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鋼針已經脫手飛出,快如閃電,我知道以待劍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避。
我來不及反應,腳尖一點,身體拚命對著鋼針射去,終於在它射穿待劍身體之前,將其握在手中。
待劍已面無血色。
我扔掉鋼針,已經意識到什麽。
攤開手掌,手心已有一個紅點,耀眼刺目。
我中毒了!
牙尖尖眨巴著大眼睛,似乎是在打量我:“你這個人....真是有趣,這是你選的,可不要怪我哦。”
我正欲再次下跪討要解藥。
待劍伸手攔住了我:“她是不會給的。”
牙尖尖:“答對了,嘻嘻。”
說完轉身,躍起,消失不見。
我要死了嗎?
待劍翻我手掌,眉頭緊皺,她也不知我中的是什麽毒,只能搖頭。
“為何救我?”
“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如果讓我選擇我還是會救,人本就很複雜,不是嗎?
我問:“她為何如此?”
待劍:“隻為取樂。”
江湖中人,何止凶險。
待劍:“賀北冥是你殺的嗎?”
我搖頭,無心解釋。
我想的是:天地萬物,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若有毒藥,必有可解之方。
待劍:“毒教施毒,若非內功高於施毒者數倍,只怕是......”
我冷汗已冒出:“真的沒有辦法?”
待劍搖頭:“今日算我欠你一命,你...你可有遺願?”
我抬目相望,目光真誠:“你能擁抱我一下嗎?我現在很害怕。”
待劍歎息一聲,歸劍入鞘。張開雙臂。
我迎接過去。
良久,再良久。
“啪”一記耳光印在我臉上。
待劍溫怒:“你到死都在想這些事情嗎?”
我故作委屈狀:“我沒有,是你誤會了吧”
待劍:“誤會?你...你...你.....竟然說我誤會!”
有些話她終究說不出口。
待劍:“賀北冥的事情,還沒完。”
說完轉身,躍起,消失於竹林。
我盤坐運功。那毒已通過經脈抵至我心臟之處。
不痛不癢,但以我的功力完全無法壓製此毒。
半個時辰後,我已放棄調息。
唯一的渺茫希望只有找到牙尖尖,可是我又去哪裡尋找那毒教所在之處。
據說,江湖消息流傳最廣的是茶樓或者酒樓。
隻好去碰一碰運氣。
這是一座極度奢華的酒樓,我之所以入坐其中,是因為早已看見有其中一桌角,斜放著一柄巨斧。巨斧的主人也是虎背熊腰,彪悍之極。
與他對飲的也是一個中年男子,此人極瘦,灰袍不像穿在身上,倒是像掛在身上,讓人看了極度不適。
一看便是江湖中人!
兩人談論的果然是刀頭舔血的江湖之事,聲音也很大。
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江湖豪傑。
我找了一個離他倆最近的座位,小二不識趣的走來招待。
“先上茶,我要等人。”
我隻好這般應付,我懷裡沒有銀子。
我正想如何與兩位江湖豪傑搭訕,一位老人卻走到他們桌前。
笑容可掬,甚至彎下了身子:“請兩位立刻滾出此店,要不然,我會取你們狗命。”
他的話與他的表情極度不符,讓我不由的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