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隻選偏僻無人小路,默默前行,白盜被紅線纏繞,內力被禁錮,實力與普通人無異,在經過一日一夜奔波後,仿佛也從悲憤中醒來,終於認識到自己的困境。
“我還沒死呢!”白盜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他像一具木頭一樣被南宮伊影拖行著。
南宮伊影總是能想出各種辦法折磨他,此時他已經被剝奪了行走的權利,仰面朝天被南宮伊影拽著趕路,身體和地面已經摩擦了很久,衣服與身體都有破損,行過之處總能留下些許血跡。
三七是一個很奇怪的人,她有時對白盜表現出極大的同情,有好幾次給他送食物,都被南宮伊影用眼神瞪了回去。
現在卻坐在了白盜的身體上,讓他本就不堪的身體又增加了重量。
白盜怒目瞪她:“你會後悔今天沒殺了我。”
三七仿若未我,也不知尊嚴為何物,換了個更舒適的姿勢,把白盜完全當成了坐騎。
在我的提醒下,南宮伊影也終於認識到了:這般殘忍的行為會在路上留下蹤跡,終於把三七趕下他的身體,賦予了白盜走路的權力。
飽受折磨的白盜,話竟然多了起來,不過大部分的話都是他在自言自語。
“要不殺了我也好,我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我不小心殺了你全家嗎?可惜我殺的人實在太多,都不記得有沒有南宮的姓氏。”
“那個叫三七的小惡魔,我可沒殺過獸族的人,你這可是虐待老人。”
他的話越來越多,那位手持鏈子槍的武林同道,終於不堪其擾:“要不要把他嘴巴堵上?”
他不知道的是這將是他一生中說出的最後一句話。
事情發生在晚上,眾人圍著篝火燒烤食物,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鏈子槍還持在他手中,握的依然緊繃,只是身體早已經僵硬,沒人知道他是何時死去的。
他定然是長久修習鏈子槍,可惜的是沒人看見過他出招。
發現問題的是三七,她鼻翼微微閃動了幾下,然後指出了不正常的地方。
三七已經無法嗅到鏈子槍男人的味道,抬眼看他的時候,發現已經死去,身體僵硬,身上沒有任何傷口。
首先排除的的是毒殺,三七對自己的嗅覺極為自信,她相信若有人在食物裡面下毒,肯定會被她發現。
毒殺排除掉也就排除掉了隊伍中的任何人,沒人能在這麽多人在場的情況下悄悄殺人。
南宮伊影雖然武功低微,但見過的世面較多,最後統一得出一個結論:有人欲對我們這隻隊伍不利,對方的目的還未得知,但應該不是救人,以對方的實力能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我們隊伍中的一人,實力肯定不是我們可想象的,想救人完全不必如此大費周折。
對於一群人來說,是繼續前進還是後退,從來不是統一的。
我與空手青衣男子選擇的選擇是退卻,理由是這件事情本就與我們無關,完全沒必要搭上性命。
三七卻和牙尖尖一樣從來不知恐懼為何物,境地越危險,她反而越興奮,甚至有些躍躍欲試。
南宮伊影知道我的缺點,也知道如何留下我。在他對我又一次安撫以及身體接觸後,我終於選擇留下。
空手青衣男子則被她強製威脅,他想不死在南宮伊影劍下,隻好硬著頭皮也留了下來。
南宮伊影決定繼續趕路,所有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加強戒備。
事情還是發生了。
第二天傍晚,青衣男子也死了,他去小解,許久未歸,眾人尋去發現他站在黑夜中一動不動,身體同樣僵硬,沒有任何傷口,甚至表情裡都沒有驚訝之色。
對方出手很快!快到了他都沒有反應。