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俊秀少年龍影仿佛沒有察覺一般,端起一杯酒慢慢品著。
“傲晨,不要無禮。”一道蒼老的聲音從紅衣男子身後響起。
紅衣男子身後已經多了一名老者。白袍、白胡、目光有神。
白袍老者:“傲晨,為師讓過來,你就是這般招待客人的嗎?”
白袍老者的聲音雖然蒼老,卻是渾濁有力,顯然是內功不弱。
傲晨:“師父,弟子有罪。”
白袍老者:“你錯在那裡?”
傲晨:“弟子不知,望師父賜教。”
白袍老者:“你可知道我嶽山派向來不做為所欲為之事。”
白袍老者話裡有話!
兩人在一唱一和。
沒有白袍老者的命令,我相信傲晨絕對不會如此放肆。
龍影終於起身,對白袍老者抱拳:“在下失禮了。”
白袍老者:“龍少俠,不必客氣,不過是區區兩條他人之命......”
龍影抬手打斷了老人的話:“只是晚輩想知道,如果傲晨和您老人家攜手,不知道能不能取走晚輩的手指呢?”
龍影在笑,眼睛卻一直盯著白袍老者,眼神堅定、高傲。
傲晨這次真的怒了:“龍影,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
白袍老者臉色也頓時鐵青起來:“看來今天龍少俠出現在這裡,並不是巧合。我嶽山派與你問劍門似乎沒有什麽瓜葛,你如此這般行事,老夫可否問一下原因?”
龍影風輕雲淡:“前輩多慮了,在下並無他意,只是想不明白嶽山派一個無名弟子,口口聲聲說要我們的手指,不知是誰給他的膽子。”
老者有些難看:“你在我松鶴樓殺人,還不讓我指責幾句,真當我嶽山派是紙糊的了?”
龍影:“前輩也莫怪晚輩不識大體,晚輩本是無名之輩,倒也無妨。但君子劍與冷琴劍在晚輩心中可是受不得半分玷汙的。”
我暗道,從之前傲晨對君子劍夫婦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君子劍的實力,顯然不強。
這家夥為了討好待劍的父母,竟然不惜挑起宗派之爭。
白袍老者:“江湖中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口氣,你若執意如此,我們只能用手中的兵刃說話了。”
周圍變的很安靜,此時偌大酒樓,沒有一人發出聲響。
我正想要不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卻嗅到一股芬芳香味,沁人心脾,讓人不由的陶醉其中。
再看龍影、白袍老者、君子劍等人,表情竟然慢慢的變化起來。就連那位始終微笑的老者,他笑容也已經消失在臉上,逐漸的布滿恐懼之色。
這又是什麽妖魔鬼怪登場了?
大門被推開,十幾名粉裙女子分成兩排,魚貫而入。
服侍一致,身高竟也是出奇的一致,更讓我驚訝的是每個人全都是驚豔容顏,美不勝收。
終於一個水綠衣飾的麗人,婀娜多姿的緩步行來,膚光如雪,一顰一笑,仿佛是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不。世上絕對沒有畫師能畫出她那絕世容顏。
我有些神魂飄蕩,為何江湖之中會有如此多的絕美佳人,這讓我不喜江湖的初衷有了動搖。
我的眼睛再也無法離開。
我不知道的是龍影等人臉上的懼怕之色越掛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