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所未有,令人畏之不及的都尉府,最近居然是門庭若市,每天都有一波又一波的人上門求見,最後竟然將門檻都被踏破了。
郭玉冰作為大都督的親近人,更是躲的硬說自己閉關了。
“這算什麽事,咱們都尉府還是那個誰都不敢靠近的鬼門關嗎?”
“鬼門關?嘿,有錢能使鬼推磨,為了銀子,鬼門關算什麽?”
都尉府上下,對大都督那是打心眼裡服了,現在所有人公認,大都督就是財神爺,只要跟著財神爺,那是面子裡子都有了。
……
元清宮裡,李元清很滿意的拍著李元兆的肩膀,用了兩天,她對改造過後的洗漱間太滿意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對,人性化,這樣吧,宮裡的改造工程就全給你做了,怎樣,李大工頭?”
一把拍開李元清的手,李元兆不滿道:“什麽工頭,以後要叫我李半城,從今往後,中都就是李家的城,我就是李半城!”
李元清一臉莫名其妙,什麽李半城,這天下都是李家的,沒出息,竟然叫自己這麽沒品的李半城。
“呸,呸,什麽李半城,不吉利!”
李元兆懶得和她計較,以後你就知道了。
……
這次樣板打造的太成功,別說都尉府,就連李元清這裡,各大王公貴族們,就像是約好了一樣,輪流著的進宮請安,一個個殷勤的不得了。
話裡話外就是一句話,他們要改造自家的屋子。
這見識過現代化的洗漱間,誰還能受得了自家臭烘烘的茅廁。
至於要入股這筆生意,一時半會沒有人敢提出來,這畢竟是皇帝自己的產業,她自己不給,誰敢去碰呢?
這位陛下的龍椅做的可是很穩當的,她是軍政一把抓,牢牢的將朝政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
谷王府,谷王這幾天心裡一開始是暗爽的,當初他拿出兩百萬兩保護費,被元王爺算作百分之一的乾股。
兩百萬兩啊,加上因為服國喪掏出的兩百萬兩,這四百萬兩白花花的現銀,幾乎是掏空了王府帳上的現銀。
本以為這銀子是打水漂了,誰想到這位元王真是商業鬼才,竟然能想出這樣的奇思妙想來,他那百分之一的乾股這下值了。
但是谷王暗爽過後,他又著急了,當初只是口頭答應,也沒個字據留下,這事到底算不算數呢?
當谷王在皇宮裡找到李元兆的時候,兩人喝著茶,風花雪月的東扯西扯了一番,谷王終於坐不住了,他搓了搓手。
“賢侄,這個你當初說的那個商會乾股?還作不作的數?”
難為這老小子在這繞圈子了,李元兆也就不逗弄他了。
“谷王叔,瞧你說的,我說出的話當然認了,只不過……”
“不過什麽?”
“此一時彼一時了,我這玉京,哦,就你說的那個商會,行情不一樣了!”
李元兆輕描淡寫的說出這番話後,就看著谷王會有什麽反應。
“這,賢侄……”
谷王猶豫起來,他的帳上也就剩個幾萬兩現銀了,難不成要他去變賣資產?
“你放心,谷王叔,我只要佔你家生意的三股,咱們做個交換如何?”
谷王定定的看著李元兆,臉頰不時抖動一下,這真是獅子大開口,前後等於拿了他小半副身家啊!
“這樣吧,我先跟你說說這個玉京資源開發裡有什麽!”
李元兆將鐵廠,
水泥廠,衛浴廠等各個工廠的現有產量以及預計產量,還有礦場,一一向谷王做了一個簡單的說明。 還將全中都,乃至直隸省的所有道路改造,房屋建設加裝修的估量也做了一個簡單的說明。
這兩個簡單的PPT文案,唬的谷王一愣一愣的,聽到後來,他的雙眼直放光,只剩下點頭的份了。
谷王一把想要抓住李元兆的手,激動的說道:“沒說了,賢侄,你可太照顧叔叔我了,難怪人家說你是財神爺啊,這皇上有了你,是朝廷之福,亦是大周之福啊!”
不著痕跡的避開鹹豬手,李元兆打了個哈哈。
“那咱們說定了,過些日子,叫上各位王公貴族們,咱們過個會,議議各家入股的事,到時候還請谷王叔做個好榜樣啊!”
“應當的,應當的,賢侄,你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谷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李元清從角落裡走出來,嘖嘖稱奇不已。
“我的財神爺,要不你把戶部的差事也兼了吧,我把我的內務府也給你管了!”
“呵,大姐你這是拿我尋開心是吧,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這念頭。是不是朝裡有人提出來讓我兼戶部的事了?”
李元清沒有否認,朝裡確實有人提出這個提議了。
只不過被她給駁回了, 那些人的心思那是明擺著。
他們想要讓李元兆兼了戶部的差事,到時候他是不是該為朝廷出分力?是不是戶部也能參股甚至掌控他的產業?
“他們倒是想得美,這好讓他們上下其手,中飽私囊嗎?”
他費了這麽多的心思,弄出這麽一個,以後有可能是一個超級財團的經濟組織,就是為了在朝廷之外再造一個經濟體系。
朝廷裡面的關系盤根錯節,上至官員,下至吏員,基本都爛掉了,他們已經貪婪成習慣了。
他不可能去一次又一次的將時間和功夫浪費在清理這些人的身上。
唯有另起爐灶,以都尉府的人馬作為骨乾,去做這個事情。
當初為什麽選都尉府,就是看中都尉府本質上是軍事組織,說到底是講軍令如山的,誰要是不服從命令,都是軍法從事,管理起來很方便的。
這其中的意義,他都對李元清揉碎的講明白了。
他難啊,一天到晚的還要給皇帝講課,讓她明白什麽叫財政,什麽叫軍事,什麽叫政治,都快成了保姆了。
這東西在這個年代,那可是真正的帝王之學。
這世上懂這個的人肯定有,但是既不全面,也不一定準確。更不會將這東西揉碎了講給皇帝聽。
只有李元兆才會百無禁忌的講給李元清,讓她知道什麽一下叫現代政治經濟學。
有時候李元清也會問他怎麽會懂這個的?回答就是看書領悟的唄!
他能告訴她,這是作為每一個接班人的必學課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