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張揚救了他們不止一次,此刻更是舍身保護他們周全,想到這些常樂不覺眼中蒙上些許霧氣。
“張揚你個變態,怎麽就這樣不負責任的走了.....”常樂抹著眼淚說道。
“是啊,雖然你變態,但我還是把你當兄弟的。”王志方癱坐在地上歎了口氣說道。
“我還想等到豁免之地,將你變態的事跡宣傳出去呢,結果你都看不到那時候了。”常樂繼續哽咽地說道。
“你在月球上賣手抓餅的願望還沒實現呢。不過放心,我會繼承你的願望,到時候也在太陽上刻個二維碼,讓天下人不管白天黑天抬頭都能吃到我們的外賣。”王志方以手撫地感慨地說道。
“都是什麽跟什麽啊,我還沒死呢。”火光消散,一個人影從中走出,身後還拖著一個只剩下半截身子的焦黑人影。
“啊!?你怎麽沒死啊。”王志方聽到聲音,朝前一看,頓時大吃一驚地喊道。
“怎麽還盼著我死啊。”張揚走到二人面前把手中之人一丟,黑著臉說道。
“沒有,我剛才看你被炸的都不成人樣了,現在怎麽跟沒事人似的?那你現在是人是鬼?”王志方看著那焦黑人影,哆嗦地問道。
“是...是啊,你真的是張揚嗎?莫非是那黑衣人變化成的?”常樂後退一步,警惕地說道。
“......”張揚徹底無語,看樣子這二人更傾向於那被炸成半截的人是自己。
他之前將二人交換位置後,便使用火熔真身和結界之術硬抗飛彈爆炸。趁著爆炸的黑光做掩護,他抓住不少飛彈吸收掉源氣使其脫離黑衣人控制,並將它們和手中的幾個大威力靈具一同埋在地下。
等待黑衣人靠近後,趁其不備以靈具做引子引爆飛彈,這才一舉將黑衣人擊殺。
當然,拿自己當誘餌這種事,也只有擁有起死回生能力的人才能乾。
等待那黑衣人被炸死,張揚恢復後便將其源氣吸入體內,這才讓體內枯竭的源氣稍微充盈一些。
之後的路還很遠,說不得還會遇到什麽危險,沒有源氣支撐,他發動靈術都有些困難。
雖然卡車上有不少死去之人,但吸收曾經同行之人的源氣,這是張揚打死也乾不出來的事。
張揚自然不會把起死回生能力說給二人聽,於是稍微改了一下最後一部分,厚著臉皮說了一個看似圓滿的謊話。
二人聽得將信將疑,尤其是常樂,指出了幾個尖銳的問題,差點把他拆穿,惹得張揚臉皮發燙連忙轉開話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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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這黑衣人已經身死,其他人怎麽樣了?”張揚問道。
經他這麽一問,王志方常樂互望一眼,這才想起還有其他同伴同樣被飛彈襲擊。
三人話不多說,連忙趕往不遠處眾人躲藏之地。
結果入目是滿目瘡痍,屍橫遍野,那最終逃過阻攔的七八枚飛彈,如狼入羊群一般橫衝直撞,將所有人全部炸倒在地。
“表姐!表姐......”常樂扶起倒在血泊中的常青,一摸脈搏,頓時小臉煞白,哀嚎地哭了起來。
“雨熙......”王志方蹲在薑雨熙屍體旁邊,緊緊握著她的手,沒有再說什麽。
張揚見此心中一沉,連忙檢查其他人的情況,居然是無一生還。
賀詢在這一群人中是修為最高之人,他身邊還散落著防護的靈具,
但兩枚飛彈打在他身上,依然沒能逃出生天。 其他人要麽是練就一些淺薄的靈術,要麽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即使張揚他們都防的格外吃力的飛彈,打在這些人身上自然是凶多吉少。
.......
三人在附近找了個合適的地方將眾人掩埋,常樂守在常青墳墓前,久久不願離去,王志方拿著鐵鍬在薑雨熙墳墓旁邊不知在挖什麽。
張揚安靜地坐在一旁沒去打擾二人,經此一戰死傷如此多人,尤其是幾個相對熟絡之人的離去,心中難免有些不好受。
又是一晚,血月當空,張揚坐在樹下遙望星空,獨自思索。
冥冥之中,他頭頂的那團鬼霧,似乎有什麽東西被觸碰到,順著連接之處流入張揚的靈魂之中,讓他沉悶的心情有些躁動。
“張揚,志方,我準備走了。”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打斷張揚的思索。張揚轉頭一看,常樂在墳前站起來,用衣袖擦乾眼角,用略帶哭腔的聲音朝他們說道。
“走?你要去哪裡?”張揚問道。
王志方停下動作,轉過頭來,看著常樂沒有說話。
“我現在還算是執法隊的一員,發動這張靈術卡片會被接引到靈域,再也不願意在這破地方待了。”常樂眼一紅,控制不住又流出了眼淚,說道。
“好吧,那你多保重。”張揚不知該說什麽好,只能簡單囑咐一句。
常樂又看了一眼墳墓,眼中露出堅定之色。她不再猶豫,手中藍光閃動催動起靈術卡片,轉眼之間化為一個藍色光球消失在天際。
“那我們也走吧。”王志方看著常樂消失的地方,站起來說道。
“你...沒事吧......”張揚瞥了一... ...
眼墳墓旁邊的坑洞,試探地問道。
“我能有什麽事,生死乃是世間最正常不過的事,所有人都需要經歷,只是時間早晚而已,你放心我早就看開了。”志方把手裡的鐵鍬一扔,說道。
“那你挖那坑是幹什麽的?不會是想給我準備的吧......我知道這事因我而起,要不是我手裡有星核他們也不會追上來濫殺無辜,我也很內疚啊......”張揚忐忑地說道。
“......你想多了,從飛機失事至今你救過他們多少次了?他們死一次就當是還一次恩情,算下來還欠你好幾條命呢,所以我們當中最不應該內疚的就是你啊。至於這坑具體給誰準備的,你應該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吧。不過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麽狗屁靈域反靈域組織,都他麽是一群草菅人命的強盜。打著替天行道的幌子,乾的全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一心隻想著爭權奪利,哪裡會顧及我們的死活。”王志方罵罵咧咧說道。
“是的,是的。”張揚附和說道。
“你小子好好記住這個地方,我們走吧,豁免之地的位置我大致知道。”王志方說完兀自朝一個方向走去。
“哦。”張揚回了一聲,他感覺王志方種種行為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多說。
卡車已經全部報廢,張揚二人隻得徒步前行,他們二人各懷心事,一路無話。
張揚一路上都在思索為何會被追上,他和王志方身上的虛空遊魚已被除去,眾人匯合之際他還特意檢查了一遍,確認沒被標記這才安心上路。
可那黑衣人事先埋伏在此地,說明有人對他們的動向了如指掌。這樣看來,似乎真有什麽東西在遠遠觀察著他們。
二人預防萬一,一路悶頭趕路,甚至連晚上都沒休息。靈晶靈液交替使用,維持靈力充盈。
以二人修行者的腳程,兩天兩夜走出了數百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