚怕自己呆在客廳影響陳秋瑾,乾脆借故去自己房間打掃,陳秋瑾這才安然吃完早飯。
原本沈玥還有周末出去遊玩的計劃,但見陳秋瑾如此狀態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在家裡呆著陪著陳秋瑾。
當然,關於做飯這事,沈玥雖然躍躍欲試,但考慮到還有可能吃到黑暗料理的風險,陳秋瑾依然執意自己去做,期間張揚也是各種討好獻殷勤幫忙,彌補昨晚做錯的事。
陳秋瑾預防萬一,偷偷打電話向陳伯詢問張揚情況,在得到確定張揚不是間隙的答覆後,這才徹底放心。
她因為這事擅自對張揚發動靈術,還打了張揚幾鞭子,本就理虧,但見張揚各種獻殷情想著法逗她們開心,夢境裡的事也就有些釋然了。
這樣看來,這小子雖然人醜,成績差,好吃懶做,說話噎人,不懂得憐香惜玉,自以為是的小聰明,講的笑話都是老掉牙的段子一點都不好笑外,人還是不錯的。
張揚自然不知道陳秋瑾心裡的想法,但見陳秋瑾不再排斥自己,三人有說有笑逐漸熟絡起來,自然是樂的這種情況。
到了晚上,沈玥怕被陳秋瑾偷襲,吃完晚飯便率先衝進浴室洗漱。
沈玥走後二人獨處一室,頓時陷入沉寂,陳秋瑾眼角看了看張揚,顯得有些局促不安,這才發現原來是有沈玥在其中才讓二人關系有些緩和。
張揚倒是沒有在意這些,兀自坐在沙發上陷入沉思。
他似乎因為沈玥二人的到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自己現在處境不一定安全,本來是準備搬走的,現在總不能將事情緣由和盤托出帶著她們倆一塊搬走吧?必須想一個更合適的辦法。
陳秋瑾尷尬地看了看張揚,見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知在思考什麽,於是轉身朝臥室走去,正待關上房門時,就聽見張揚在桌子上狠狠敲了三聲,身體頓時一僵。
張揚坐在沙發上心事重重,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煩躁之際,隨手拿起桌上的鑰匙敲了幾下。
不過轉念一想,執法隊一個人也沒逃出去,自己當時也蒙混過關被認為殺死,照此情況大概率應該沒什麽風險,興許是自己多慮了,說不定後面根本不用搬走。
想到這裡張揚有些釋懷,天也不早了,二女分別一個一個去洗漱休息,明天還要上課,於是他等陳秋瑾洗漱完畢,隨便衝洗一番,早早躺在床上蒙頭大睡。
……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
張揚睡夢中驀然感覺臉上一疼,急忙坐起身來,只看見陳秋瑾一臉慌亂地跪坐在自己身旁。
陳秋瑾見張揚醒來,急忙轉頭看向別處,然後又故作驚地回過頭來說道:
“你醒了……”
“剛才是不是你打的我?”張揚打量了一下四周說道,不知為何,他又被陳秋瑾拉入夢魘幻境。
“沒,沒有啊,你叫我三點來見面,我來了……”陳秋瑾唯唯諾諾地數道。
“我什麽時候說三點見面了?”張揚疑惑地說道。
“你不是在桌子上敲了三下麽,難道不是給我打的暗號?”
“哦,估計是我睡忘了......”張揚含糊地說道,他可從來沒有暗示什麽,估計是陳秋瑾理解錯了,回想到昨天對她做的事,似乎一直沒有機會道歉,於是又繼續說道:
“那啥,對不起,我鄭重為昨天的事為跟你道歉……”
張揚說著就站了起來, 還煞有介事地朝陳秋瑾鞠了一躬。
張揚不道歉還好,一道歉陳秋瑾立馬慌亂起來,滿臉羞愧之色,急忙站起身,連連擺手說道:
“昨天...昨天的事都是我不好,是我沒查清楚冤枉了你,更不該隨便動用靈術,希望沒為你造成什麽困擾......”
陳秋瑾說完也學著張揚給他深深鞠了個躬,搞得張揚有些不好意思。
自己昨天都那樣對她,怕給她造成困擾才鄭重向她道歉,不追究自己責任就算了,竟然還給自己道起歉來,這丫頭心眼真是太好了。
“畢竟事出有因嘛,沒關系的,不過昨天你答應我的還算數嗎?”張揚問道。
“答...答應你什麽了?”聽張揚這麽一問,陳秋瑾有些緊張地說道。
“你不是說什麽都聽我的嗎?”張揚嘿嘿一笑,繼續說道。
“哼,我說話當然算數了,言而無信可是做人的大忌。”陳秋瑾輕哼一聲,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也就是說,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張揚繼續確認道。
“那…那是當然,我說話算話,像你們這些十五六歲的小男生,可是最容易學壞的年紀。我告訴你,如果真想在修煉上有所建樹,必須做到基本的言而有信。我勸你以後少跟王志方來往,那小子不學無術一肚子壞水,遲早會把你帶歪的……”陳秋瑾胸脯一挺,叉著腰教訓著張揚說道。
“嗯,學姐教訓的是,那先完成第一件事吧,親我一下……”張揚淡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