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尖:“你還沒答應我呢。”
我道:“答應什麽?”
牙尖尖一字一頓:“你,保,護,我。”
我道:“我拒絕,除非...”
牙尖尖:“除非什麽?”
我道:“你用一些東西跟我交換。
”
牙尖尖:“什麽呀?嘻嘻”
我的手緩緩的向她身體某處摸去。
觸到的時候,時間仿佛停滯。
一息,兩息。
山洞外寂靜無聲。
山洞內突然爆發出一句嬌喝:“混蛋!”
緊接著,山洞有些震蕩,兩隻蝙蝠驚恐飛出。
“你幹什麽,我是想為你用內功療傷。”
“有你這樣療傷的嘛!”
“......”
頭頂蒼穹由漆黑逐漸的轉為了青藍色,天就要亮了。
我仍站在洞口,站了一夜。
昨晚我便被牙尖尖趕了出來,為她守夜。
不僅舊毒未解,而且又中了一種毒。
這種新毒,雖不致命,但牙尖尖隨時都可以讓我痛不欲生。
我有些後悔了。
“葉公子,早上好,昨天睡的好不好呀,嘻嘻。”牙尖尖伸著懶腰走出來。
我瞪著她,極力讓表情表現的更加憤怒。
牙尖尖仿佛沒看見一般,摸了摸我的臉:“乖乖的哦,我們去辦一件大事。”
我道:“我想睡覺。”
牙尖尖:“天都亮了,睡什麽覺嘛。”
我道:“我一夜都.....”
我看到牙尖尖已經結起一個手印,昨天這個手印曾讓我痛不欲生,我趕緊閉嘴。
“出發!”牙尖尖跳躍著,蹦跳而去。
我無奈,隻好跟隨。
山澗夾縫下,懸崖谷底內,雜草叢生。
她竟然能輕易辨別方向,如履平地般在亂石與雜草中歡快的跳躍著,那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穿過青雲山脈,一直往東,兩百裡後便是日出城。
日出城與我所在千葉城相比更為遼闊,佔地千余裡,宗派林立,錯綜複雜。
三個時辰後,我閉著眼睛斜靠在椅子上,牙尖尖黑色面紗遮顏,坐在我對面正在點菜,她已經點了十余道菜,看樣子是要把桌子擺滿才罷休。
這是一座上檔次的酒樓,酒樓分兩層,牙尖尖選的是二樓最貴的位置,在這裡酒樓的全貌盡收眼底。
“你說的大事就是狂奔三個時辰跑到這裡來吃飯嗎?”
牙尖尖:“對呀,不過還有件小事。”
“什麽小事?”
牙尖尖:“去殺個人。”
“殺人?你的功力還沒恢復呢。”
我已經睜開眼睛,我就知道這丫頭語不驚人死不休。
牙尖尖:“夠用啦”
“殺誰?”
牙尖尖:“蕭雲。”
“蕭雲是誰?”
牙尖尖:“不認識。”
“為什麽?”
牙尖尖:“因為他殺了曹軒”
“曹軒是誰?”
牙尖尖:“不認識。”
“不認...”我幾乎被她氣的站起來,想到自己的處境,隻好把話憋了回去。
“那你幹嘛殺蕭雲。”
牙尖尖:“因為他殺了曹軒呀,我都說過了。”
“可是你根本不認得曹軒。”
牙尖尖:“是的。”
“為什麽?”
牙尖尖:“因為他殺了曹軒呀,我都說了三遍了。
” 我幾乎要忍不住了:“聖女大人,你能不能別耍弄我了。 ”
牙尖尖哈哈笑了起來:“葉曉飛,你不是說公道自在人心嘛,蕭雲殺了曹軒本來就是不公道的,所以我才去殺蕭雲呀。”
“不公道?”
牙尖尖:“是呀,嘻嘻。”
“願聞其詳。”
牙尖尖:“江湖上用劍的的門派有很多,但是享有盛名的只有七個,也就是七大劍派。”
“我只知道問劍門和青雲山。”
牙尖尖:“問劍門的確是七大劍派之一,不過青雲山還不夠資格呢。蕭雲就是七大門派之一馭劍山莊的人。”
看我不語,牙尖尖繼續道:“可是曹軒卻是獨行客,不屬於任何門派。曹軒癡心於劍道,不斷向七大劍派中的年輕一輩挑戰,然後他們兩個在決戰的時候,曹軒就被打死啦。”
我不解:“既是挑戰,刀劍無眼,被殺死難道不是正常的事情嗎?”
牙尖尖:“可是曹軒是獨行俠。”
“那又怎樣?”
牙尖尖:“無兒無女。”
“那又怎樣?”
牙尖尖:“也沒朋友。”
“那又怎樣?”
牙尖尖:“如果我不為他報仇的話,就永遠沒人替他報仇了呀。”
“這就是你所謂的公道?”
牙尖尖:“是呀,嘻嘻,難道不公道嗎?”
“啪”我一拍桌子,怒從座起,指著牙尖尖:“你想殺人就直說,找什麽亂七八糟的理由,你心裡不內疚嗎?晚上能睡著覺嗎?”
牙尖尖也“嗖”的站了起來,指著我:“你...你...你敢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